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姐,您醒着吗?”
白雪什么都没说,把脸埋得更深,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您不嫌弃我了?”颜朝小声问。
白雪呼吸一顿,许久才说:“闭嘴。”
颜朝不自觉的勾唇,手悄咪咪的环住细腰,把人揽到怀里,下巴抵在那蓬松的发旋上,亲昵的蹭了蹭。
白雪:“让开,太热了。”
“这样您才睡得好。”
白雪推了两下没推动,狠狠咬了她的肩膀一口,颜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仍不放开她的腰。
一觉睡醒,颜朝穿着中衣跪在床前,白雪面色阴沉地看着她,手里拿着带刺的长板。
奇了怪了,怎么会悄无声息地被移到床下?
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跟自己跪到这儿的一样。
“你可知错?”白雪冷声问。
颜朝不忿地抬头,看到她手里的长板,服了。
“奴婢知错了,求您饶了我。”
白雪眼里闪过意外,随后淡声说:“过来领罚。”
怎么过去?跪着过去?颜朝刚要往前挪,白雪手里的长板就打在床边,咚的响了一声。
“以前是怎么做的?爬过来。”
颜朝看一眼裙摆下的玉足,听话地爬了过去,这对她来说不算侮辱,而是奖励,可惜白雪还没明白这一点。
爬到白雪面前,她一把抓住那只纤细的脚,把脸凑上去,用含情的桃花眼看着她。
“不打行不行?打坏了您就没有小狗了。”
白雪再次震惊,停顿了十几秒才说:“不行,你做的事死一千次都不够,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颜朝眨巴一下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爱。
“真的不行吗?”
白雪眼里毫无波澜,手里的长板高高扬起。
颜朝立刻将她扑倒,一个野猪突进,拱的白雪手里的长板掉了下来,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白雪怒视她,声音冷厉:“又想以下犯上?”
“那倒不是,这个应该叫紧急避险。”颜朝笑嘻嘻地说。
白雪眼神更冷,嫌弃地用一根指头抵着她的下巴,不让她碰到自己。
“起来,又重又臭。”
“臭?”
颜朝赶紧低头到处闻闻,只觉得香香的,应该是白雪身上的香味。
“那你忍一下,反正我不觉得臭。”
颜朝抓住她那根手指,一个蛇皮走位就把脸埋到她颈窝了。
“你……贱……”
颜朝适时捂住她的嘴巴,说:“别再叫我贱婢了,听着怪刺耳的,你要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就叫老婆好了。”
白雪眉头紧拧,表情十分不满。
“小姐,人家是真心对你的,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呢?”
白雪更生气了,眉心拧成了川字。
颜朝放开她的嘴巴,在她说话之前吻住她的唇。唇齿纠缠,未出口的话语被搅的零碎,化成没有调的音符溢出来。
白雪的脸憋得通红,她使劲捶打颜朝的胸膛,反倒把自己的手砸疼了。
颜朝蛮横地亲她,不放过任何一处,很快白雪就因缺氧而软下来,没了挣扎的余力。
一番炙热的缠绵,极大地消磨了白雪的意志,待到分开之时,她已经想不起先前要做什么了。
颜朝眼珠一转,心道原来她是对快。愉没有抵抗力,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她黏糊的亲蹭白雪的唇角和下巴,嘴巴往下游移,啃咬她形状好看的锁骨,留下鲜艳的红莓之后,又移到了心口,在莹莹柔软上描绘,用新的色彩让画面更加绚丽。
白雪捶打她的脑袋,细长的手指上缠着浓黑的头发,像她们被搅乱的人生一样,从此刻开始交缠在了一起。
白雪垂眸看着身前的脑袋,手慢慢收了力,她终究还是敌不过这一身蛮力的野狗。
颜朝见她不抗拒了,胆子大了起来,用舌尖勾着那点粉进嘴里,用尖利的犬齿轻轻研。磨,痛得白雪一颤一颤的。
颜朝紧扣住她的腰,唇舌并用地抚慰柔软,那粉莓在口中长大,从青涩到成熟,再到熟得软透,从内到外散发着香甜气味。
白雪哪还有气力去推拒,她的双臂又麻又软,连被子都拽不住,后背和腰腹更是麻。酥滚烫,快要烧熟了一般沸腾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