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延长到明天中午。”命令很简单,不许反驳。她的目光一直盯着铃的脸,观察着她最细微的反应。
铃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下。她放在腿侧的右手,拇指很轻地用力蹭了一下食指的关节,这个动作快得像幻觉。她下巴的线条好像也紧了一下,但很快就消失了。
“是,将军。”铃的声音还是很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她很快低下头,避开了莫丽甘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红眼睛,视线落在了对方领口那枚冰冷的徽章上。她点了点头,动作标准又迅速,没有一点犹豫。
莫丽甘的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笑。她太了解自己的副官了。刚才铃的手指蹭了一下,下巴也绷紧了一瞬。现在她还故意不看自己。这些小动作都说明,铃心里非常不赞同。这份不赞同,一方面是担心前线的战况,另一方面也夹杂了……别的东西?莫丽甘心里明白了。
“趁我现在心情……还行,”莫丽甘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打破了沉默,“有什么想问的,快说。”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红色的眼睛里闪着看透一切的光。铃那点压抑的不满,根本瞒不过她。
铃深吸了一口气,好像下了决心。她重新抬起头,迎上莫丽甘的审视。但她眼神深处,对将军的忠诚和担忧压倒了其他情绪。“将军,”她的声音依旧稳定,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紧张,“您……难道真的不知道前线的情况吗?”她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前线受阻、伤亡惨重的消息,早就传回了后方营地。作为帝国的利刃,莫丽甘怎么会不想去前线?那才是她的战场。但是,女皇那道措辞强硬的密令,像一道无形的锁链,把她牢牢地绑在这里。“驻守,确保后勤通道绝对安全,无令不得擅离。”这道命令曾让她觉得被束缚。但是现在,看着铃眼里的焦急,莫丽g心底却有了一丝庆幸。如果不是这道命令,她怎么会遇到安洁?那个在绝望里还闪着光的灵魂?那个这么……有趣的观察对象?
但这个想法,她绝不会说出来。
莫丽甘脸上的懒散和玩味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帝国将军的冷峻。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天色暗了下来,俘虏营的轮廓在昏暗中很模糊,像一只趴着的巨兽。
“不用担心,铃。”她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女皇陛下自有安排。执行命令就行了。”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像一道墙,堵住了铃所有想继续问下去的路。
铃站在原地,看着将军孤高的背影,清楚地感觉到了那道界限。她听出了将军话里掩饰的无奈,还有更深层的不容挑战的决断。她心里那点希望灭了。她再次垂下眼,掩饰住眼里的情绪。有担忧,有失望,可能还有一点委屈。最后,所有情绪都被服从的意志压了下去。
“是,将军。”铃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平静。她再次敬礼,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厚重的木门在她身后关上,把她挺拔的身影隔绝在外。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水晶吊灯的光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影子。莫丽甘独自站在落地窗前,像一尊雕像。窗外,俘虏营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她的目光穿过玻璃,准确地投向禁闭室所在的方向,好像能穿透厚墙,看到那个蜷缩在黑暗中,正与恐惧斗争的金发少女。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窗框,红色的眼眸深处,那点玩味的光又亮了起来,带着掌控棋局的冷静和一丝残酷的期待。前线的战火暂时和她无关。现在,眼前这片营地,还有那个被困在囚室里的灵魂,才是她精心布置的舞台。
