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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之后,朝堂将开,再聚群臣。
而今夜,宁凡望着窗外夜色,缓缓吐出一口气。
“王恒,我等你出手。”
——
;天刚蒙蒙亮,乾元殿便已点起晨灯。
大玄皇帝宁龙负手而立,目光穿透窗棂,看着远处宫墙外微起的朝雾。
“七天。”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王恒,你若还想坐稳宰辅之位,这七天内,就给朕查出那个刺客是谁。”
站在下方的王恒,脸上神情不动如山,拱手应下:“臣遵旨。”
“别玩花样。”宁龙转过身,神情冷峻。
“那刺客若真是江湖中人,刺杀前为何没有半分动静?你以为朕不知,这宫城外最近走动最频繁的是谁?”
王恒眼角一颤,却仍恭敬道:“陛下圣明,臣定不敢敷衍。”
宁龙轻哼一声,摆了摆手:“退下吧。”
王恒退出大殿,背影笔直,却在转身瞬间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
与此同时,宁王府。
宁凡刚用过早膳,正静坐在厅中观棋,眼前棋盘是他昨夜留下的残局。黑白对弈,杀机潜藏。
“王爷。”暗一走入,低声回报。
“昨夜李子清回府后,未再有异动。而王恒府中,宵禁之后还有三批人马分别前往了内城三个方向,回归时皆携有锦袋。”
“锦袋?”宁凡轻抚棋子。
“其中一人中途落脚,被‘影子’截住,里面是几封密信,全是江湖秘语。”暗一顿了顿,“内容大概是搜集本王行踪、接触之人。”
“继续盯着。”宁凡唇角微勾,“王恒和五皇子这盘棋,终于舍得出子了。”
他站起身,随手将棋盘一掀,白子散落,犹如纷乱局势。
“叫云中鹤来见我。”他忽然道。
“是。”暗一领命而去。
不多时,一名身披白衫、面带薄纱的青年出现在庭中,气息轻若无物,仿若幽影。
“见过王爷。”
“你亲自去一趟皇城南的‘隐香斋’,取走那批药材,同时送出我们准备好的‘解药’消息。”
云中鹤一愣,旋即点头:“是故意放出去的?”
“当然。”宁凡淡淡道,“苏浅浅若真是大梁来人,定会有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她和我之间的联系。”
“‘解药’之事,是我给她的一个试探,也是给朝中某人设下的诱饵。”
云中鹤离开后,宁凡回身坐下,静静等待。
今日,他不会出门,因为他知道——王恒会动手了。
……
午后,王恒府密室。
王恒将几封密信摊在案前:“这批解药,果然是从宁凡手中流出的。”
五皇子面露喜色:“那我们便可借‘刺杀案’反咬他一口,说他串通刺客,先毒后救,玩弄朝纲!”
“不可急。”王恒沉声,“陛下虽然怀疑他,却仍有感情护他周全。想要动他,不能凭空指他‘勾结外敌’那么简单。”
“那该如何?”五皇子不甘。
“用人证物证都没用。”王恒冷笑,“要他自己走出这一步。”
“你是说……”五皇子面露诧异。
“让宁凡做出‘异动’。”王恒双指在案几轻叩。
“比如……让他不得不亲自去调查‘刺客案’,甚至派人动手,拦截某个‘假目标’——我们制造目标,他去动手,我们再抓‘赃’。”
“好一个请君入瓮。”五皇子面露狠色。
“但记住。”王恒望向窗外,“出手前,你我谁也不能沾染半分痕迹。”
……
而此时,皇城东巷,一座青砖小楼中。
苏浅浅轻抿着茶水,盯着案上的一瓶药丸,眼中却满是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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