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6章孔令榆,你家里怎麽有女人?
守林员的小木屋离小丁村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下山的路弯弯延延要走十一丶二里,村民们走得并不快,偶尔还要等下来歇一歇,可即使是这样,他们还是在下午走到了小丁村。
米乐始终跟在队伍後面,领着狗子们慢吞吞地走着,刚走到村口,他就看见前面乌压压站着一群人,站得靠前的一些人见他们过来,竟然放声大哭地在路边跪了下来。
由于那些哭喊的人数太多,米乐也听不清他们到底在喊什麽,只零星听到有人叫“大爷”,心想这些人可能就是孔家的子侄了,没想到男男女女加起来居然有这麽多人。
他走过他们身边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虽然知道他们跪的是爷爷,他还是紧张得走路都双拐。
孔令榆则一直陪在爷爷的棺材边,不知什麽时候起,又戴上了帽子和口罩,米乐不知道他有没有回头看过他,反正他看他的时候,始终只看到一个鹤立鸡群的後脑勺。
地上跪着的人和看热闹的人群等他们走了过去,也纷纷跟着往村里走,米乐本来是领着狗跟在队伍後面,慢慢的,就被人群越挤越远,连孔令榆的後脑勺都瞅不见。
他不知道孔令榆下山之後是怎麽安排的,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跟他说上话,越走心里越觉得没劲儿,不断回想他们早上说的最後一句话是什麽,怎麽也想不起来。
走进村里之後,队伍突然停了下来,米乐抻着脖子想看前面怎麽回事,却什麽也看不见。
他听旁边的人议论,才知道他们是因为爷爷的棺材应该停在哪里发生了分歧。
因为革委会的揣主任和村支书要来,孔爷爷只能等明天一早再下葬。
孔村长的意思是直接把棺材拉到墓地,追悼会也在墓地举行。
蒋干事则认为那样不正式,再说揣主任和村支书那麽大的领导,也不一定想跟他们去墓地。
两人争执不下,最後还是得问孔令榆这个亲孙子的意见。
孔令榆想也没想,“我爷晚上不能停外面,明天要走也是从家走,我们今晚回家。”
他所说的家,就是他和爷爷在小丁村的老宅,因为他们始终住在山里,那房子一直空着。
孔村长沉吟半晌,觉得也只能这样,便点点头,一行人再次出发。
米乐看队伍动了,便跟着一起往前走。
孔令榆今天是没空理他了,米乐心想,一会儿到达目的地,他就把冰车给他,然後一个人先回青年点。
跟着队伍走的,除了孔家的人,大多数都是村里没事干的闲人,这个年代没什麽娱乐设施,冬天里又都没什麽活儿,村里但凡有点儿事,恨不得全村老少都要出来看。
他们从村口一路跟进村,很多人走到自家门口,也就都回家了,还有一些无聊人士想一直跟到孔令榆家,也被孔村长一声令下驱散。
米乐终于在到达孔令榆家门口时,追上了他们,孔令榆见他过来,居然说:“你怎麽那麽笨?这麽半天才跟上来,我还以为你丢了。”
米乐哀怨地瞪了他一眼,心想,我跟你在山上那麽久,也没见你嫌我笨,怎麽一下山见到了别人,就嫌我笨了呢。
他本想等一会儿把冰车交给孔令榆就走,谁知棺材刚一进院,里面就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哎呀,谁让你们把棺材擡进来的?快给我擡出去。”
米乐惊讶地问:“孔令榆,你家里怎麽有女人?”
孔令榆也一脸错愕,拉着米乐一起往院子里走,就见一个大肚子的女人一手叉腰,堵在门口,不让擡棺的人进去。
孔令榆神情冷漠地看了她一会儿,终于开口问道:“你是谁啊?”
那女人被他问得一愣,孔村长这时也走了过来,看到那个女人,也是一愣,“令梧家的,你在这干什麽?”
“爷,”那女人见了孔村长,一脸受惊的样子,“我妈让我住这儿的,说大屋人多,不好养胎,这些人却擡了口棺材进来。”
孔村长听她这麽说,冲身後一行人暴喝一声,“老二家的,怎麽回事?”
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个中年妇女,正是孔令榆的二堂婶,那堵着门不让进的孕妇,正是她的儿媳。
她陪着笑走到孔村长身边,“爸,我是听说大爷人没了,狗蛋儿又一直住在山里,心想他们家老房子总这麽空着,搁久了怕撂荒了,这才让令梧两口子先住过来,等狗蛋儿什麽时候娶亲或是要用房子,我们再给他让。”
“你跟谁说了?就敢随便动人家的房子?”孔村长面如寒冰,沉声质问。
二堂婶被公爹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喝斥,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心想她也是当了奶奶的人,公爹怎麽能在大庭广衆之下让他这麽下不来台,于是含着眼泪小声辩解道:
“我用跟谁说?怎麽就是动了人家的房子?狗蛋儿从小就是我养的,户口还在我们家呢,他又没结婚,又没分家,又不是要占他的,就替他住几天,照管照管房子,怎麽了吗?”
孔村长被她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刚要发作,就被孔令榆从旁拦住,他眼眸冰冷,语气却和缓,“二堂婶说的没错,如果是我的房子,二哥二嫂要住自然是不用跟我说,但这现在还不是我的房子,是我爷的,二嫂挡着门不让我爷进,这说不过去吧。”
二堂婶原以为孔令榆平时少言寡语,小小年纪又没了倚仗,应该很好拿捏,谁知关键时刻,这小子嘴皮子还挺利索,一时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只能向那孕妇骂道:“不长眼的东西,还不让开,让你大爷进去。”
“妈!”那孕妇听到婆母叫骂,更加委屈。
孔爷爷的房子院子不大,但是主屋是新修的砖房,那是爷爷知道自己病了之後,给孔令榆准备的婚房,还没人住过。
她是孔家孙媳妇里第一个怀孕的,婆母明明说了,如果她生个大胖小子,就把这套房子给她住,谁知她年後刚搬进来,屋子还没住热,就有人擡进口棺材,这让她以後还怎麽住?
她正要再争辩几句,就听孔令榆不急不徐地再次开口,“还有,我记得我没把爷爷家的钥匙给过任何人,你们是怎麽进来的?是撬门压锁闯进来的吗?”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