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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传武忽然笑道:“你真哭啦?哭个我看看。”
楚珣怒道:“笑个屁啊?小鸡儿剐没了吧?”
传武满不在乎得,帅气的单眼皮一翻:“剐了还剩一半儿,以后俺还能长个新的。”
楚珣在被窝里乐:“去你的吧,你小鸡儿是歇么虎子啊没了还能再长出个新的我看你怎么长……”
半夜,两人都憋出尿意,于是爬出被窝,屋里找了个尿盆,撒尿。
楚珣尿完看传武尿。
传武站着撒尿会牵动伤口,那地儿很疼,呼吸就粗重了。
楚珣从后面抱了哥们儿的腰,脸探过来,下巴抵在传武肩窝里:“疼啊?我给你把尿。”
传武哼了一声:“不用。”
楚珣唧唧歪歪得:“小鸡儿撞歪了吧,你都尿到外边了,我给你把。”
传武脸慢慢红了,挡开楚珣的手:“我家伙好用着呢,你拿开。”
楚珣:“我给你扶着,给你扶着么!”
一泡尿撒得,一个非要扶,一个非不让扶,打打闹闹,如愿以偿地呲了一地……
俩人重新爬回被窝,楚珣心怀鬼胎地问了一句:“你生下来屁股就有痣?”
传武:“嗯?”
楚珣坏笑着不打自招:“那回博文扒你游泳裤,我们就是想看看,你屁股上是不是真有痣。”
传武不以为意:“腚有啥可看。”
过了一会儿,传武自言自语似地说了:“我爸手上有一块斑。我哥生下来,后背也有那么一块。后来,我生下来,腚上也有一块,我们爷儿仨,那块痣形状一模一样。我爸就说……”
霍传武板起脸,模仿霍大师长刻板深沉的口气,“嗯——错不了,一看就是老子的种!”
俩人在被窝里嘿嘿地乐,楚珣拽着传武的裤子,非要再看看。
传武还不太好意思了,男子汉了,不在别人面前扒裤子的,可是拗不过楚珣在被窝里拱来拱去,赖了吧唧,像一头小猪一样拱他。他平时对别的哥们儿都不亲近,兄弟是兄弟,但从未生出想要肌肤相亲的那种兴致,唯独就对楚珣不一样。二人无话不谈,没来由地喜欢对方。楚珣使小眼皮一翻,伶俐的口齿指使他这个那个的,他就没脾气了……
传武于是半侧过来,背对楚珣。楚珣把他的睡裤和内裤扒下来,借着床头小灯亮光,仔细看那块据说是霍师长金手指一点就印在儿子屁股上的胎记。
楚珣目不转睛,盯那块胎记盯了很久,心里是一种奇妙的无法言喻的感觉。
他就是故意跟对方起腻歪,想要亲近的念头让他心里发痒,悸动,一步步试探二武容忍他的底线。
已经挺长时间了,有些小秘密,楚珣从来没跟别人说过,压在自个儿心里面,沉甸甸又甜滋滋的,尤其不敢跟二武说。
他私底下,几乎每一次走在霍传武身后,都会不由自主地、着了魔似的,盯着对方的屁股看,看透过第一回,就忍不住想看第二回,上瘾似的。传武有时穿牛仔裤,有时穿军裤,夏天穿条纹或者格子的大裤衩,昂首挺胸很爷们儿地在前面走,他就跟在后面,视线凝聚在对方后腰上不出几秒钟,裤子布料慢慢在瞳膜上浮动,透亮,男孩挺拔的臀部就显露出来,那块胎记若隐若现。
楚珣出于无知与好奇,也偷看其他人比如邵钧的屁股。
邵钧长得漂亮,楚珣打小喜欢,对小钧儿有天然的亲昵感。他试过盯着邵钧后腰半分钟,也能看到邵钧的形状。可是邵钧身上没长胎记,更重要的是,楚珣对邵钧屁股长什么样儿简直太熟悉了,从小一张炕上玩儿大,穿开裆裤互相扒着捏鸡鸡,邵钧身上一套东西是哪一卦的他门儿清,完全没新鲜感,有什么可看的?
至于旁的其他人,他也不感兴趣,不想看。
霍传武的屁股长得好,紧实有肌肉。楚珣忍不住捏捏,男孩的臀挺瓷实,手感有弹性。他捏一下,传武颤一下,他再捏,往臀缝里捏,传武实在忍无可忍,挥开他的手,把裤子提上。
转过身的时候,楚珣看到二武竟然悄悄脸红了,门牙咬着下嘴唇,挺害羞的……
两人面对面睡着,霍传武闷头不说话,眼睛半闭,黝黑浓密的睫毛在眼窝里铺出两道半弧形的影子,面孔英俊,唇形很好。
楚珣:“冷吗,我给你暖着。”
传武:“嗯。”
楚珣:“现在暖和吗?”
传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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