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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池珩忙于学业,跟柳絮交集的时间缩短至每天的晚上,他会守着池珩学习,池珩睡下了他才会睡,并在池珩学习的同时,早早为他准备第二天的早餐。
&esp;&esp;他们之间的相处渐渐地不再像叔侄,而是一种诡异的情侣模式。只是身陷在其中的两个人并无察觉。
&esp;&esp;三月底,柳絮再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医生说恢复得非常好,并为他拆掉了石膏。
&esp;&esp;刚拆石膏的柳絮还不太习惯,肢体因长时间没有用力,轻飘飘的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他在换药室里扶着墙走了一圈,确定腿不疼了,胳膊也不疼了,长长地吐了口气。
&esp;&esp;揭开伤口上的纱布,划伤的地方基本愈合,摸上去是麻木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疼,但又不疼,碰上去后,神经就透过外表的血肉疯狂发动反应。反正很不舒服。
&esp;&esp;最让柳絮不舒服的是,从此这条胳膊外侧,就留下了目测近十厘米的疤痕,新伤的肉软乎乎的,还有很多明显的纹路,颜色也变得比原本的肤色要深一些,带着淡淡的紫粉色。
&esp;&esp;他活动了一下四肢,从未有过的舒展和自由。
&esp;&esp;柳絮带着腋拐回了家,将它封存在阳台一角,然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洗澡。
&esp;&esp;养伤的三个月,他没有洗过一个完整的澡,每次都是池珩给他擦身子,洗头发,这才没让他臭掉。
&esp;&esp;洗澡的时候,柳絮发现受伤的那条腿和胳膊蜕了层皮,他那搓澡巾搓了好久,皮肤搓红了才把最表面的一层给搓干净。
&esp;&esp;痛痛快快地洗完一个澡,柳絮一个人在家,不想穿衣服,索性直接光着从卫生间出来。然而时机总不对。
&esp;&esp;赶上池珩放学回家,一开门,一个o男走出卫生间,还拿着毛巾擦拭头发,看着悠哉悠哉的,舒坦得很。
&esp;&esp;“你”池珩先发出了声音,眼睛都直了,完全粘在柳絮身上。柳絮闻声也变得僵硬,机械扭头,下一秒,尖叫出声:
&esp;&esp;“啊——!!!”
&esp;&esp;他冲进卧室反锁了门,留下池珩原地凌乱。
&esp;&esp;“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出声啊?!”柳絮隔着门带着责备的语气大喊,充满了被看光的恼羞成怒,池珩呆愣地回答,“刚,刚回来啊,就看见你”
&esp;&esp;“闭嘴!忘掉!”
&esp;&esp;“啊?这怎么忘?”池珩苦笑,看就看了呗,除了看得人口干舌燥以外,也没别的感觉了。猛然,他反应过来,敲了敲门问:
&esp;&esp;“你什么时候拆的石膏?医生怎么说?”
&esp;&esp;柳絮一边套衣服一边慌张答复:
&esp;&esp;“那个,医生说我已经恢复好了,可以正常生活,注意别再二次受伤就行”
&esp;&esp;听到这个消息,池珩发自内心地为他高兴。
&esp;&esp;过了一会儿,柳絮穿好衣服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
&esp;&esp;各自的规划
&esp;&esp;池珩靠在沙发上整理今天的课后作业,一双脚闯入他的视线,他慢慢挪起眼睛,柳絮红着脸,张了张嘴,别扭地问:
&esp;&esp;“你,晚上吃什么,我去做。”
&esp;&esp;池珩放下手里的作业,“都行。”
&esp;&esp;柳絮往厨房走去,到门槛处,池珩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柳絮不由得吸了口气,小腹一紧,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esp;&esp;“还有事?”
&esp;&esp;“没有。但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池珩神色认真。
&esp;&esp;柳絮问:“什么事?”
&esp;&esp;池珩顿了顿:“这次伤好了就别去跑外卖了,好吗?”
&esp;&esp;柳絮抠着自己的手,满目忧愁:“可除了外卖,去哪再找不要学历又高收入的工作呢”
&esp;&esp;“那就不要高收入了,找个舒服的,你一冬天风里雨里的,我心疼。”池珩把他抱进怀里,“叔叔,答应我,好不好?”
&esp;&esp;柳絮还是在迟疑:“那债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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