明天的计划……已经在她脑子里成形了。她微微勾起嘴角。
大幕,又要拉开了。
半顺从
第二天中午,天色很阴。铅灰色的云里漏下几丝光,营地的水泥地泛着白光,看着就冷。铃出现在莫丽甘办公室门口,身姿笔挺。
“将军,47号的禁闭时间到了。要现在带过来吗?”她的声音很平稳,像在汇报一件普通物资的交接。
莫丽甘的目光从一份物资清单上移开,手指在纸边轻轻点了一下。“嗯。”她只发了一个音,听着有些懒,但很肯定。这个字决定了安洁接下来的命运。
“是。”铃干脆地敬礼,转身就走。军靴踩在地板上,在空荡的走廊里敲出冰冷的节奏。她朝着那扇隔绝光线的铁门走去。
禁闭室里一片漆黑。黑暗像固体一样,沉重地压着安洁。她蜷缩在冰冷的床板上,意识很模糊。她饿得头脑嗡嗡响,一阵阵的虚弱感袭来,噩梦的碎片还在脑子里飘。时间和空间都失去了意义。只有莫丽甘的意志像一种无形的压力,到处都是。这股压力像冰冷的藤蔓,缠住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就算在昏迷中,她也摆脱不了那种被监视的窒息感。
锁芯转动,发出咔哒一声。生锈的门轴跟着嘎吱作响。
这声音像惊雷一样撕开了寂静。一道光线射了进来,又窄又刺眼,像烧红的针扎进安洁紧闭的眼睛。
“唔……”她干裂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光线太强了,眼睛刺痛,脑袋一阵空白和眩晕。她下意识地把脸埋进胳膊,想躲开光。她的身体吓得一抖,像只被强光吓到的小动物。她费力地想睁开眼,但视野里只有一片白光,耳朵里全是尖锐的嗡鸣。
铁门被完全拉开,走廊里冰冷的灯光瞬间灌满了这个小囚室。空气流动起来,带来了外面消毒水和灰尘的味道。一个高挑的身影逆光站着,轮廓被光吞没了。只有一个深色的、压迫感十足的黑影,印在安洁模糊的视野里。
安洁的脑子乱了。眼前的黑影和昨晚噩梦里那个东西重合了。那个东西无声地靠近,带来了巨大的恐惧。冰冷,强大,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志。莫丽甘!这个名字像一阵寒气,瞬间冻住了她的血液,比任何光线都刺得她灵魂生疼。
铃站在门口,脸在逆光中看不清楚。她沉默地看着床上蜷缩的人,眼神很冷静。几秒钟的死寂里,只能听到安洁粗重又破碎的喘息。
然后,铃走了进来。军靴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规律的响声像是踩在安洁紧绷的神经上。她走到床边,弯下腰,伸出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她的动作不粗暴,但是精准又有力,不给人拒绝的余地。她的手扣住安洁的肩膀和上臂,像个冰冷的机械臂,又稳又硬。
“起来。”她的命令很简洁,没有一丝温度。
安洁的身体被碰到后猛地一僵,本能地想挣扎一下。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点反抗根本没用。她太虚弱了,被这么一动,眼前顿时发黑,天旋地转。她感觉自己像片被风卷起的叶子,离开了冰冷的床。她的腿软得站不住,膝盖一弯就要往下倒。
铃的手臂一动不动,稳稳架住了她。她顺势半扶半提,把安洁转向门口。安洁的头无力地垂着,乱糟糟的金发遮住了惨白的脸。她的身体在铃的控制下不停地发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颤音。她被拖着,踉跄地走向那片刺眼的光。每一步都像踩在噩梦的影子上,踩在对莫丽甘的恐惧上。
走廊的光线像酷刑一样。安洁紧闭着眼,眼泪被刺激得不停流出来。铃的步子不快,但安洁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那种身不由己的绝望比身上的疼更难受。她能闻到铃军装上皮革和金属的冰冷气味。
去莫丽甘办公室的路变得特别长。终于,她们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停下。铃敲了敲门。
