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康熙看着明玉娇俏的模样,心中更是喜爱,他伸手捏了捏明玉的脸颊,“好,朕知道了,玉儿可不是好惹的。不过,朕喜欢。”
明玉拍开康熙的手:“皇上,您还是先想想怎么安抚僖嫔吧。她如今被禁足,心里定然恨毒了臣妾。”
康熙不以为意:“一个僖嫔而已,何足挂齿。只要玉儿高兴,朕便是废了她又如何?”
“是吗?”
明玉轻轻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皇上这话说得轻巧,僖嫔背后可是有着整个家族支撑。若是真的废了她,只怕朝堂上又要掀起一番风浪。"
康熙闻言,眸色渐深。
他伸手捏住明玉精致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玉儿这是在质疑朕的能力?还是说,你觉得朕连一个僖家都对付不了?"
明玉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臣妾不敢。只是皇上总说要臣妾学会保护自己,可臣妾若是真的学会了,怕是要让皇上头疼了。"
"哦?"康熙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说来听听,你要如何让朕头疼?"
明玉轻轻推开他的手,转身走到窗边,望着院中盛开的牡丹:"皇上不是最喜欢臣妾的天真烂漫吗?若是臣妾也学会了勾心斗角,耍弄心机,岂不是要让皇上失望了?"
康熙大步走到明玉身边,从背后将她拥入怀中。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处,呼吸间尽是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玉儿,你以为朕喜欢的只是你天真烂漫的一面吗?"康熙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朕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朕都会一如既往地宠着你、护着你。"
明玉微微一怔,她没想到康熙会这样说。她原本以为,康熙之所以宠爱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单纯天真,与其他宫妃的尔虞我诈不同。
"皇上这是在给臣妾下套吗?"明玉轻笑一声。
"若是臣妾当真学会了勾心斗角,怕是连皇上也要防着几分。"
康熙闻言,忽然将她转过身来,直视着她的眼睛:"玉儿,你是在试探朕吗?"
明玉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想要避开,却被他紧紧扣住了腰身。
"朕倒是希望你能多长几分心眼。"康熙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这样朕也不用整日担心你被人欺负。至于防着朕..."他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大可以试试。"
"皇上!"明玉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臣妾说的是真的。"
"朕知道。"康熙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但朕也是认真的。玉儿,你可以变得精明,可以学会算计,甚至可以对付那些想要害你的人。朕不会因此就不喜欢你,相反,朕会更加心疼你。因为朕知道,你所有的改变,都是这深宫逼迫的结果。"
明玉怔怔地看着康熙,眼中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她从未想过,康熙会如此了解她的心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