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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事在前,陆染纵使在有气,也得先搁在一旁,送走陆琴,她直接开口:“那日在宫里我见了方凤华。”宋池扭头看向她,开口:“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了。”这下她是彻彻底底死了,死在深宫大院里:“我那日不知情,不该对你撒气。”他也料不到李源刚刚坐上皇位就有所异动,先是让方凤华瞒过他的眼顶替秦玉雪进宫,又是让方振全回京给他下马威。看来他金柳那个人头对他李源的威慑里远远不够啊。被拦截陆染没去细问,从宋池安排周青杭到西城关来看,他应该已经是察觉李源的异动。西城关有不少的部下是当初镇祁王被定谋反后,到西城关投靠方振全的。宋池让周青杭在周振全留京都的这些日子前往,用意很明显,便是要瓦解方振全的兵权。两人并肩回府去,不见陆染言声,宋池依是不大放心,伸手去拉着她柔柔的小手,她未反抗,心才是宽下来:“我今日要去趟通州府,明日若是回的不及时,你便与你小叔叔先去王爷的陵园。”镇祁王明日陵园迁定寒武会紧随陆染,还有顺天府安排的官差在主持,宋池到不担心陆染。宋池把公事都交代给王道勤,陆染的安全交给寒武,当即便启程去了通州府,这一趟他必须得亲力亲为,让李源死了他的野心。陆染想着镇祁王陵园迁定的事,起的很早,确认秦妈妈已准备好所有拜祭的东西,带上冬云,央红便就出门去,寒武策马在后头一段距离跟着陆染。陆染的马车出了京城,沿着山道往陵园的方向而去,车子在半道竟然被人拦了去路。央红看着都是官兵,从车上跳了下来出示了腰牌:“宋夫人要去陵园拜祭,还不快放行。”“去陵园啊,恰好,本将军搭一程顺风车吧。”方振全悠然地从树影下走出来,身着玄色的宽袍,立在人群中尤为的夺目惹眼,派头十足。方振全悠然地从树影下走出来,身着玄色的宽袍,立在人群中尤为的夺目惹眼,派头十足。“镇祁王生前算本将军半个师傅,他今日迁定,本将军去也不为过吧。”央红垂在衣袖两侧的双拳紧握,一副誓死迎战的架势,她深知不是方振全的对手,但是拼死也要保护陆染。方振全视线淡淡从她脸上一扫而过,高大的身影已经踱步到了跟前:“本将军向来不对女人动手,你可选择让我上车,亦或者被我绑了丢下山崖去。”车厢内的陆染攥紧着手中的丝帕,气的是身子都在发抖,她是没料到这方振全能闲到如此的功夫,竟然在这半道等她:“堂堂大将军连一辆出行的马车都没有,竟然要跟妾身挤一个车厢,传出去不怕人笑话?”方振全玩味的视线朝车厢这看来,勾唇笑了:“不怕!”因为这个消息就没人有胆子传出去。这可不仅仅是惹到了他,宋池也连带招惹了,谁会嫌自己的命长。央红知道硬闯不过去,时不时回头等着寒武前来,身后却迟迟不见身影。“宋夫人可别忘了,那日在奉天殿,我可救你一命,这么多情分加在一起,乘你马车一趟不为过吧。”陆染反应过来,起身欲撩开隔帘出去,方振全高大的身影已经钻了进来。宋府的马车虽是宽敞,但方振全这么高大的一个人往那一坐,还是显得压迫无比。陆染压下心头的怒意,努力维持着冷静:“方将军有话不妨直说!”“我与夫人无话可说。”方振全淡淡应着,整理了一下衣袍,回头看向陆染,幽黑的眼眸深不见底:“不过倒是有个人与夫人有些账要算。”忍到了陵园,四处都是人,看他如何还能如此的肆无忌惮。撇过脸去,陆染闭口不语。方振全讨了些没趣,又缓缓地端起了身子,他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嗓音低沉道:“女人这种东西,她究竟可也无情到什么地步。”“方将军可是来替三殿下打包不平的?”从在奉天殿见过他一次,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很怪异。“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陆染转过脸去,面上故作平静,心绪却也没方振全的一席话扰的乱成一团。车夫被方振全的人控制,马车走的是另外一条道,不一会便是停下来。“将军到了。”外头有士兵冲方振全汇报。陆染闻言,眼皮子抖了抖,睁开了眼,为了躲避方振全,她一路上装睡。余光瞟了一眼方振全,他双手环胸地靠在了软垫上,双目紧闭是真的睡着了。麦色的皮肤更是显得五官深邃,也只有睡着时才没有那股战场上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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