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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了一些时间后,庄峻就发现这个叫周雨的丫头,看似个好说话的,见谁都是未语先笑,但其实骨子里却不是个善茬。
尤其是对待小堂弟的态度,让他想揍人。
他也是无意间撞到的,当时他口渴,去厨房找冰水,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训斥声。
也不知道小堂弟做错了什么,就听那个叫周雨的陪护一个劲地数落他。
关键是不管小堂弟做错了什么,也不是你一个雇工能数落的啊?你当你是谁啊?
这跟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的完全不一样,这让庄峻瞬间联想到了那些虐待幼儿的保姆,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道怎么虐待自己这个小堂弟呢。
小堂弟自小没了娘,已经够可怜了,没想到请个陪护还是个坏了心的,气的他当场就想冲过去,不过脑子还保留最后一丝理智,克制住了。
也不知道小叔知道不知道,想来是不知道的,以小叔对小堂弟的疼爱,若是知道,绝对不允许她还留在这里。
其实,庄峻满可以去找他小叔当面问清楚,之所以犹豫不决,还是打心眼里怕他这个小叔。
他这个小叔,长的温文尔雅,可行事作风一点都不温文尔雅,圈子里敢轻视庄家老六的还没几人。
正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个女管家走了过来,“您是不是也觉得不可思议?”
庄峻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什么不可思议?”心里不管如何想,也没必要对一个外人表现出来。
“那个叫周雨的,当面一套,背地一套,我已经发现很久了,训斥都是小事,有时候还上手打。”叶琳痛心疾首。
庄峻听的心惊胆战,可面上还要装作浑不在意,“真的嘛?若是这样,你可以告诉我小叔啊。”
“我告诉过了。”
“那他怎么说?”
“他说小孩儿就是要管教。”
还真知道啊?庄峻差一点就没绷住,他一向精明的小叔这是怎么了?被人下迷魂药了?
还是说是眼前这女人故意挑拨离间?他可是一来就看出来,这女人对他小叔是有所图的。
“我有没说谎,你一看便知。”叶琳拿出一个盘给他。
庄峻接过来,回到房间,插到了电脑上,看的他是触目惊心,居然敢揪他小堂弟耳朵?这简直太过分了,别说他们这样的人家,就是普通人家请个保姆也不允许这样做啊。
小叔看过了却没管?还说是正常管教?
管教那都是爹妈的事,哪轮到一个外人管教?他小叔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有了后妈就有后爹,这话一点没错,连他小叔这样的人居然都没逃过,这简直太可怕了!
他可怜的小堂弟啊!
不怕,哥会想办法救你,不会让你遭了恶女人的毒手。
吃过饭后,周雨就一直心神不宁,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直到电话响庄先生喊她,她才走了过去,接完电话,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庄旭虽然看着文件,可眼角余光一直在观察着她,见她这样,不由关切地问;“怎么了?是手术不成功?”
“不是,手术很成功,手术期间做了个快速切片,说是类型很好,只需要把那个结节切除就好,而且手术后大概也不需要做化疗。”周雨抽抽噎噎的。
庄旭暗自松了口气,“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还哭上了?”
周雨也觉得丢人,用袖子抹了把泪,“我这是高兴的。”也是这段时间憋的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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