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瑞珠!你下来!”徐广白刚跨进门,一抬眼,眼神蓦地一凛。阮瑞珠正站在梯子上,伸长着手臂够着百子柜。
“哎呦,你要吓死我呀!”阮瑞珠一个回头看见徐广白,险些把鸡毛掸子丢出去。
“下来!”徐广白厉声呵斥,一手搭着梯子,眉头紧缩着抬起头。
“我马上就擦好了!你一回来净给我捣乱!”阮瑞珠不搭理他,仍然一手叉着腰,一手挥动着鸡毛掸子,扫着柜顶上的灰尘。
“你下来,听话,我来弄。”徐广白稍稍放软了口气,阮瑞珠站着没动,冲他努努嘴:“我都弄好了呀,你去帮姨搬床铺,她说阳光好,想晒晒呢。”阮瑞珠边说边要往下爬,梯子微晃,阮瑞珠每下一步,就晃得更严重。徐广白听了都心惊肉跳,一双手臂敞着,等阮瑞珠下到他可以触及的范围内,二话不说就把人抱了下来。
“这上头真脏。”徐广白刚要接过鸡毛掸子,阮瑞珠赶紧一躲,退后两步说:“你没戴口罩,别呛着你了,我去抖掉。”说罢,就小跑到窗台边,把手臂使劲往外伸,自己别过头,一个劲儿地拍打。
“回来了啊?珠珠都把百子柜擦完了,我叫他别管,等你回来擦。”
“珠珠啊,你歇会儿,让你哥来弄。姨会给你做了点冰糕,快过来吃。”阮瑞珠双眼一亮,火速小跑着要过去,徐广白冷不丁地说:“只能吃一块,下午我带你去看牙。”
“我不去!我不去!”阮瑞珠顿露惊恐,他立刻抓着苏影当挡箭牌:“姨,您管管他!”
“不去也行,反正很快,你的牙就会痛到吃不下的。”徐广白微微挑眉,他气定神闲地挽起长衫的袖子,难得今日没有穿衬衫,这身衣服倒是舒服得很。他左手拿起手边的抹布,右手抄起一把矮脚凳就往外走。
“姨!你看他,就老这样!”阮瑞珠气急了,涨红着脸,连头发丝都快竖起来了。苏影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搂着他往回走:“整天惹你生气是吧?”
“就是!我都多大人了,还整天这个不让那个不让的!吃啥都还得他同意,有没有天理了!”阮瑞珠气不打一出来,嘴巴跟上了膛的机关枪似的,“突突”个没完。苏影给人领到厨房,刚拿出冰糕,就顺势说:“是挺烦人的,那正好,晚上就让他回去住,以后你俩就分开,你还是住家里。姨给你做好吃的,想吃啥就吃啥。”
“啊?”阮瑞珠一怔,一时间着急上火,牙齿都磕绊了舌头。他疼得直抽气,连带着左半边的牙也隐约作痛。
“不是,没说要分开呀”阮瑞珠捂了下脸,拧着眉小声念叨。苏影把小叉子戳进碗里,一并拿给他:“分开挺好呀,再也没人管你了,想吃啥就吃啥,想干嘛就干嘛,多好呀。”
“不好不好!”阮瑞珠忙不迭地说,他抓耳挠腮,一张脸红得都快煮熟了:“哥哥哥哥也是为我好我确实嘴馋管不住”
“那又怎么样,又没吃他的,要他管那么多!”
阮瑞珠急得连碗都不接了,围着苏影打转:“他也是关心我,上回我吃多了巧克力,闹得牙疼,疼得我直打滚,他看我哭成那样,自己也快哭了。”
“他要不管我,我的牙齿肯定早就掉光了!我就是念叨两句,不是真的烦他。姨!”阮瑞珠愈发觉得牙齿痛得厉害,暗暗庆幸,自己这回忍住了,否则图一时之快,一会儿又要疼得直不起腰了。
“他要是欺负你,你和姨说,姨帮你揍他。”
“不会的不会的!您别打他,他会疼的呀。”阮瑞珠连连否认,自己老老实实地放下碗,舔舔嘴馋,一口不敢再贪嘴了。
“姨,我再去收拾下院子!”说罢,一溜烟儿地跑开了,刚跑出厨房就撞着徐广白,后者直接攥住他的下巴,掰开嘴朝里瞄了眼:“已经疼了?”
