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喜欢你的胸肌,练的很好看。”
路时宴咽了咽口水,喉结随之滚动。
“我浑身的肌肉都很好看,你想看看吗?”
庄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以后有的是机会,先去检查。”伸出食指戳了戳路时宴的胸肌,将他赶去检查仓。
路时宴被他的眼神撩的更加燥热,在小路抬头前钻进了检查仓。
军部时常例行体检,路时宴对自己的身体也有些数。
检查出来的结果不容乐观,信息素负责调节体内各种激素。信息素狂躁症导致体内激素紊乱,各种器官和细胞都在走向衰竭。
原来的路时宴不畏惧死亡,大不了战死沙场。但他现在有了渴望相伴一生的人,他开始害怕,害怕不能和他一直走下去。
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还是被庄临察觉了。庄临握紧路时宴的手,“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的,别担心。”
“嗯,说好的,我无条件相信你。”路时宴点点头,回握住他的手。
“你的信息素狂躁症怎么会严重到这种程度?”庄临忍不住心疼地抱住他。
“我一直闻不到o的信息素,不管是天然的还是人造的。”
“人造的也能过安抚,不过效果会差很多。量身定制的人造信息素对我都不起作用,所以我的信息素狂躁症才会这么严重。”
“但我能闻到你身上的玫瑰花香,是喷的香水吗?”路时宴轻嗅着,一直紧绷的神经被舒缓了,同时另一个地方又开始燥热。
“我没有喷香水,或许你是唯一一个能闻到我信息素的人。”庄临低头埋在路时宴的颈窝里。
“你也只能闻到我一个人的信息素,我们天生一对。”
其实那不是信息素的味道,而是极品炉鼎的鼎香。为了安抚爱人,他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庄临的靠近让路时宴鼻尖的玫瑰香气越发浓郁,庄临的话更叫他心头火热,没有办法分辨其中的真假。
路时宴的信息素被刺激地溢出,是清茶香。
两种香味揉和在一起,像雨后清晨盛放玫瑰花蕊中的雨水,与茶叶芽尖上采集的露水混合,清甜淡雅。
两人被信息素包裹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浴室。
淋浴间的喷头被打开,迷雾中浴室气温逐渐升高。
庄临抬手环绕住路时宴的脖子,献祭般的贴上了他的唇瓣。
路时宴的呼吸瞬间加重。
庄临还在不知死活得沿着他的唇缝舔舐轻扫。
路时宴一手按住庄临纤细的腰,一手扣住白嫩的脖颈,反客为主,不断向下加深这个吻。
一个小时后……
第二天醒来的庄临浑身酸痛,暗自腹诽,果然骨子里是一个人,一样的闷骚又疯批。
一睁眼,床边蹲着某个神清气爽的alpha。
“咳咳,早上好,要喝点粥吗?”路时宴看着庄临脖子还有锁骨上,有不少青青紫紫的痕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哼!”庄临转个身不理他。
路时宴也跟着绕到床的另一边蹲下,“你现在不想吃,就再睡一会,粥在保温里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