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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迟也笑了,虎牙抵着下唇:「我也归你了。」
-
那张贺卡上写着很短的七个字,加上一个逗号。
「贺卡归你,你归我。」
第38章我犯你
这就算是成了?这就算是恋爱了?小状元这是答应做他男朋友的意思?
贺迟和苏星并肩走在小街上,苏星神色如常,除了一只手抱着那束桔梗花,全身上下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任何差别。
他怎麽还那麽镇定?心跳就没加快?脸怎麽也不红?都说归我了,怎麽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贺迟胡思乱想着,走不了几步路就偷偷摸摸地斜眼瞄苏星一下,心跳如擂鼓。
他们的影子被西沉的太阳拉成两道瘦长的阴影,苏星右手抱花,左手垂在身侧,自然地摆动着。
贺迟舔了舔嘴唇,他现在看苏星的影子都觉得小状元是在撩拨他,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勾了勾自己的右手食指,从影子上看,他的手和苏星的轻轻碰到了一起。
就因为这麽一个小小的把戏,贺迟都能心跳加快。
苏星目不斜视,突然左手一动,牢牢抓住了贺迟的手掌。
贺迟一愣,偏头看见苏星轻轻勾起的嘴角,食指在贺迟掌心微微挠了挠。
贺迟失笑,和苏星十指交缠,紧紧扣住他的手。
他没谈过恋爱,从刚才到现在,也还是处在一种微妙的不确定状态中。
直到此刻,苏星和他掌心相贴,他们的指节互相扣在一起,彼此脉搏的跳动都保持在同一个频率,他悬了一整天的心脏才安稳落地。
-
贺迟带苏星喝了多加糖的甜汤,买了粉红包装的薄荷糖。
虽然来得晚了一点,但好在苏星还在等他,好在都还来得及。
街边路灯亮起的时候,贺迟带着苏星去了他曾经念的小学。
周末学校不开门,两人隔着铁栅栏在校园外围逛了一圈,校区背後是个封闭的停车棚,零零落落停着几辆电动车。
贺迟指着车棚一角,说他五年级的时候蹲在里面抽了第一根烟,呛得满脸是泪,後来他常来这里抽菸,点根烟就有种全世界就剩他一个人的感觉。
苏星走到那个黑漆漆的角落里,蹲下身看了看,墙边积攒了不少菸灰,不知道是哪位小学生学到了贺迟那套,估计没少躲这儿偷着吸菸。
苏星挑挑眉:「才十一二岁就是个不良少年。」
贺迟摸了摸鼻子,说:「墙上还有我刻的字,你看看还在不在。」
苏星打开手机手电筒,在墙边仔细照着,果然在手边的墙面上看见了一行小字--贺迟是你爹。
苏星:「……」
他还以为写着什么小少年不足以为外人道的晦涩心事,果然还是高估了贺迟。
「看到了吗?」贺迟问。
「看到了,」苏星在下面瞥见了另一行字,刻痕更清晰,应该是後面的人刻上去的,他答道,「有人回覆你。」
「写的什麽?」贺迟兴致勃勃地问,「是不是觉得我又狂又拽天下第一帅。」
苏星把手电筒凑得近了点,眯着眼睛仔细辨认那几个潦草的字,念出声来:「楼丶上丶是丶傻丶逼。」
贺迟:「……愚蠢的小学生们。」
苏星暗自发笑:「挺本质的,一针见血。」
贺迟反应倒挺快:「你这是拐着弯儿骂我呢?」
苏星冷声说:「如果你不喜欢委婉的,我也可以直接骂你。」
贺迟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呲牙咧嘴地走上去:「小状元胆子挺大啊……」
苏星恰好要起身,刚一站起来脑袋就顶在了贺迟的下巴上,他一个趔趄,後退一步靠在墙上,手里的花「砰」一声掉在了地上。
贺迟和他靠的很近,苏星被完全隔绝在贺迟和两面墙圈成的狭小空间里,就算在一片漆黑中,他也能感觉到贺迟正紧紧盯着他。
「送你的花,你喜欢吗?」贺迟突然问。
苏星说:「太老土了……但是喜欢。」
贺迟一只手撑在墙上,离苏星更近了一点,两个人的呼吸几乎要交缠在一起。
苏星浑身不自在,赶忙转移话题:「干嘛?菸瘾犯了?想重温一下偷摸着吸菸的感觉?」
「没犯菸瘾,我犯你。」贺迟声音喑哑。
贺迟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把他按在墙角,整个人贴在苏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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