“嗯。”阮瑞珠闷闷不乐,眼底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得。徐广白松了手,把人搂到怀里:“去床上躺会儿,我给你抹点丁香油。中午就喝南瓜粥吧,吃完了我们早点去医院。”
“好。”阮瑞珠这下全然听之任之,徐广白蹲在地上给他脱了鞋,转身去洗了个手后,再从柜子里找出丁香油。
“张嘴。”阮瑞珠听话地张开嘴,徐广白把丁香油倒在手指上,接着伸进他嘴里:“唔!”丁香油抹在疼痛处,阮瑞珠反射性地闭上嘴,牙齿直接狠狠地咬住了那根手指。他吓一跳,赶快松开,徐广白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拿着捂好。”徐广白把冷毛巾叠得四方,贴到阮瑞珠的脸颊上。
旧友
“我去熬粥,一会儿做好了喊你。”徐广白拂开了他额前的随发,自己拿着东西走了出去。刚就着脸盆洗手,就看见食指骨节上道深刻的咬痕:“小狗。”徐广白呢喃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笑。
阮小狗下午就被提溜着去了医院,那白得刺眼的光一照上来,他都快吓晕了。惨白着一张脸,屏了半天气,憋到腮帮子都酸了,这才补完牙。他老实巴交地跟在徐广白身旁,看他拿了各种杂七杂八的药,脸上一阵白一阵青。
经此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阮瑞珠都不敢再贪嘴了。一切甜品零食都与他绝缘了。看得到吃不到的痛苦,给他烦得整天急赤白脸的,终于按耐不住了,跑去百货商店买了一盒橡皮泥。某天,徐广白下班回家,就看见阮瑞珠盘腿坐在地上,面前已经摆了一排“甜品”,从“蛋糕”、“蝴蝶酥”再到“冰淇淋杯”,应有尽有。
他专注到没发现徐广白回了家,两手还不停地捏着橡皮泥,捏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徐广白那一刻心软到一塌糊涂,暗自决定,明天就去西餐厅,给他把这些都买了。
转眼炎夏一晃而过,来到了金秋十月。他们之前寄卖在虞以岑等江海药行那儿的药包,终于得到了市场的认可。
江海同浙江在地理位置上离得很近,气候也接近,风湿类疾病的病人尤其多。阮瑞珠背调了几大药行、药商的药品销量,再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药品调整,不仅如此,徐广白也利用江海当地的报纸、推广他们产品的功效,并联合几大药行提供用药咨询,他们用了将近半年多的时间在江海建起了良好的信誉,回头客也络绎不绝。
至此,时机成熟,他们终于可以在江海开设分铺。徐广白前往江海,为开店做着各项准备工作。同一时间,阮瑞珠跟着虞以岑跑下了第一次海运贸易,一跑便是一个月。途径浙江时,他得空回了之前的房子里,同徐广白约定,今晚在这儿见面。
“吱呀——”徐广白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刚走到庭院里,就看见阮瑞珠背对着他,整个人都陷在宽大的秋千椅里。
阮瑞珠阖着眼,双腿蜷在前胸的位置,双手环着胳膊,似乎已经睡着了。徐广白放轻着动作,尽量不着痕迹地坐下,秋千吃重,前后微晃起来。
“嗯”阮瑞珠嘟囔着,却没睁开眼,徐广白把他捞到自己身上,抚着他明显变薄的后背,声音艰涩:“吵醒你了?”
阮瑞珠依着本能枕着徐广白的肩,他反手摸着徐广白的后颈,迷迷糊糊地回答:“没,等着等着困了。”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间嗅到了熟悉的香气,他傻笑着搂紧徐广白,贴着他的耳朵说:“好久都没见着你了,想你了。”
徐广白的呼吸瞬间变重了,他大力地摩挲着纤细的身体,似乎是想把他们欠下的那点时间都补回来。
“明天我不走,陪你。”阮瑞珠笑着咬他下巴,也分不清他到底是清醒还是迷糊:“那我还没空呢,明天下午我又得走了,船得开到福建呢。”徐广白突然张口咬他脖子,不重不轻。阮瑞珠惊呼,眼睛蓦地睁开,他喘息着后仰,笑着拉住徐广白的手,赖在他怀里。
“这下就能给你买大房子啦!”他摸着徐广白的无名指,那枚钻戒仍然戴在上面。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疲累一瞬间烟消云散。徐广白莞尔:“我也给你买了份礼物,但是晚些时候再给你。”
“什么呀?”阮瑞珠缠着他问,徐广白不答,只是把下巴搭在阮瑞珠的发顶:“不告诉你。”
“还卖关子。”阮瑞珠翻了个身,让自己枕到徐广白的大腿上,他转头,看见庭院外的树上已经开满了桂花,忽然喟叹:“桂花好香。”
前半年,徐广白遭遇了绑架,大脑受创,失忆了好一阵。那会儿,他们也是一块儿坐在秋千上赏外头的花。从茉莉到桂花,他们又一起渡过了半个春秋。阮瑞珠偷偷勾住徐广白的小手指,心里酸胀得厉害。
翌日中午。
“哥哥几点了?”阮瑞珠拱了拱被子,脸仍然埋在枕头里不愿意起。徐广白伸着一只胳膊撑在他身侧,左手拧了下他的耳朵:“都快吃午饭了。”
“哦啊?!”阮瑞珠呆了片刻后,马上惊坐起,牵扯到了酸痛到不行的大腿,他疼得直抽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神秘藏族恶犬攻×美强惨钓系疯批受攻是真的大狗狗,但是会变成人江革×沈不予沈不予是城西沈家的透明人,最不受待见的二少爷。他的身上有很多道隐秘的伤口,母亲惨死,只能活在阴影里,被两个兄弟视作使唤的玩物。十几年来沈不予甘愿蛰伏,精心策划一场复仇,只为看到沈家四分五裂的那一天。二十八岁那年,当看到地下斗犬场里那只逡巡在对手尸体旁的凶狠狼犬时,沈不予的生活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危险神秘淡漠,假意温驯的藏人,这是沈不予对江革最初的印象。他本以为江革是张木讷的白纸,却不想对方是最精明的猎人,要让沈不予心甘情愿地跳入他设置的陷阱中。沈不予觉得江革不懂爱,殊不知千年前教会江革如何爱人的也是他自己。前篇复仇,后篇关于前世今生,有玄幻和神话的成分攻受都只有彼此复仇部分很狗血,很狗血,很狗血,受有时真的会很疯...
