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铃的响声突兀地划破了室内的宁静,南宫卿儿起身下床,迅披了件浴袍。
萧逸和贺时初抬头望去,刚想提醒她不要随便开门,却见她已轻快地走向门口。
“应该是我的衣服送到了。”
南宫卿儿打开门,拿到了送来的衣物,回到卧室,看着两人,开口:“你们出去等一下吧。”
萧逸和贺时初默契地一起走到了客厅沙坐下,仔细地再看了一遍监控。
约莫一个小时后,南宫卿儿洗完澡,一头乌黑的长被吹风机吹得柔顺光滑,换上了送来的衣服,缓缓走出浴室,烟雾缭绕间,活脱脱的妖精现了身。
她走到客厅,先为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很自然地也为两个男人各倒了一杯,放在他们面前的桌上。
两人不约而同地端起杯子,喝了半杯水,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过南宫卿儿。
南宫卿儿在对面的长沙上优雅地坐下,姿态慵懒而不失娇美,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胸前的一缕丝,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淡然与从容。
“怎么,还审犯人呢?”她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贺时初眉头微皱,率先开口:“你为什么给他五十万?”
萧逸也紧随其后:“你是人傻钱多吗?”
南宫卿儿闻言,美眸流转,回视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乐意。千金难买我开心。”
贺时初不甘心地追问:“是摸了…还是亲了,你就给o万。你怎么不给我o万?”
萧逸也咬牙道:“我给你免费摸。”
南宫卿儿一愣,被尬住,“你们有病吧?”
她脸色不自然,赶紧低头避开两人虎视眈眈的目光,手指轻巧地点动着手机屏幕,将黑名单里的舒然放了出来,重新加回了好友。
看着剩下的那个熟悉头像,她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退出了聊天界面。
萧逸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紧紧盯着她:“他对你做了什么?强迫?还是威胁?”
南宫卿儿轻轻摇头,“没,我是金主,你搞反了。”
她说话间,低头给舒然了条信息,指尖在屏幕上跳跃。
【舒然,不好意思连累了你,你不会被抓吧?】
贺时初眉头紧皱,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给他转钱的记录,就坐实了你嫖娼,要是有心人设计的,你跳黄河也洗不清。”
南宫卿儿眉头微挑:“不是有监控吗?钱是舒然转的。”
当时她没想这么多,只是情急才让舒然转的,加上也不想加那个人的联系方式,跟他有过多纠缠。
她将手机调为静音,看着舒然快回复的微信【我没事,放心,夜场背后有大佬撑腰,帽子叔叔只是走个过场,不敢轻举妄动的。】
她心中一松,指尖在屏幕上飞敲打着,回复【那就好。账号给我,那钱我自己出。】
萧逸:“监控要是被恶意剪了呢?谁证明你们整晚有没有在同一个房间?”
南宫卿儿也不怕,就算把她抓了,她让顾夏再把她捞出来就好了。
舒然【小意思,说了都算我的。萧逸不会拿我开刀吧。】
南宫卿儿【我会拦着。】
舒然【够意思,下次找我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