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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并未挑选到想要的蛊虫,但起码给陆蚩用的笔墨纸砚选好了。
除了这些东西,他们还需要买一些日常用品,比如衣物等。
苏安宁寻到一条街道,望过去都是成衣铺子。
她领着陆蚩从第一家走到最后一家。
陆蚩坐在铺子门槛上,“苏安宁,你的身体一定好了。”
苏安宁:……
苏安宁抬手捂住耳朵,“哎呀,我耳朵不舒服。”
少年盯着她看。
苏安宁避开陆蚩的目光,挪着小步子坐到铺子里那张圈椅上。
圈椅很大,少女薄薄一片坐下去,更显出其身形纤细。
坐稳后,她才道:“我好晕,可能是昨日那只蛊虫的毒还没排干净。”
说着话,苏安宁柔柔靠着圈椅扶手,“你知道的,那只蛊虫很厉害的,我身子本来就弱。”
说完,苏安宁小心往那边瞥了一眼,正对上少年黑沉沉的目光,便赶紧移开,继续假装头晕。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没有声音。
苏安宁心中忐忑,生怕自己演技不佳,让陆蚩看出了破绽。
可没想到,陆蚩却慢吞吞道:“那只蛊虫,确实厉害。”
苗疆之地,尤其是生苗聚集之处,多密林瘴气,湿气漫天,最适合蛊虫生存。
而离了苗疆之后,蛊虫生存的概率会大大降低,这就是苗疆与大周依旧维持着微妙平衡的原因,不然大周早就被苗疆的蛊虫控制住了。
晃城虽距离苗疆不远,但像这样厉害的蛊虫,确实不该出现在此。
陆蚩的指腹摩挲着腰间银铃,身形懒懒地靠在门框上,细长眼睫半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安宁等了一会儿,见少年依旧坐在门槛上不动,觉得自己应当是又逃过一劫。
装模作样休息了一会儿,苏安宁才小心放下自己假装头晕撑在额头上的手,然后伸手摸了摸挂在自己身边的成衣。
料子虽粗糙,但也耐穿。
苏安宁问了价格,砍了砍价,便打包了一套衣服。
她抱着小包袱和陆蚩从铺子里出来。
客栈距离铺子不远,几步路就到了,苏安宁一进去便躲回了自己的屋子,生恐陆蚩再提自己身体好了的事。
她关好门窗,取出荷包算了算银子,姑苏路途遥远,她必须想办法挣钱。
多日奔波,她也没有好好洗漱。
苏安宁让小二抬了浴桶进来,将自己的头发拆开,褪下身上的苗疆衣物。
对比起苗疆服饰,苏安宁还是更喜欢穿中原衣服。
虽说现在大周和苗疆因为和亲,所以两国关系缓和,但百姓的观念并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关于苗疆的书籍在大周广泛传播,大周百姓都认为苗疆人很可怕。
因此,后续去往姑苏途中,她穿中原衣物也更方便些。
洗了半个时辰,苏安宁才从浴桶里出来。
她换上新衣,因为便宜,所以布料略显粗糙,不过条件只能如此。
她没有穿外衫,只着中衣躺在床上,顺手将屋内的小灯放在了床边的凳子上,方便起夜。
疲惫袭来,苏安宁缓慢闭上眼。
时辰渐晚,热闹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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