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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凛不在。“嘶…”他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撑起身子,随着动作,脚踝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与此同时,另一道金属碰撞声突兀地响起。喻星阑的动作猛地僵住。他掀开被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隐约看见右踝上多了一条细链。指尖颤抖着触碰那条冰凉的金属,链条立刻发出令人心惊的“哗啦”声。面对这片黑暗与脚踝上的束缚,喻星阑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操!”初遇盛夏,囚于初冬“啪!”卧室的灯突然亮起,刺眼的光线让喻星阑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待适应光线后,他缓缓放下手,正对上江凛直勾勾的目光。那人像个阴魂不散的幽灵般站在床边。江凛漆黑的眸子微动,转身从床头柜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水杯,声音沙哑:“喝了不少酒,先喝点水。”“”喻星阑盯着递到眼前的水杯,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不得不说,醒来确实口干舌燥。他接过水杯,温水滑过喉咙的舒适感让他忍不住一口气喝完。抿了抿湿润的唇,他将空杯子递回去:“还要。”“”江凛明显怔住了。他原以为这水杯会被直接砸在自己身上,都已经做好被砸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喻星阑竟然乖乖喝完了水。他默默接过杯子,又倒了一杯递过去。“咕咚咕咚——”第二杯水也很快见底。喻星阑将空杯放回床头柜,慵懒地靠在床头,抬眸直视江凛:“你都知道了?”“嗯。”“什么时候的事?”喻星阑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主要这也太快了,他都没做好心理准备,连失忆蛊的咒语都还没来得及温习。江凛站在床边,垂眸看着他,薄唇轻启。“今天。”余光瞥见床头闹钟显示凌晨两点,又改口道:“不,是昨天。”喻星阑微微抬眼,琥珀色的眸子带着几分困惑望向江凛:“你怎么想起来的?”按理说记忆恢复不该这么快的。这速度实在反常。江凛的目光沉静如水,却又深不见底。他抿了抿略显苍白的唇。“催眠。”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晃了晃腕间的银铃,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用的这个。”喻星阑瞳孔微缩:“”操!原来有助攻。千算万算,最后竟是被自己亲手送出的铃铛给坑了,真是讽刺。江凛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声音低沉而克制。“你是蛊师?”喻星阑轻叹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对。”“你给我下了情蛊?”“没错。”房间里一时陷入沉寂,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喻星阑靠在床头,目光扫过脚踝上冰凉的锁链,又环顾这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厚重的窗帘将外界光线完全隔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气。看来小黑屋的剧情终究还是逃不掉,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都怪自己太过大意。失策啊。突然,江凛俯身逼近,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把你关起来,你都不生气吗?”喻星阑被迫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我生气,你就能把我放了吗?”“不能。”江凛的声音低沉而坚决,眼底闪过一丝阴郁。他向来最厌恶被人欺骗。“那你问什么问?”“”江凛突然松开钳制的手,反而将自己的脸凑得更近:“打我。”“?”喻星阑微微睁大眼睛,露出困惑的表情。见他没反应过来,江凛声音带着几分执拗补充道:“生气的话就打我出气。但我不会放你走。”关他这个念头来得莫名其妙,强烈到不受自己的控制。“”喻星阑近距离看着这张俊脸。江凛的下颌线条分明,侧脸轮廓在昏暗灯光下格外立体,明明带着阴郁的气质,却帅得让人心跳加速。算了。实在下不去手。鬼使神差地,喻星阑突然凑上前,在江凛脸颊上响亮地“啵”了一口。江凛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他缓慢地转过头,对上喻星阑含着笑意的眼睛。喻星阑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地问道。“这链子过长吗?我想上洗手间。”“”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几秒,江凛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结上下滚动:“够长。”“洗手间在哪儿?”喻星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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