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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张强如何挣扎,周美娟都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滚烫的药汁顺着张强嘴角流到脖子上,烫得他呼嚎直叫。
“周美娟,你个贱人,你疯了!”
张强挣扎着将药碗打翻在地。
周美娟的手突然扬起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炸开。
张强顿时蒙逼了!
他僵在炕上,看着周美娟,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
“你……你敢打我?”
平时周美娟在他面前像只绵羊,自己做为一个东北爷们,从没被女人碰过一根手指头!
这娘们竟然敢打他?
没等他反应,周美娟的巴掌像雨点般落下。
啪——啪——啪——
大嘴巴子的声音伴着惨叫,张强的脸瞬间肿成猪头,嘴角淌出血丝。
“别打了!我错了!别打了!”
张强从最初的愤怒挣扎,渐渐没了力气,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声音也软了。
看着周美娟发疯的样子,张强也同时在琢磨,这女人今天是咋了?
难道是……
想到这里,见周美娟仍没有停手的意思,张强立即喊道:“我是骗了你……”
“但……啊……但是,那也是为你好……啊哟……”
尽管张强示好,可大嘴巴子仍然不停落在他的脸上。
也不知道周美娟哪来的那么大力气,自己根本就挣脱不开。
他如今可是山泉镇说一不二的老板!
如今却被一个女人按在炕上打,屈辱和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最后竟哭着蜷缩起来,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直到“意念驱使”效果消失,周美娟才猛地回过神。
她看着自己通红的手和张强的惨样,吓得连连后退。
“啊呀强哥……我我……我这是干了啥?”
张强捂着肿脸,突然想起昨天的疯癫,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难道……真的是被啥给缠上了?”
与此同时,陈东已返回大兴安岭深处的树林。
和平共处区里。
松鼠捧着松塔,马鹿驮着枯枝,野狼守在边缘巡逻。
越来越多的动物主动投靠,殷勤的围着他打转。
有的帮他清理岩穴,有的替他打探猎物踪迹,连之前怕他的狍子都凑巴结讨好。
它们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得到陈东的庇护。
陈东却皱起眉来,心里犯了愁。
森林之王哪是这么当的?
动物们把活都干了,他连捕猎的机会都少了。
更重要的是,眼看就要开春,雪化后猎物会分散。
总靠送猎物给母亲和郑满月,不是长久办法。
他得找个持续的供给方式,比如……草药。
郑国栋是老中医,山里的草药能换钱,也能帮母亲调理身体,这主意可行!
陈东当即激活“热成像夜视”,往树林阳面坡走。
冬末春初的山林里,多数草药还没发芽,可他记得一种稀罕货。
冰山雪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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