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面为冰的隔绝空间里,一米厚的冰墙在外开始慢慢融化。随着室外温度的攀升,白昼的暴晒让周遭的坚冰融化得愈发快了,外层已经变得坑坑洼洼。万里挑一的精神力天赋让陆斯禾持续铸造冰墙不会太吃力。那些冰晶从他掌心渗出去,一层一层地补上融化的缺口,可用之不竭的异能,唯独在面对乔筝时好像发挥不出一点作用……“唔啊……斯禾、重点……再深点……”少女的呻吟层层迭迭缠绕在他的耳道。在由于低温而导致气味活跃变慢的窄小空间里,这种因为过度动情而散发出来的声音实在……令人迷茫。陆斯禾的眼皮垂着,灰色的瞳仁里映不出什么情绪。性,于他而言像鬼兰。末世前他看过一本图鉴,上面印着那种花的照片。说是世界最稀有的兰花,生长在佛罗里达的沼泽深处,无叶,无根,不依附任何土壤,却偏偏要缠绕在别的树干上才能存活。安静,苍白,像一抹不该存在于人间的魂魄。的的确确存在在这个世界。但他不去触碰,一辈子或许都不会有所交集。他的少年时代是一面无风的湖。末世前优渥到常人无法想象的背景底下,是更严苛的规矩。长辈告诉他欲望是根。根扎进谁的腐烂里,谁就成了他的宿主。所以他一辈子都不会和鬼兰有什么交集。就像他一辈子都不会和“性”这个字有什么交集。可这样的他——双手凝出的“丝”却在缠绕侵犯着少女那处最为娇嫩的私处。“唔……哈……再深点……”他抬着手在空气里轻轻动着,骨节分明的十指像在操纵一架看不见的木偶。那些冰与火交织成极细极韧的线,一层冰一层火,再一层冰再一层火,循环往复,凝成比蚕丝还细软的东西。这样东西便是帮筝筝缓解的物件。丝尖没入那团鼓胀软嫩的肉丘之间,肉唇之间瑟瑟发抖着往里闭着,极高的温度下碰见那丝时,反倒抽搐着吐了口淫水。乔筝拧着眉不太舒服,双腿疯狂地想并拢,想夹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动了。可腿根夹紧的瞬间反而把那根“丝”夹得更深,嵌进肉唇的缝隙里,不太温柔地碾了碾中间那颗可怜兮兮的小肉芽。“啊……”两片肥软的唇肉被丝轻轻拨开,像掀开一床迭得太紧的被子,它也终于锁定了昂首着立在中间的小肉蒂,轻轻缠绕上去把玩着。乔筝浑身一抖,唇间又吐出了点呻吟。那处经不起逗弄,稍一下就开始喷水。被情欲控制着的大脑早已懵懵的,早已丢了羞耻,反反复复想高潮。好痒……好想更深点……如果可以更粗一点就好了……泪光蓄在眼眶里欲落未落,陆斯禾只是这样轻轻弄了一下,便把她弄成了这番腿都合不拢的模样。“……你欺负我。”不知怎么想的,乔筝含含糊糊道了这句话。“……嗯。”陆斯禾垂眼看她,沉默了一会还是应了。那根作恶的手指还悬在半空中,指腹上不知何时被喷了几滴淫液。他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手指微微蜷了一下,那些悬在空气里的丝跟着颤了颤。是……筝筝的东西吗。可为什么筝筝会中这种毒?还是情毒。他在末世里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可这种专门作用于生殖系统、激发性欲的毒素,实在少见。昨晚她睡着的时候,他掀开被子看过。她小腿那条紫色的划痕颜色又深了一些,从伤口处往外蔓延,像蛛网一样铺开,隐隐有往大腿根爬的趋势。是因为那个东西吗。“筝筝听我说的做。”思考了一会,他的声音里染上了层薄薄的沙哑。“吸气。”乔筝不听,还在挣,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屁股扭来扭去,小腿也跟着乱蹬。“呼气。”大掌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按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她的皮肤,缓解了几分燥热。“吸气。对,慢一点。”陆斯禾把下巴从她头顶移开,侧过脸,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垂上。“深呼吸。”“有感觉好点了吗?”那些“丝”还埋在她腿心里,像几百只极细极软的手指同时贴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肉,一动不动。冰墙融化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水滴落在地面上,“啪嗒、啪嗒”越来越快。融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一旦冰系异能者的体温升高,异能也将随之大幅度削减。这是冰系异能的天然短板。体温每升高一度,冰晶的生成速度和密度就会下降一个量级。再久些,可能再难继续生成冰墙。可他怀里的乔筝不知道这么多。再深点……再深点就好了……那些丝太细了,她想要更粗的东西填进去,把她撑开,把她塞满,让她连呼吸都要用尽全力。如果可以再粗点就好了……她下意识扭屁股又蹭了蹭下面撑着她的东西。很稳固的东西。大脑这才迟钝地感受到臀缝传上来的温度,好像有什么滚烫硕大的硬物被裹在裤子下,甚至还在隐隐往上跳,似乎想贴着她的腿心亲吻。这是……这是……“筝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
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