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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小树屋后,胡豆豆他外婆就对几个小孩解释,“大家别害怕!别害怕!外婆给你们讲,这只死老鼠是二乐的混账猫头鹰干的。”
说着,用手示意二乐把那死老鼠扔掉。
二乐很听话,走到桌前,用手小心翼翼捏在那死老鼠尾巴上,朝远远的杂草丛扔去,然后把沾满血渍的那一页扯下来,随手丢在地上。
要知道,以往,他只要撕扯下本子上的纸,就会习惯性塞进嘴巴里,像老牛嚼草一样咀嚼一阵子,把纸咀嚼成一团,然后找一个调皮孩子,朝他后脑勺上丢过去。
这次他扯得小心翼翼的,生怕那纸上的血渍沾到他手上去。
瞅着地上的纸,胡豆豆心里依旧很不踏实。
与此同时,大脑中又不禁联想到诸多离奇古怪的事,甚至,还会突然联想到他外婆就像《西游记》里面的老巫婆。
那么一想,然后,就会有意无意对他外婆忌惮几分,又见他外婆笑起来,脸上的皱纹一如既往的慈善时,便会稍稍觉得踏实一些。
苗苗依旧把胡豆豆挨得很近,仿佛生怕那死老鼠会突然跑到她跟前咬她似的。
尽管胡豆豆的外婆已经解释了最有可能是二乐的混账猫头鹰干的,但胡豆豆和苗苗依旧不相信,他们没有亲眼目睹,就觉得他外婆仅仅只是一面之词,不足以取信。
尤其是胡豆豆,经历了那么多奇幻故事的洗礼,此时此刻,更觉得他外婆是在说谎。
这时胡豆豆的外婆似乎看出来了,无论她怎么解释,胡豆豆和苗苗都不会相信,他们依旧表现出一副耿耿于怀的样子。
不止胡豆豆和苗苗,这时候,甚至,就连已经平静下来的二乐,也有那么一瞬间,表现出一副余惊未了的样子。
“好了,好了!”胡豆豆的外婆重新安慰道,“现在,我讲个笑话,来给你们压压惊吧!”
说着,嘿嘿地笑了笑。
这时二乐好奇,瞅了瞅胡豆豆,胡豆豆和苗苗却似乎仍旧没回过神来。
一副呆愣愣傻乎乎的样儿。
“呃!你们难道不想听吗?”胡豆豆的外婆有些意外道,“呃!好吧!既然你们都不想听,那我就不讲了,不,以后也不讲了!”
“我听,我要听!”二乐着急道。
“胡豆豆,还有苗苗呢?”他外婆试问道。
这时苗苗瞅向她奶奶,重重地点了点头。
胡豆豆也跟着点头,说,“我也想听!外婆。”
“好!那我就给你们讲讲胡豆豆妈妈小时候的故事吧!”
他外婆微微笑道,“胡豆豆他舅舅小时候的故事已经讲过了,我好像到现在都没讲过胡豆豆妈妈的故事!”
顿了顿,又笑说道,“就是苗苗她姑姑的故事!”
这时苗苗一听笑了笑,转而瞅向胡豆豆,胡豆豆也微微笑着,瞅着他外婆,很好奇他妈妈小时候是什么样!会不会就跟他现在一样调皮,或者,比他还调皮。
“胡豆豆他妈妈在胡豆豆那么大年纪的时候非常听话,那时候由于家里穷,她什么活儿都干,上山上扛麦捆,下沟里去给猪割草,甚至,还经常帮你外婆我去担水沟挑水!”
“我妈妈那么小,她能挑得动水吗?”胡豆豆质问。
家里的一桶水,他两个胳膊都提不起来,更别说一个扁担挑两桶水!
“那时候有小桶的嘛!”他外婆笑着解释,“那时候我们所有人家都用的木桶挑水,木桶上箍着一个铁圆圈,那铁圈就是你们现在玩的桶圈,我看有些小孩用一根铁丝扒在上面,滚着玩来着。”
“那就叫‘滚桶圈’。”二乐说,“我们今年秋季体育运动会上就会用到,有一项运动就是滚着桶圈跑,看谁先到终点,谁就是第一。”
二乐说罢,胡豆豆眼睛一亮,说,“滚桶圈我很拿手啊!而且,我跑一百米、五十米都很拿手,滚着桶圈跑的话,我更拿手!”
“可是学校有规定,一个学生顶多只能参加两个运动项目!”二乐说。
胡豆豆一听,觉得有点小小失落,因为他已经参加了他最喜欢的短跑和‘钓鱼’两项运动。
“好吧!”胡豆豆淡淡道。
二乐随手将桌上的本子收起来塞进书包里,然后,全神贯注地瞅着胡豆豆他外婆,等她下文。
胡豆豆的外婆思考什么似的愣了一会神,旋即,沉声讲起来,“讲一下胡豆豆妈妈小时候抱着她弟弟上学的小故事。
胡豆豆他妈妈那时候六七岁了,她弟弟两岁多点,还不会说话,只知道哇哇大哭。
那时候,我和她爸爸每天都很忙,除了要去大队里干活挣工分以外,还要去给猪和牛去割草。
因此胡豆豆他妈妈每天的任务除了上学,就是带她弟弟。
第一次,她抱着她弟弟去上学的时候,害怕被她同学发现笑话她,就把她弟弟抱在怀里,用衣服遮挡起来,把鼻子耳朵眼睛都遮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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