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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稻草人哥哥被妈妈打哭了
米乐心里一惊,上头的感觉再一次被打断,大叫道:“孔令榆,你干啥呢?”
“谁让你不管我。”孔令榆的声音急切,甚至带着愤怒。
米乐被孔令榆按在下面,先是慌乱挣扎,不但没能挣脱,反而越抱越紧。
“我管,我管还不行吗?你先放开我啊。”米乐直接被他吓软,一动不敢再动,声音里都带着颤抖的哭腔。
孔令榆听到他声音不对,才勉强停下来,不确信地问:“你咋管。”
“我帮你。”米乐心想,用五指姑娘总比被人按着用那儿强,他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这叫啥事啊?
他拱啊拱地翻了个身,伸出手来想帮他,却被孔令榆抓住手腕。
“乐乐,你不是说这个东西只能给我媳妇儿碰?你想好了真要帮我?”他呼吸有些凌乱,脸色因为刚才的行为和期待而变红。
“你以为老子愿意帮你?到底要不要?不要就从我身上下去。”米乐虚张声势地叫道,表情却像只被大灰狼盯住的小白兔,看得孔令榆心口扑通乱跳。
孔令榆先是不可置信地愣了一下,表情瞬间变成狂喜,然後迅速松开手,由着米乐为他服务,“乐乐,我问过你了,你别後悔。”
“这有什麽好……”他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孔令榆急切地吻住
…………
孔令榆刚才进屋,只是因为半天没听到米乐的声音进来看看,还没有喂完小狍子。
小狍子在门外耐心地等待,等了许久,也没见妈妈再出来喂它,它很担心妈妈是不是在里面出了什麽事,急得直转圈,後来终于在窗下听到屋里传来奇怪的,好像小动物受惊一样的声音。
小狍子很饿,很想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麽,于是它一边吃着窗户外面的窗户纸,一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往里面看,发现里面果然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只见妈妈按着那个每天架着胳膊好像稻草人一样的哥哥在咬他,不光咬他的嘴,还咬了他的脖子,小狍子虽然傻,但它也知道小动物的脖子被咬住是会没命的。
稻草人哥哥是要死了吗?难怪他叫得那样惨,小狍子屁股瞬间炸开一朵心形的花,也跟着叫了一声,它其实挺喜欢稻草人哥哥,不想让他死。
它就这样看着妈妈和稻草人哥哥打架,他们抱在一起,从炕头一直打到炕梢,又从炕梢一路打回来,稻草人哥哥一定输得很惨,还没一会儿就投降了。
小狍子觉得它的妈妈有点欺负人,稻草人哥哥都呜呜地求饶了,他还不肯放过他,稻草人哥哥只能继续跟他打架。
它在窗户外面看了很久,里面才慢慢平息下来,变得安静。
它以为妈妈打赢了架,应该很快就会出来喂它吃饭,谁知不一会儿,那两个人居然又打在一起。
小狍子等啊等,里面停停打打,一直折腾到天都亮了,妈妈也没有出来,但是它可以确定,妈妈打架肯定没有输,因为一直是那个稻草人哥哥在叫,而且妈妈一直都是在上面的。
小狍子太困了,不想再等了,最後发出几声好像小狗的叫声,没有得到回应,便在窗子下面刨了一个坑,睡了过去。
小狍子只是看看就已经累得睡死过去,可想而知,米乐被折腾了一晚,只会比他更惨。
然而孔令榆却像没事儿人一样,起身用温水投了条热手巾,爱怜地将他抱进怀里,帮他擦干净全身,连脚趾缝儿都没放过。
他的眼睛随着手上的动作在米乐身上游走,看到自己留在他身上红红粉粉的印迹时,目光变得幽深。
“你又想干啥啊?”米乐被他的表情吓住,他早就过了意乱情迷的劲儿,一回想起他刚才跟孔令榆干的糊涂事儿,尴尬得胃一阵阵抽筋,只觉得没脸再见他。
这会儿见他脸上又出现昨晚那个表情,吓得连忙去接孔令榆手里的手巾,“你不累吗?我自己来。”
孔令榆却不肯给他,“快擦完了。”
他收回目光,加快手上的速度帮他擦干净,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被褥重新铺好,让米乐躺进去。
“折腾一晚上了,你睡会儿,我去把被子洗了。”
米乐胃里又是一抽,他现在听见他说什麽“折腾”,“洗被子”就受不了,恨不得孔令榆现在马上出去,不要在他面前乱晃,于是头转向墙面,假装睡觉。
他确实又累又困,却又一时睡不着,脑子里不断胡思乱想。
如果之前他跟孔令榆亲那几次只能算是酒後乱和睡懵逼,那这次应该算什麽?
他就是再会脑补,也没办法给自己昨晚的行为找出合理的解释。
难道他被孔令榆掰弯了?不可能!这世上谁弯他也不会弯,今天如果不是孔令榆而是别的男人,他肯定拼死也会捍卫自己。
一想到刚才的事不是孔令榆,而是发生在自己和别人身上,米乐胃里都在往外泛酸水,连想想都觉得这辈子再也刚不起来了,但是换做是孔令榆,他居然一点儿也没觉得恶心。
那是他把孔令榆掰弯了?米乐禁不住头皮发麻。
昨天是他行为不端,被孔令榆发现,才惹出後面的事,又是他说要教他,最後才不得不言传身教,这麽想想,好像都是他的错。
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祸根掰折,薅下来喂狗。
真他妈不争气啊!不就是点儿鹿鞭嘛,不就是点儿人参嘛,不就是喝了点鹿茸酒嘛,怎麽就这麽挺不住呢?
米乐悔不当初,那麽好的孩子,还不知道女人怎麽回事儿,就因为误打误撞救了自己从此弯了,那他不是恩将仇报?
他还能不能给孔令榆再掰回来啊?一阵困意袭来,米乐迷迷糊糊地想,《红楼梦》里贾宝玉和秦钟好像也干过这个事,好像也没弯,他俩不过就是拼了个刀法,是不是也算正常?
昏沉之间,他好像做了个梦,梦里,他又回到原来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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