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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央最终到了谢千聆家,失控的节奏,她已经无法分清自己是醉还是清醒着的。
车子急急停在车库,姜央没去看开车的高秘书的表情,她猜测那一定很精彩。
不知怎么上的楼进的房间,等回过神来,姜央已经把谢千聆压在对方的床上,谢千聆的衬衣彻底被她破坏了,对方的衬衣纽扣不知丢失了几颗,胸口大开,雪白的弧度被隐藏于马甲之下,在急促的呼吸中起起伏伏。
姜央无意间注意到这片被自己亲手制造的风景,微微怔神,最后的犹豫在这个从未出格过的普通人的心底滋生。
一声低笑闯入姜央的耳中,谢千聆笑了。
纵容了姜央的冒犯,谢家的掌权人放任了自己处于下位的姿势,她用手抚摸姜央的脸颊,抚摸她湿漉漉不停颤动的眼睫,而后一路向下,最终纤长细白的手指停在她的薄唇上。
“姜姜这么着急的吗?”谢千聆这么轻笑着调侃。
她的手指用了点力,指尖下的姜央的嘴唇凹进去了一个欲|色的小坑。
“红了。”
她道出自己的成果,语气轻快。
谢千聆的心情极好,在她看见姜央的第一眼,她就想对她做这些了,而现在,她得偿所愿。
她松开了手指,手掌温柔后移,压在姜央的后脑,自己微微迎上去,含住对方的嘴唇,温柔啄吻一番后没有退离,而是亲昵地贴着,说:“姜姜,你终于承认了……你也在招惹我。”
这多不容易,她的姜医生在上她的车之前,好像也没有承认的迹象。
是什么让她改变了呢?
温柔的贴吻变成了疾风暴雨一般的侵|占,谢千聆一边吻一边想。
这个吻符合姜央对谢千聆的印象,看似温柔,实则强势,这才是谢家的掌权人的真实模样。
姜央脑子里轰的一声,压在心底的躁动在此刻彻底出了匣,心底的犹豫刹那间灰飞烟灭,她用最后一丝理智将自己从这个状态抽离,喘息着要求:“洗澡……我要洗个澡……”
谢千聆啄吻在她嘴角,调笑:“现在?你确定?”
姜央动摇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坚定了,她要去。
她冷静地抽身,站起来盯着谢千聆,眼里全是坚持。
谢千聆躺在床上,衣衫凌乱,气度却自如。
“姜姜你真是……”无奈地笑了一声,谢家的掌权人从未对一个人这样纵容过,她为她指路,“浴室在那边……需要我帮忙吗?”
她盯着姜央,长睫落下阴影,笑容温和,眼神却是一片深暗。
“不过啊,姜姜,你真的只是想要洗一个澡吗?还是说——”她慵懒温柔地注视,“你又要逃呢?”
姜央跟她对视不发一言,半晌后带着一身沉默走向了浴室。
酒没有完全清醒,她转身的第一步有点踉跄,得到了谢千聆一声温和的提醒——
“小心。”
“……”
站在浴室的淋浴之下,温热的水从头至下冲刷着姜央,包裹着姜央。
哗哗。
姜央的酒意被冲刷了个干净,她的头脑完全清醒。
因为足够清醒,所以姜央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那不是什么酒后冲动,她清楚地感知到了自己卑劣的欲|望。
浴室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响起,姜央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温热的身体贴上她的时候她的眼睫颤了颤。
“我也想洗洗。”
身后人说,然后将手臂从身后伸过来揽住了姜央的腰,下巴抵在姜央的肩头,“不介意我占用你的空间吧?”
“……不。”
不介意,只是……
有点怪。
“我有点好奇。”身后传来询问,“姜姜,你跟你的妻子时,是你主动,还是对方?”
姜央:“……”
她没有妻子,所谓的妻子,那不过是她虚妄的幻想。
但她需要给出一个答案,来圆她这些年来撒下的这个谎。
“是我。”她这么说。
她和谢千聆一样,都是骗子。
身后突然安静了,许久没有声音传回。
突然,姜央的肩头被咬了一下,那力道不算轻,姜央忍着没有皱眉。
交拢于她腹部的那只手变得不安分起来,不断地往下探索,慵懒的声音再次传来:“是吗?那——这次我想要主动权,姜姜,给我,可以吗?”
话是请求的话语,动作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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