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穗宁接过那张当票,上面除了掌柜刚摁的红色指印清晰可见,其他字她一个也辨认不出。
她小心地将当票折好,和掌柜同时递过来的那串用麻绳穿好的一百二十文铜钱一起,收进了袖袋里。
从当铺里走出来,程穗宁有些惆怅的看着手中的铜钱,心里盘算着该买些什么,才能将这一百二十文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买好吃的?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程穗宁压了下去,眼下不是贪图口腹之欲的时候,得把钱花在更紧要、更稀缺的地方。
买粮食?她摇摇头。
家中存粮暂时够吃,春耕粮种也已拿回,不急着补充。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街角的盐铺,忽然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买盐!
盐是维持人体电解质平衡的关键,长期缺盐会导致乏力、头晕,连基本的体力劳作都难以支撑。
粮食尚可自己耕种收获,可盐巴这东西,既不好自己炼制,也难寻替代之物,若是等到饥荒年月,盐价必定飞涨,到时候想再买可就难了。
这么一想,她不再犹豫,打定主意先用这一百二十文买盐。
只不过,官府指定盐铺的盐价高得离谱。
一来是朝廷垄断盐铁经营,层层加征赋税与专卖规费,二来官盐运输、存储还要额外耗费不少成本,最终这些开销全摊到了盐价上。
小老百姓根本吃不起这样的官盐,大多心照不宣去找私盐贩子买。
这些私盐要么是贩子从偏远盐场私下收购的散盐,要么是避开官府稽查私自熬制的粗盐,省去了赋税、规费和层层盘剥,价格自然比官盐便宜一半还多。
程穗宁凑近苏秀云,小声耳语道:“娘,你知道哪里有盐贩子吗?”
苏秀云愣了一下,疑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家里的盐还够吃啊。”
“我想把这一百二十文都拿去买盐囤着。”程穗宁如实说道。
苏秀云只当她是心血来潮想帮家里添东西,笑着摆手:“不用,这钱你留着,拿去买点喜欢吃的东西,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程穗宁心头一沉,知道必须让娘重视起来,当即收起轻松的神色,一脸严肃地看着苏秀云。
“娘,你或许也感受到了,女儿自醒来后,就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苏秀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住,眼神微动。
她怎么会没察觉?
自程穗宁从昏迷中醒过来,像是一夜之间脱胎换骨,行事果断狠绝,待人接物再也不是从前那副木讷的模样。
“那是因为,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个十分真实的梦。”程穗宁压低声音,语气也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凝重,“雍岐很快就要陷入一场大灾难。”
“三月会闹春旱,地里的庄稼根本长不起来;八月又来秋蝗,啃光剩下的禾苗;到了十一月,家家户户都会粮空,饥荒全面爆发;等到来年,情况更糟,甚至会出现人食人的惨剧。”
苏秀云站在原地,听着程穗宁的描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饿殍遍野、民不聊生的画面,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近来地头的土确实一天比一天干,连野草都蔫了大半,这些迹象,让她对程穗宁说的话多了几分信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