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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去了,很快都点了自己要喝的,谢柯佻却犹豫,看了眼时间。
如果晚上要回去,这会儿最好是别喝酒。
她想拒绝,没找到合适的借口,甄屿知趁她犹豫的功夫帮她要了杯莫吉托。
谢柯佻暗想莫吉托度数也不高,还是同意下来。
她想着慢慢喝,总不能被灌酒,被想到甄屿知太活跃,灌酒话术又炉火纯青,回过神来,她又喝了杯,说是本店特色,取名叫“墨”,黑乎乎一杯,里面又似乎有鎏金闪耀。
喝下去一股炭火味。
喝下半杯,头开始发晕,察觉到不对。
她望向梁昧仪,却见梁昧仪正在和胡湘桐说话。
昏暗灯光下,两张漂亮的脸看不分明,只觉得靠得很近。
心脏一下子跌入谷底。
但偏偏理智又告诉她并没有这个资格。
她只是假装的一天的女友,又不是对方真正的女友。
可是痛苦不受控制,像是把锤头将她当废铁一般锻打,她觉得自己快碎了,于是只好又喝一口手上的酒。
甄屿知笑道:“怎么样,这酒不错吧,这里还有杯招牌,是对应的‘纯白’,你待会儿也要喝喝,天使与恶魔,对比更有味道。”
谢柯佻有点慌不择路,点头说“好”。
甄屿知笑得眼睛都成一条缝,等那酒到了谢柯佻手上,又忙道:“这要紧接着‘墨’喝,风味才能融合。”
谢柯佻现在满脑子胡思乱想,为了叫自己能平静些,没多想就喝了。
很清新的味道。
又带点淡淡的奶味。
酒味几乎尝不出来,但舌根的辛辣让她意识到这酒度数肯定不低。
她瞥了甄屿知一眼,对方这才说:“不过有时候天使比恶魔更有后劲。”
谢柯佻苦笑,扶着额头:“我真要醉了。”
甄屿知向她竖起大拇指:“能说出这句话,可见还没醉,这么喝都没醉,你酒量不错……我就私底下问问,你和昧昧真在谈?”
听到这个问题,谢柯佻又难免望向梁昧仪。
梁昧仪还在和胡湘桐说话,说话间,递给对方一杯蓝色的酒。
她庆幸自己还没彻底醉,于是还能勉强忍住苦笑表情,记起眼下只是一场临时的表演。
她不能、也不配做什么。
于是深吸一口气,用无懈可击的平静道:“嗯,是的,你们好像一直不信?我可以问问,为什么么?”
甄屿知没想到都这样了自己还能被反问一遭,想到梁昧仪的嘱咐,尴尬道:“因为昧昧……很少谈恋爱嘛。”
“很少?”
“对啊,说实话,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初恋。”
谢柯佻微微挑眉。
这个答案显然和梁昧仪自己的背道而驰。
是谁在骗人?
酒精让人失控,谢柯佻的好奇心水涨船高。
“她在国外——生活得还习惯么?”
甄屿知多少也喝了点,和平时相比也有点口无遮拦:“一般吧,当时她被她妈严格管控,好像也就湘桐能带她出去吃个饭——啊,就胡湘桐,那边那个。”
此时再望过去,梁昧仪和胡湘桐已经没有在对话。
胡湘桐在高脚椅上独酌,梁昧仪正皱着眉头走过来。
谢柯佻其实还想再问——被管控得很严格是什么意思?
但是梁昧仪已经到了跟前,微微蹙眉看了她一眼,问:“你喝了多少?”
谢柯佻觉得有点头晕,但看起来很正常:“有点多。”
梁昧仪看着谢柯佻的眼睛,难以判断。
她知道谢柯佻就算喝醉了也没太大反应,对方酒品很好,不发酒疯。
有时候甚至看起来比平时还更冷静些。
但眼下她还挺希望对方喝醉,因为喝醉了,对方今晚就回不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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