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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城指挥处的主灵镜前,气氛比往日凝重了数倍。
李统领正用灵力操控着青木帝国的疆域图,镜面上十国的标记或红或绿——木叶国、青竹国的标记被浓郁的黑气笼罩,翠柳国、灵植国、绿森国的标记边缘泛着淡淡的红芒,唯有青藤国、木灵国等四国保持着代表安稳的绿色。
“林长老,这是刚收到的急报。”李统领将五份传讯符投影在灵镜上,“木叶国的西城已被邪修攻破,城主战死;青竹国的灵脉矿被魔修占据,矿工全被掳走;翠柳国的河道被魔气污染,凡人饮水都成了问题。”
林邑川站在灵镜前,指尖划过木叶国的标记——那里曾是青木帝国的粮仓,如今却成了邪修的巢穴。
三个月的边境作战,让他对邪修与魔修的弱点了如指掌:邪修受魔化法术影响,攻击力虽暴涨五成,反应度却慢了三成,且依赖阴煞之气维持状态;魔修虽擅长操控魔气与魔兽,却缺乏章法,一旦领被杀便会群龙无。
“一味防守只会被动挨打。”林邑川的声音打破沉默,“木灵国现有筑基修士二十二人,留十一人驻守各城,维持灵镜交易与防务;抽调十一人随我驰援列国,先解木叶、青竹之危,再清扫其他三国。”
次日清晨,青木城的晨雾尚未散尽,青雀舟已如同离弦之箭般划破天际,朝着木叶国的方向疾驰而去。飞舟甲板上,十一名筑基修士肃立成行,腰间的法器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王道友摩挲着刚用赤阳铁精炼成的灵纹剑,剑脊上的破灵纹流转着淡金灵光;陈道友则检查着腰间的迷魂丹药囊,每一瓶都贴着重写的“隐蔽级”标签。
林邑川站在船头,灵识掠过下方飞倒退的山林,丹田内一寸九深的淡金色灵液平稳流转。自黑岩国边境一战后,他对《追风诀》的掌控愈纯熟,“缠风式”已能精准缠绕金丹初期修士的法器,“影爆诀”的三重残影更是真假难辨。他抬手按在储物袋上,金路飞剑的剑柄传来温润的触感,摄魂铜铃的镇魂晶在袋中隐隐热——这是他此次荡魔的底气。
三日后,飞舟的度渐渐放缓。远远望去,木叶国西城的上空被浓郁的黑烟笼罩,空气中的阴煞之气如同实质,吸入一口便让人心头闷。林邑川操控飞舟落在城外的密林里,参天古木的枝叶恰好遮蔽了飞舟的灵光。他闭上双眼,灵识如同探照灯般铺开,瞬间将城内局势尽收眼底:
西城的四品防御阵已布满黑色裂痕,魔气顺着裂缝不断渗出,沦为邪修的天然屏障;城门处,八名筑基魔修手持骨幡,二十头嗜血魔狼趴在地上,獠牙上沾着暗红的血迹,正盯着城内嘶吼;城内的街道上,十五名筑基邪修分成三队巡逻,两百余名练气邪修则在房屋间穿梭,偶尔传来凡人的哭泣声,显然是被掳至城主府方向。
“情况比预想的更严重。”林邑川睁开眼,在临时搭建的沙盘上勾勒出战术路线,“邪修魔修依托城门防御,硬攻必然伤亡惨重。王道友,你带周、吴、郑三名筑基中期修士,携带两百张雷暴符,从城东的断墙处起佯攻,务必制造声势,吸引魔狼与练气邪修的注意力。”
王道友抱拳领命:“林长老放心,保证把动静闹到最大!”
“陈道友,你带钱、孙两名筑基初期修士,服用迷魂丹后,绕到城西的护城河入水口,那里的防御最薄弱。”林邑川继续部署,“城门内侧有三座魔气生器,是支撑屏障的核心,用破灵符毁掉它们,屏障自会溃散。”
陈道友取出迷魂丹,毫不犹豫地服下:“属下明白,定不辱命!”
“我带赵、钱等四名修士,从城南的密道潜入。”林邑川指向沙盘上的红点,“这是凡人躲避战乱的旧通道,已被杂草封堵,不易被察觉。我们直取城主府的邪修领,一旦得手,立刻用传讯符通知你们总攻。”
分配完毕,三支队伍即刻行动。王道友的小队很快抵达城东,二十张三品雷暴符同时掷出,紫色的雷光在断墙上炸开,碎石飞溅,烟尘滚滚。“正道修士打进来了!快支援!”巡逻的练气邪修惊呼着,朝着城东跑去。城头上的邪修领见状,怒吼道:“一群废物!带十头魔狼过去,把他们撕碎!”
十头魔狼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城东,练气邪修也跟在身后,城门处的防御瞬间空虚了大半。城西的陈道友抓住时机,迷魂丹的淡紫色雾气将三人笼罩,气息彻底隐匿。他们贴着城墙根快移动,抵达入水口后,陈道友抬手甩出三张破灵符,精准贴在最近的魔气生器上。
“轰隆!”
