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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汪君尧心中大喜,恨不得立即把两人打包送出去不要再碍事,随即颔首进了里间办公室。打完下班卡,白净幽掏出手机给林咎发消息,不过直至出电梯也没收到回复,他不免诧异,林咎平日里回他消息可没超过一分钟。走出大厅等宋一珣期间,白净幽思忖着,倏尔拨通林咎电话,谁料竟无人接听,他盯着那串号码发去讯息:“伤好点的话,给我回个电话。”旋即微信也发送同样消息。林咎是妖,生病不太可能,大概率是受伤。对方没说,白净幽就只能靠这方小小机器联系,期望对方给回复,毕竟两人好赖也算朋友。然而等到晚上,白净幽也不见林咎回消息,遂打算明天问汪君尧,看看能不能联系到合伙人,那人既是林咎的朋友,想必应该对他行踪略知一二。“神明这是遇上什么烦恼的事儿了?”宋一珣将歪头托腮的小狼崽压在枕头上,伸手抚平对方紧蹙的剑眉。白净幽毛绒绒耳朵轻颤了下,双臂搭上他腰腹,紧紧地把人抱在怀里,如实同宋一珣说,说完眼神不禁错开,心里生出丝害怕,害怕宋一珣不开心。“明天问问,怎么说他也是你同事,关心一下,是应该的。”宋一珣温和而笑,手掌下滑到小狼崽下颌,轻轻卡住让对方与自己目光交汇。似是没料到他的反应,白净幽眼露诧异,呆呆地望着他明眸,“一珣,你……不生气啊?”“我说过,你有交朋友的权力。何况,神明大人可是亲口叫我相信你的,莫非——”宋一珣拿鼻尖蹭他鼻尖,使坏在喉结上烙下个吻,末了舌尖轻点那颗小痣,缱绻暧昧接着问:“神明大人要耍赖?”话罢,他用力咬了口漂亮喉结,惹得神明轻哼出声。“没。”白净幽欣忭,承诺:“不耍赖,答应你的事都会做到!。”宋一珣毫不质疑,他当然知道,只是想听白净幽以单纯的语气说最深情动听的话而已,将小狼崽圆眼睛中的真挚尽收后,他温声勒令神明抱紧自己。白净幽几次收紧手臂,宋一珣还是说不够紧。“我怕勒坏你。”“我又不是易碎品。”宋一珣低笑,张口咬住近在咫尺的白皙侧颈,学他叼着一小块儿肌肤磨,含糊要求再紧些。白净幽怔了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侧,有点烫也有点痒,随后紧紧地,紧紧地将身上的宋一珣纳入怀中,尾巴也缠绕在人腰身。他很想就这样抱着宋一珣,让夜在此定格,什么都不去想也不用想。更不用离别。如霜月晖从窗帘缝隙洒进来,他瞄了眼,寒意顺着指尖游走全身,全靠怀中人滚烫心跳诉说的爱意才堪堪将其压下去。此刻,他无须反复强调就能让宋一珣坚信他属于自己,奈何他却不能拥有很长时间。微微晃动的月影落在墙壁,白净幽心绪难宁,终于体会到很久以前送忧与他去听说书人提到的“相逢恨晚、离愁苦多”。若是,能再早些遇见,就好了。白净幽如是想,长睫如振翅的蝶颤着,缓缓闭上眼。窗外,风止,屋内,月影静立,只闻交错缠绕的呼吸与心跳。翌日,白净幽没能从汪君尧那里打听到林咎情况,加上汪君尧派给他一堆任务、再被顾延泽叫去加班,他再无暇顾及此事,只有等对方打电话或发消息过来。然则,比林咎电话先到的是汪君尧的临时加班通知。“周日晚跟我去芬利园区那边参加个宴会。”汪君尧丢下话,不欲多说便离开,他实在想不通老顾要求带白净幽这尊大佛做什么,难不成嫌自己不够忙,上次俩大佛搅黄合同距现在可没过三年五载。汪君尧叹息,暗自祈祷这祖宗后天千万别掉链子,那可是戴董主办的晚宴,他委实不敢想象若出差子,要该如何收场。“老顾也忒不靠谱了!”他腹诽,而后宽慰自己:“幸好,林咎那祖宗不在!”否则还指不定捅出什么窟窿呢!周四晚拿到宴会请帖的宋一珣眉头微蹙,反复翻看邀请函,“叶哥,宴会我还是不去了吧。”宋氏被盟会除名、股价大跌,人人避之不及,倘若同叶景韫现身宴会,还不知会给叶景韫带去怎样的困扰,他不想添麻烦。岂料叶景韫把邀请函摁进他手中,搭他肩膀,朗声道:“毛绒绒,这可是我花了好大力气方才从寻来,你转手就丢出去,岂不是白白浪费这次机会。”“再说,邀的可是卓凡,你怎么能缺席!”戴之潇的私人晚宴会邀请卓凡这种连末流都算不上的小公司,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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