颜控洒脱女主×痴情偏执男主向仰和钟延是大学时期的恋人。是向仰追的钟延,也是向仰甩的钟延。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其原因是钟父来找向仰,话里话外指责她影响了钟延的学业。但向仰的字典里,没有忍气吞声这四个字。与钟延分手那天,甚至将钟父来找她时说的话,也一起告诉了他。这事说到天边也没理由让她受气!多年後的久别重逢,是在朋友的婚礼上。他眼底写满了图谋不轨,她亦是见色起意。一向不吃回头草的向仰,在钟延中破例了。可这草吃着吃着就觉出不对劲了,尤其是得知钟延与她分手後,从没有和别人谈过恋爱时向仰我不会是招惹了一个痴情种吧?!作为小有名气的青年建筑设计师,钟延老成持重丶不茍言笑。同事曾打趣他28岁的年龄,58岁的性格。沉稳过了头就是无趣,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他这样的性子。但无人知道,他也曾有过青春年少时。本是平静如水的心,却被一人搅成了惊涛骇浪,心动的一发不可收拾。再後来就是猝不及防的分手,她甚至不愿见他一面,他连低头求她的机会都没有。一别数年,再度重逢是他的蓄谋已久。他图谋不轨,她贪他美色。二人互相试探,暧昧拉扯。最终仍是他失了沉稳,再次沉沦丶失控。回头草,吃了一次又一次阅读提示→女非男C。→女主和男主分手後,跟别人谈过恋爱。→男女主非完美人设,各有瑕疵。内容标签都市破镜重圆业界精英甜文成长救赎...
在渣攻和白月光之间都有一个炮灰替身,为他们情比金坚的爱情助力,之后再黯然退场。许纯便是那个炮灰替身,被渣攻虐的身心受损,没想到上天眷顾,给了他重生的机会。从此许纯走向一心为事业奋斗的励志道路,却没想到渣攻的白月光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谢见原我们俩长得有点像。许纯心里咯噔一声到底还是来了吗谢见原难怪对着自己的时候最有感觉。许纯文案二谁不知道小鲜肉谢见原刚出道的时候,打的是影帝小许纯的名号,对于这种蹭热度的行为,圈里人都以为两人水火不容。哪里知道有一天有人偶然撞见小许纯将许纯按在墙上亲吻。众人这哪里是水火不融,是水火交融啊各位!...
伊莉娜,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拔剑相向的事。受到周遭祝福,以教会战士身分挥剑的少女紫藤伊莉娜。有着一对锐利眼神,被称作斩姬,让身边的人为之感到恐惧的少女洁诺薇亚.夸塔。虽然她们的成长历程截然不同,不过如今都是在我,兵藤一诚的队伍当中一同战斗的好搭档但关于她们两人的邂逅,原来有过一段我所不知的故事。不论白天还是晚上都充满乐趣,和莉雅丝朱乃一起去玩的毕业旅行,还有以法夫纳跟爱西亚小裤裤为中心所生的契约骚动等等,我们又色又开心的日常生活就凝聚在这里!...
正文完结番外在写啦不定时修文下本开阿芙佳朵年龄差暗恋成真僞替身●傲娇落魄千金vs腹黑偏执霸总●以下为本文文案陈暖星网上冲浪看到某个男明星因为性张力过强上了热搜榜,点开评论区,热赞写的是这哥长得就像那种床上很凶,会给你擦泪,但不会停的那种忽然觉得耳朵很烧,只因那明星的眉眼像极了她曾甩掉的前男友破镜重圆久别重逢身份差治愈系陈暖星出生于贫瘠蒙东小镇,一心只想靠好成绩求一个前程高三转校生辰澈,出身优越,游戏人生,一副好皮囊,冷淡痞劲儿十足,是一头难训的野狼又冷又傲可偏偏,不知何时,情绪却被陈暖星轻易牵动。她替学妹给他送情书,他却皱着眉头几分不解你就这麽喜欢给人当邮差?她也曾在别人的追问下口是心非地回答喜欢他?太肤浅了。不巧被他听到。可那晚的沙漠星空下,陈暖星青涩稚嫩的吻落在了辰澈的唇边。辰澈一瞬空白,游戏人间的他还是跟这个世界有了羁绊。却不想,明明内容标签豪门世家情有独钟破镜重圆天之骄子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