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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死。
秦景宁睁开眼。
看着秦景宁红彤彤的眼睛,霍鸣鼻头一热,彻底绷不住了。
秦景宁只觉得眼前一红,天上好像骤然下了红雨。
“啪嗒,啪嗒,啪嗒……”
霍鸣愣得像个二百五,平板支撑在他的身上,湿热的鼻血跟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滴到他的脸上——
“我没事,我没事,秦景宁,你别哭了好不。”霍鸣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
……
五分钟后,霍鸣鼻孔内插着两头白色沾红的卫生纸,脸上带着巴掌印,他侧脸看向秦景宁,笑嘻嘻地问:“亲爱的?你真没哭?”
“……你到底要我回答几遍?我哪有那么容易哭?只是药油进眼睛了。”秦景宁无奈道。
霍鸣赶紧趁机滑跪道歉:“反正那也是我错了,亲爱的,我不该吓你。”
秦景宁听这个称呼怎么听怎么不得劲,有种身份僭越的即视感。
霍鸣一个大直男,真不适合跟他这个称呼,他未来女朋友知道了,恐怕会相当介意:“从今以后,不许你喊我亲爱的。”
霍鸣难得乖巧地应下:“噢。”
他自会阳奉阴违。
“对了,秦景宁,你趴过去吧。”
霍鸣还没从流鼻血中缓过来,他一个猛虎扑食,再次把秦景宁按倒在床上。
“霍吱吱,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看看你后面,放心,我又不会强健你。”
霍鸣说着,自顾掀起秦景宁的衣服,看着他白皙的后背上那条突兀卧着的狰狞疤痕。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蹭过那条缝过几十针的刀疤,来来回回地蹭,搞得秦景宁痒得不行。
“秦景宁,你这里,当时会痛吗?”
“那个小孩对你就那么重要?值得豁出命去救?”霍鸣看着秦景宁身上这条因为自己而留下一辈子的印记,心疼不已。
齐挤泥,好你个齐挤泥。
怎么就这么会拿捏他呢……
他现在只想穿回过去,把那持刀的人贩子千刀万剐。
霍鸣把头埋在秦景宁耳后,郁闷不已。
秦景宁能想象霍吱吱此刻的表情,他摸了摸吱吱的脸,认真道:“他当然重要,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他。”
霍鸣心潮澎湃,又抓住秦景宁的手,现在的他明明知道当年那个小孩就是自己,却还是故意刁难地问:“那是他对你重要,还是我重要?”
“……”秦景宁听了这个问题,闭上眼,默默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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