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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见状,不禁眉头紧皱,她转过头来,目光如电般地盯着李先,眼中充满了质问和不满。李先面对朱雀的怒视,却并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微微侧头,向朱雀的背后努了努嘴,示意她转过身去,向后方看去。
朱雀心中虽然疑惑,但她还是按照李先的指示,转过身去,目光投向了背后的方向。她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能够让李先如此急切地示意她注意。
等到朱雀几人转身一看,皆是神情一滞,苏护怎么会和施年同时出现在这个地方,三名女战士想不清楚,但是朱雀却已经有些明白李先为什么拦住自己了,。
后面的动静,冯时虽然没有转身,却是一清二楚,为了防备朱雀几人动手,一直用感知视角在观察着四周,直到李先和司马千里两人的态度和行动变化。
刚才冯时在转身的那一瞬间,非常清晰地观察到,那两位原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介入这场冲突的意图。然而,在冲突即将爆的关键时刻,他们却突然改变主意,选择出手进行阻拦。这种行为显然表明,他们看到了某些让他们都不得不顾忌的人物,使得他们在最后一刻决定出手,而不是继续保持旁观的态度。
冲突还没爆,便已经得到了缓解,冯时也不用着急出城。来的人是谁,冯时第一时间就猜到了,必然是苏护和施年其中一位,这两位是冯时认识的人中,能够压住李先和朱雀顶级的猎荒者战士,而且也只有他们有理由出现在这里。
与此同时,地面突然传来一阵阵的震动感,众人抬头望去,斗门的进出两扇门,居然在缓缓关闭。
转身一看,果然是苏护和施年,两人穿着十分正式,身后还带着卫队,路上的人,纷纷给两人让路,李先等人也略微朝街边让了几步。笔直的斗门大道上,从苏护和施年两人位置向前看去,道路中间流出一条三米多宽的空白,直通斗门,唯独冯时一人还站在原地。
冯时刚准备上前和两位领导见礼,谁知苏护和施年都抬起手示意冯时离开,周围的人群,纷纷注视着这一幕。
略微犹豫了一下,冯时原地敬了个礼,然后转身,在冯时转身的那一刻,斗门城许久未曾打开的中门,居然打开了,而且两旁的左右侧门也一同打开。
“这是什么情况?居然开中门,这是军队要开拔了吗。”
“你是不是傻,没看出来?明摆着是给那个小子开的门吗!”
“这小子是什么来头,居然让苏护和施年同时来送行,这是要去狩猎龙兽吗?”
...
人群中议论纷纷,越说越离谱,毕竟斗门还从没出现过三个城门全部打开的先例,一般都是一左一右,分别用作狩猎队进出,而中门打开的景象,很多人都是头一次见。
李先以及朱雀这几个人,皆是呆呆的看着斗门三座城门在缓缓升起,连数百米外的他们,也能感受到极为沉重的震动感。这是升起中门的巨大绞索,绞动时候产生的震动感觉,左右两扇侧门的重新打开,动静则有些平平无奇。
当那扇中门仅仅开启了一道缝隙,一股凛冽的风雪便迫不及待地涌入城中,带来刺骨的寒意。冯时,步伐沉稳而有力,缓缓走向那扇半开的中门。风雪无情地拍打在他的身上,将他的丝和衣摆吹得猎猎作响,但他却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坚定地向前行进。
尽管此刻的冯时身影并不高大,而且孤身一人,但他的背影却如同率领着千军万马,充满了不可阻挡的气势。他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坚定,那么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人们的心上,激起了无尽的震撼与敬仰。在场的众人,无不被这份气势所震撼,仿佛看到了一位真正的勇士,正在向着未知的荒野起无畏的挑战。
风雪中的冯时,虽然孤独,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力量。在昌南为他打开中门的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此行不仅仅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目标,同时也肩负着重大的使命,必须勇往直前,不能退缩。
他的背影在风雪中显得愈挺拔,仿佛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这一刻,冯时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成为了所有人心中的英雄,引领着他们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
在冯时踏入中门那一刻,身后传来苏护和施年的声音。
“我苏护,昌南城城守部第8任守备长。”
“我,施年,昌南城守卫军团,第8任军团长。”
“今天,为代表我们昌南城参加拓荒者考核的勇士送行,一路顺风。期待能够在荒野响起属于我们昌南的声音。”
漫天的风雪,也没能掩盖住两位老者的声音,两人的宣告,传遍整个斗门大道,即使处于风口的冯时,也听的一清二楚。
有些人还在震撼于中门打开,以及高官送行的场面,但真正有见识的人,注意力早已经被拓荒者考核几个字所吸引,再看一看那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居然是要参加拓荒者考核,更是让人难以置信。
视线通过数十米宽的城门过道,冯时看到一副和城内完全不同的景象,也和冯时猜想的情况不同,只见城门外,是厚厚的雪地,高度比城门出口地面略高一些,而在出城以后,积雪厚度不断上升。
收回视线,冯时转过身,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着正前方敬了一个军礼,与此同时,苏护和施年以及身后的卫队,齐齐抬手,两方对视,久久无语。
良久,冯时放下手臂,转身,全力冲向城外,在城内大部分的视野里,冯时的身影就像是被风吹散了一般,转瞬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纷纷对冯时的实力表示赞叹。
而在一些实力较强的人眼中,则看到了更多,比如李先等人。
“那是?纯粹的肉体力量?”
李先不可置信的喃喃道,即使是他,也有些维持不住以往的镇定风度,随后,又有些释然的开口道。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被重视了。”
这次,身旁的朱雀和司马千里,以及那几个朱雀狩猎队的队员,都没有接话,都在消化刚才冯时带来的一次次冲击,至于那点冲突,早已经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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