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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自愿的!”陆灼呼吸急促,“而且明明是你威胁我,我才勉强跟你睡一张床的!”
霍秦野低笑:“既然都是威胁,也不差这一次了。”
……
霍秦野收拾完浴室,擦着头发走出来时,房间的主灯已经熄了。
他按下小夜灯的开关,暖黄的光晕在床边洇开一小片。
床上鼓着一团被子,陆灼整个人蜷在里面,背对着他。
“生气了?”
陆灼没吭声,只觉得大腿内侧的皮肤还在发烫,连带着耳根都烧得慌。
最主要的是自己也没出息,就这么任由霍秦野拿捏了。
等照片删干净了,他非得让这混蛋跪着求饶不可。
“我有个礼物给你。”
“谁稀罕你的破礼物。”陆灼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今天的任务结束了,闭嘴,谁都不准再说话了。”
“你的小摄像机不要了?”
陆灼的手立刻从被窝里伸出来,五指张开:“拿来。”
霍秦野低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抓住了。”
“霍秦野!”陆灼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翘,眼睛瞪得圆圆的,“摄像机还我!”
霍秦野另一只手举到他面前,不是摄像机,而是一个丝绒盒子,盒盖弹开,黑色绒布上是一枚圆形黑钻耳钉,暗银色铂金底座如荆棘般蜿蜒缠绕。
陆灼一怔。
他高中时叛逆打过耳洞,后来嫌麻烦就一直空着。
“戴上。”霍秦野松开他的手腕,然后拿下耳钉。
“我才不要戴呢,丑死了。”
话音未落,耳垂突然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不轻不重地揉搓了一下:“摄像机不想要了?”
“霍秦野,你就会这一招是不是,还博士还首席?我看你是一点出息都没有。”
“是,我是你的死对头,自然是要捉弄你才有趣。”
“哼。”
耳钉穿透多年未用的左边耳洞时,陆灼浑身一颤。
那感觉像是被蚂蚁轻轻咬了一口,酥酥麻麻的刺痛中带着几分陌生的痒意。
耳垂瞬间烧了起来,血液涌向那一点,让冰凉的金属很快染上了他的体温。
“在我们恋爱期间都不准摘下来。”
“要求真多。”陆灼别过脸,黑钻随着他转头的动作微微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幽暗的光芒。
霍秦野低笑,然后从身后把陆灼的小摄像机还给了他。
陆灼接住,开口:“你没备份吧?”
霍秦野躺了下来懒懒地勾起嘴角:“没有。”
他侧过脸,在昏黄的夜灯下注视着陆灼:“手上还有那么多照片呢,用不完。”
陆灼翻了个白眼。
“里面的视频我还没看,要不要一起看看,确认一下我有没有拿错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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