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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店里和熊哥聊了会儿才走。回去的路上,苏星把熊哥的事告诉贺迟,贺迟激动地在车把手上拍了一下:「我操!这就是那位考上了警校的Omega前辈啊?传奇人物啊!」
把手被贺迟猛地一拍,车头剧烈地晃动起来,苏星坐在横杠上,差点没被甩出去。
「我刚要是被你扔出去,」苏星紧抓着把手,抬眼对贺迟说,「我就是新阳另一个传奇人物。」
贺迟俯身在苏星头顶上吧唧亲了一口,说:「哪儿能!你男朋友我是新阳车神!」
「哦?那是谁昨天撞树了?」苏星哼了一声。
这位新晋新阳车神昨天骑着车一头撞在了大树上,差点没把他纯天然的英俊鼻子撞塌。
提到这茬,车神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他咳了一下,小声说:「我那不是速度太快没控制住平衡吗?」
前面就是那个坡,这位车神先生骑车没多久,技术不到位,苏星怕他又控制不好平衡,乾脆双手搂着贺迟的腰。
「这下要摔就一起摔了。」苏星笑着说。
「那可得抱紧点儿,」贺迟也笑了,「你抱着我,我肯定不会失衡。」
闻言,苏星双手圈的更紧了一些。
-
几天後,分科意向表交上去就算正式定了。
周谨言很紧张,给苏星打了不下十个电话,第一次说「我还是选理吧说不定能和你再续前缘考到同一个学校」,被一边的贺迟听见了,抢过电话就是一通「小四眼别想着续你那缘了他这辈子的缘我包了」;第二次唉声叹气地说「阿星我还是读文吧,我感觉我脑子不太好使」;第三次又笃定地说「我决定选理了,我妈说读理科以後专业选择多」……翻来覆去整整一星期,他才定下来要读理科。
比起大多数人,苏星和贺迟实在轻松得不像话。他们的表在抽屉里躺了一星期,等到班主任要收了,两人才急急忙忙从抽屉里翻出皱巴巴的表格,在上面写上「理科」两个字。
组长把表收上去,贺迟靠在椅背上转了会儿笔,手指一歪,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贺迟心脏也跟着猛地一跳,突然生起了一种紧迫感。
理科。
刚才写的时候没觉得,现在这两个轻飘飘的字像是有了重量,这就是他今後两年--也许是很多年要走的路。
贺迟心里有种莫名的感慨,仿佛跨过了一道关卡,才刚松了一口气,抬头却发现前面还有更大的boss等着他。
他仰起头,轻叹了一口气。
也许这就是少年成长之路必经的哀愁吧。
这口感慨万千的气叹完,他想和亲爱的男朋友分享一下刚刚那几秒他的心路历程,才刚张口,苏星把他刚批完的一张卷子拍到贺迟脸上:「选择题错一半。」
「……」
贺迟默默闭上嘴,他家的冷酷小状元实在是不解风情。
他拿下卷子一看,发现是张历史题。
贺迟哼了一声,不在意地把试卷揉作一团扔到桌上,摆摆手说:「以後这种事情就不要打扰我了,在下是理科生。」
苏星没理他,继续批贺迟的政治试卷,头也不抬地说:「订正,半小时後检查。」
「……哦。」
刚才还豪情万丈的理科生贺迟捡起笔,把那团历史卷子展平,照着历史课本老老实实地找起了答案。
贺迟压根没在分科这件事上感慨太久,因为生日就要到了。
十九号恰好是周六,周五晚上吃完饭,贺迟帮着苏星洗好碗收拾好厨房,一脸乖巧地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苏红说:「阿姨,我们进屋做功课了。」
苏红没理他们,随意摆了摆手。
两人进了房间,苏星刚关好门,肩上突然传来一股力道。
贺迟按着苏星的肩,把他推到门上,一手托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脸。嘴唇毫无章法地落在他眼睛上丶鼻尖上,然後再往下,舌头肆无忌惮地在苏星唇齿间扫荡。
房间隔音很差,苏星不敢发出声音,两手圈着贺迟的脖子,主动回应这个霸道的亲吻。
贺迟的手在他後腰上揉捏着,手指探进他的裤边,只是浅尝辄止,探进去一个指节,在软嫩的肉上轻弹几下就马上出来。
欲望来得强烈又直接,苏星向前小半步,踩在贺迟光裸的脚背上,两手更紧地环着他的背,喘息声一丝不落地被贺迟吮进喉咙里。
窗帘没有拉,窗户大敞着,又湿又热的风从窗子里拥着挤进来。
「不是说做功课吗?」苏星轻喘。
「做功课,提前模拟。」
贺迟顶了两下胯,那个坚硬的东西触感分明,像要把苏星整个碾碎。
苏星轻笑着问:「模拟什麽?」
苏星嘴唇是肿的,眼角是红的,踩在他脚上,手勾着他的脖子,仰着头看他,还要玩这种明知故问的小把戏。
贺迟觉得苏星脸上那颗泪痣都写着明晃晃的勾引,他心跳快的过分,手掌托着苏星的屁股,问:「你说模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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