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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多久,她终于听见了“转过来”三个字。
也许主人换的很快,只是她欲火焚身,觉得此间已然身处炼狱,所以每分每秒对她来说都是折磨。
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但当赵秉钰真穿好了站在自己眼前,乔婉还是有些目眩神迷。
他个子很高,脸也生的优越,往那一站,仿佛就是天生的衣裳架子。
那身军装叫他穿的一丝不苟,黑衣银边,扣子都要扣到最顶,看起来禁欲非常。
往日里惯会伪装的脸上现在连表情都欠奉,与之平常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口水都快滴到地毯上了。”赵秉钰挑眉,看起来小妈很喜欢他穿这个。
“过来。”说完,主人转身走向了刑架。
乔婉吸吸鼻子,感觉空气中似有一条无形的狗链,而自己就是那只被人牢牢掌控的小狗,只要主人一唤,就巴巴地跟着主人的步伐向前去了。
虽然屋里很封闭,架上的锁链还是不算暖和,赵秉钰一边琢磨是否该装个地暖,一边将锁链扔至旁边,反正架子上不止有锁链。
皮质的带子绑缚住脖颈、手腕和脚腕,不算紧,但叫人绝对无法逃脱。
赵秉钰在打量自己最满意的奴隶——她的四肢被缚,眼神儿却依然充满信任与渴望。
薄薄一层白色布料无法盖住女人凸起的乳尖,也无法阻挡男人冰冷的视线。
“是谁命令你偷偷潜入书房,回答我。”
“主人,没有人命令我,我只是……”乔婉接收到长官编纂的剧情,神色十分无助地替自己辩解着。
赵秉钰不止钢琴弹得很好,只是擅长的乐器里更偏爱钢琴一些,那双手便保养的很上心,调教奴隶的时候,他通常要带着手套。
今天这双不太一样,很薄的黑色皮质手套,质感上乘。
在女奴回答完后,长官的手掌拍打在女奴挺翘的奶子上,晃起一阵乳浪。
“嗯~”
“不要对着长官发骚。”赵秉钰声音冷硬,底下的性器更硬。
他忍住了小妈的诱惑,从一旁的墙上取下一柄玩具。这玩具很有意思,一头是皮质的拍子,另一头则是蓬蓬的羽毛。
“说假话可是要被罚的。”
这么说着,羽毛跟着语速,顺着小腿滑上膝盖,又绕进膝窝,把怕痒的人折磨得够呛。
“不行了…哈、主人、我,嗯~哈哈~!”
被绑的实在牢固,乔婉想挣都挣不开,痒意钻进四肢百骸,很快变成了尿意。
“不要了哈哈~求您了主人!呜…哈哈哈……不!”
严厉的长官好心停下了动作,柔软的羽毛停留在大腿间,若即若离,更加磨人了。
“所以,我的小奴隶——为什么要偷偷潜入书房?”
“呜…主人,小奴隶只是……肖想主人,所以偷偷潜入了书房。”乔婉眼神迷蒙,不甘心只有自己陷入情欲沼泽,于是编了个色情幌子,“小奴隶好喜欢主人,尤其喜欢…主人面无表情处理公务的样子,于是,趁主人不在坐在书桌上,用主人的钢笔自慰……呜!”
突如其来的惩罚打断了女人的发言,痛意夹杂着爽感,搅得人性欲高涨。
原来羽毛已经被换成了另一端的皮拍,主人掌控着力度在她大腿内侧赏下一拍,发出淫靡的脆响,叫她又疼又爽。
“骚货。”
“呜呜呜主人,请主人惩罚骚货~!嗯~唔!不~啊啊啊啊啊!”
小小的方形拍子直击要害,打得人浑身都颤,逼肉又疼又爽,缩着缩着,竟是就这么淫叫着高潮了。
透明的液体顺着白皙的大腿流下,眼见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着,赵秉钰扔了沾满淫液的道具,扒下女人早已湿透的内裤,在不停收缩的穴里插入了自己带着手套的手指。
皮质手套十分轻薄,乔婉却无法忽略其存在。一向冷硬的军官上一秒还在惩罚自己,下一秒开始用手指强奸自己流水儿的逼……
“啊~长官~~!”
赵秉钰又一次打在人乳肉上,另一只手还在奸淫女奴的水穴,“不许夹,让我搜搜骚货的逼,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重要情报。”
这么说着,两根手指已经换成三根,并进着插起了女人软嫩的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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