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曹剑平推开陈翠莲房间的门,屋里黑着灯。
他愣了一下。往常这时候,陈翠莲早就把灯开得亮堂堂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上铺着她最喜欢的那套大红色床单,床头柜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和两杯红酒。她会穿着那件火红色的吊带睡裙,靠在床头上,翘着二郎腿,嘴角带着那种“你终于来了”的笑。但今晚,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翠莲姐?”他叫了一声,没人应。他往屋里走了两步,眼睛在黑暗中慢慢适应。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并排摆着,像两个沉默的哨兵。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水果,没有红酒,连那盏她最爱的小夜灯都没开。整个房间安静得像是没人住过。
他转身想开灯,手刚碰到墙壁,身后的门“砰”地关上了。紧接着,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脆,“咔哒”一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曹剑平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衣柜的门突然从里面推开了。
“砰!”
衣柜门撞在墙上,震得墙皮掉了一小块。一团红色的影子从衣柜里扑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和女人的体温。他被扑了个满怀,脚下不稳,踉跄了两步,仰面摔倒在床上。那团红色的影子压在他身上,软绵绵的,热乎乎的,像一团被太阳晒过的棉花。
“翠莲姐——”他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伸手推了推,手碰到了光滑的皮肤。不是衣服的布料,是皮肤。温热的,细腻的,像丝绸一样滑。
陈翠莲从他胸口抬起头,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角带着一种“你被我骗了吧”的得意。她的头散开了,披在肩上,几缕碎垂在他脸上,痒痒的。她身上裹着一条大红色的被子,被子下面什么都没穿。锁骨、肩膀、手臂,全都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想我没?”她问,声音又轻又软,像风吹过湖面。
曹剑平躺在床上,被她压着,被子裹着两个人,像两个被包在饺子皮里的馅。他看着她的脸,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调皮又认真,像一只偷吃了鱼干被抓到但死不承认的猫。
“你吓死我了。”他说。
“吓到了?”陈翠莲笑了,“吓到了就对了。让你白天吓我。”
“我什么时候吓你了?”
“白天在去基地的路上,你说‘你要不要试试’,你忘了?”陈翠莲伸手捏住他的鼻子,“你当时那个表情,吓得我心砰砰跳。”
曹剑平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被子下面,她的腰很细,皮肤很滑,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她的身体贴着他,隔着薄薄的T恤,他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和心跳。那心跳很快,快得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
“那你现在是要报复我?”他问。
“报复?”陈翠莲松开他的鼻子,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是报复,是奖励。”
“奖励什么?”
“奖励你昨晚那么辛苦。”她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十五个女人,你一个都没冷落。姐妹们都很满意。林婉姐说你是铁打的,我说你不是铁打的,你是金刚石打的。”
曹剑平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很烫,像烧了一样。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月亮的光,是女人看男人时才会有的光。
“翠莲姐,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我本来就会说话,只是平时懒得说。”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侧过身,面对着他。被子滑下来,露出肩膀和胸口,她没有拉上去,就那么露着,月光照在她身上,白的晃眼。
“小曹,你知道吗,我今天下午一直在准备。”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洗了澡,换了三件睡裙,最后决定不穿了。化了妆,又洗了,因为觉得太浓。切了水果,摆好了,又收了,因为觉得太刻意。最后我想,算了,什么都不准备,就我自己,你要不要?”
曹剑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女人,平时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但为了他,她会洗三次澡,换三件睡裙,化一次妆又洗掉,切好水果又收起来。她在乎,她比谁都在乎。
“要。”他说。
陈翠莲笑了,笑得像春天里最灿烂的花。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她的唇很软,很烫,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女人特有的甜香。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像是在宣示主权。
曹剑平回应着她的吻,手从她的腰滑到背上。她的背很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脊椎的凸起在掌心下像一串念珠。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软了下来,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黄油。
她松开他的唇,直起身,把被子掀开。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每一寸都散着成熟女人的魅力。她看着曹剑平,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种“你跑不掉了”的笃定。
“好看吗?”她问。
“好看。”曹剑平的声音有些哑。
“那你还不脱衣服?”
曹剑平坐起来,脱掉T恤,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陈翠莲的眼睛亮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手指顺着肌肉的纹路慢慢滑动,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小曹,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里。”她的手指停在他的人鱼线上,在那里画了一个圈,“这里最有力量。”
曹剑平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两个人倒在床上,被子缠在腿上,分不清是谁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这一夜,陈翠莲格外主动。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接受的女人,而是一个敢于索取、敢于表达、敢于把男人压在身下的女王。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从低吟到高亢,从高亢到低吟,像一有起有伏的曲子。
“小曹……小曹……”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甜又软。
“我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她是他儿时的青梅竹马,陪伴长大的小哑巴。相认的玉佩被同父异母的姐姐抢走,她只能看着霍淼叫另外一个女人小哑巴。她是他双目失明後的太太,帮他治好眼睛重见光明。再见到她的一霎那,他问,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