生器炸开的巨响传遍全城,城门的黑色屏障瞬间黯淡了三分。另外两名修士趁机出击,破灵符接连引爆另外两座生器,屏障如同破碎的玻璃般散落,化作黑烟消散。
城南的密道入口处,杂草已长得齐腰深。林邑川祭出金路飞剑,剑身上的破灵纹亮起红光,如同锋利的镰刀般扫过,杂草瞬间被斩断。他率先钻入密道,灵识在前方探路——通道狭窄潮湿,偶尔有老鼠窜过,但好在没有被邪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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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密道的出口豁然开朗,正是城主府的后院。林邑川示意众人蛰伏,灵识扫过府内:广场上,邪修领正对着三名筑基邪修咆哮,显然对城东的佯攻颇为烦躁,腰间的储物袋泛着淡淡的阴煞之气,显然是筑基后期修为。
“动手!”
林邑川低喝一声,祭出十柄飞叶飞剑,如同十道青光掠过广场,瞬间刺穿两名守卫的丹田。“谁?!”邪修领猛地回头,看到林邑川等人,眼中闪过暴怒,“小畜生,敢偷袭本座!”他祭出骨剑,带着浓郁的黑气,朝着林邑川砍来。
“缠风式!”
林邑川指尖剑诀一引,金路飞剑化作一道灵蛇,瞬间缠绕住骨剑。邪修领想抽剑反击,却现剑身被牢牢锁住,无论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魔化法术带来的反应迟缓,在此刻暴露无遗。“找死!”他怒吼着,另一只手甩出五张毒符。
林邑川早有准备,左手一挥,五张雷暴符同时炸开,紫色的雷光将毒符引爆,黑烟四散。四名修士趁机起攻击,赵修士的飞剑刺穿一名筑基邪修的气海,钱修士的冰封符冻住另一名邪修的双腿,不到十息,三名邪修便已殒命。
邪修领见状,眼中闪过恐惧,拼命催动灵力想挣脱金路飞剑。林邑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祭出摄魂铜铃:“叮——”清脆的铃音穿透黑气,邪修领的动作猛地一滞,眼中闪过刹那的混沌。
“影爆诀!”
金路飞剑在空中分裂出三道残影,分别朝着邪修领的眉心、丹田、咽喉飞去。他刚回过神,真实的剑体已精准刺入眉心,灵力在识海内轰然爆炸。邪修领直挺挺地倒下,黑色的魔气从伤口逸出,很快消散。
“领死了!”林邑川提着邪修领的头颅,走上城墙,朝着城西大喊。
正在与陈道友激战的邪修们抬头望去,看到领的头颅,瞬间吓得魂飞魄散。“领死了!快跑啊!”练气邪修们扔下武器,朝着城外逃窜,魔狼失去指挥,变得狂暴起来,却被陈道友的冰封符冻住四肢,动弹不得。
城东的王道友见状,立刻起总攻。雷暴符如同暴雨般落在城门处,四名修士的飞剑交替斩杀,很快突破防线,与林邑川的小队汇合。半个时辰后,战斗彻底结束,城内的残余邪修魔修被尽数清剿。
林邑川下令打开城主府的地牢,五十余名凡人从黑暗中走出,衣衫褴褛,却难掩重获自由的喜悦。一名白老人抱着年幼的孙子,跪在林邑川面前,哽咽道:“多谢仙师救命之恩!若不是您,我们祖孙俩早就成了魔狼的口粮了!”
林邑川连忙扶起老人,温声道:“老人家快起来,这是我们该做的。”
木叶国的守将李道友感激涕零,亲自将二十张三品防御符与五十斤赤阳铁精送到林邑川手中,这些铁精泛着暗红光泽,是炼制四品法器的上好材料。“林长老,这些物资虽微薄,却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另外,我们愿留两名筑基修士协助重建防御,还望您收下。”
林邑川点头应允,留下两名修士后,带着队伍在城内休整一日。次日清晨,青雀舟再次出,朝着花月国疾驰而去。
花月国与木叶国相邻,以漫山遍野的月心花闻名。可当飞舟抵达时,往日洁白的花海已变成一片黑色——月心花的花瓣泛着诡异的黑气,散着刺鼻的味道,微风拂过,竟没有一丝花香,只有令人作呕的魔气。
花月国的督战使王道友早已在城外等候,见到林邑川,连忙上前哭诉:“林长老,三日前三名筑基后期魔修带着十名邪修突袭花海谷,不仅污染了月心花,还掳走了五十名灵植师,说要用来加固魔气阵!”
林邑川的灵识扫过花海谷,现这里的地形极为特殊:山谷呈葫芦形,入口狭窄仅容两人并行,谷内却开阔如广场;谷心的空地上,三名筑基魔修正围着一座黑色阵法g咒语,五十名灵植师被捆在阵眼的石柱上,脸色惨白,显然已被抽取了不少精血。
“这是‘血祭魔气阵’,用凡人精血催动,能快提升魔气浓度。”林邑川沉声道,“王道友,你带五名修士,在入口用雷暴符佯攻,吸引邪修注意力;我带陈道友潜入谷内,先救灵植师,再破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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