“进来。”莫丽甘的声音穿过门板传出来,带着她特有的慵懒。
铃推开门,先把靠在自己身上的安洁“送”了进去。安洁一下没了支撑,腿一软就往前扑倒,重重跪在了厚地毯上。膝盖的钝痛让她闷哼一声,身体向前弯着,额头快要碰到地毯。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姿势狼狈又脆弱。
铃跟着进来,轻轻关上门,像雕像一样站在莫丽甘桌子旁边。
莫丽甘靠在高背椅里,十指交叉。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慢慢地、仔细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安洁。
眼前的一切和她想的一样。安洁的金发很暗淡,粘在汗湿的皮肤上。她的脸色灰白,眼窝深陷。那双碧绿的眼睛很空洞,布满了血丝,失焦地看着地毯。她的嘴唇干裂起皮,还凝着血痂。每一次呼吸都很浅,胸口剧烈起伏,像条搁浅的鱼。饥饿和虚弱让她变成了一具空壳。手腕上的手铐和全身止不住的颤抖,都证明了她被精神牢牢地控制着。
莫丽甘的目光在安洁干裂的嘴唇上停了一秒。她的指节在桌上敲了两下。
叩、叩。
“铃,”她的声音很平静,“去拿一碗温米粥,再拿个小勺子。”
“是。”铃敬礼,转身离开,动作又快又安静。
门关上了。房间里安静得像时间凝固了一样。只有安洁痛苦的呼吸声。阳光在莫丽甘身后形成一圈光晕,但驱散不了她身上的冷气。她静静地看着,像在观察一个实验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钓系美人vs口嫌体正直契约结婚追妻火葬场夏含星这辈子有两个使命。第一就是成功睡到池野,怀上他的孩子,站稳脚跟。第二就是从她那禽兽不如的父亲手里抢回属于母亲的公司。可池野的心里住着其他人,连家都不愿意回。走投无路的夏含星表示,他的身子她不要了,派人取个小种子就行。结果第二天,池野就戳穿了她的计划,毫不留情的羞辱,夏含星,你不配给我生孩子。不仅如此,他还亲手夺走她的项目送给他的朱砂痣丶保驾护航丶看着她在公司举步维艰,从不出手。被赶出公司後,夏含星终于死心,留下一纸协议离开。三年後,夏含星强势归来,夺回公司,身边追求者无数,他却过来宣示主权,夏含星,我还没签字,不要顶着池太太的名头越轨。她笑的冷漠,池太太?谁稀罕!赶紧签字不要打扰我泡小鲜肉!...
史书说雍正冷面薄情宠妾不爱妻。庄婉笑,天下男人都一样,床下敬着床上调教。且看四福晋如何调教这闷骚四爷。作者的话一百章后全是剧情,只是为了完结这个故事,等肉的不必再订购。别套历史哈,要是套历史14就救不回来...
对于病入膏肓的人而言,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易清光的外婆确诊肺癌,并且在易清光八岁那年在家中自尽。彼时距离安乐死合法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四年前,易清光的母亲被诊断出和外婆一样的病症。在母亲病入膏肓之际,家人决定尊重她的意愿,将她送出国执行安乐死。易清光也只好回去那个他有意避之的国家,寻找他幼时生活过的地址。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手捧粉色天竺葵满脸笑容的温冷丘。可那一刻他自以为浪漫的开始,不过是她对死亡的预演。微现实向(指会出现口罩因素,剧情需要),会有娱乐圈相关但只起设定作用无具体描写已完结内含番外,批量上传,可能会再更新番外内容标签因缘邂逅近水楼台破镜重圆成长轻松...
白梅树下,他说不必称我为神明。山川倾颓丶日月失轨,你与我共死。你救了我但我想上你我把你当同事你把我当对象?元素杂糅,包括但不限于克系丶中式赛博丶西幻背景不在地球,纯架空。攻不是人,受不完全是人。有一点点前世今生梗。外冷内热迟钝受×美而自知风骚攻强强双洁人外随缘更,预计五卷,可能会在卷三完结。剧情逻辑已定,谢绝指导。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轻松...
如何扮演一个合格的备胎?备胎部年度晚会上,谢慈作为总年度备胎人设扮演获得满分的老前辈,笑着作答很简单,大概就是他退你进,他进你退,嘘寒问暖死心塌地隐忍心意死不悔改,让你们的人设充满犯贱又反差的矛盾感,最后加点狗血,达到这一步就差不多。崽崽们听的似懂非懂,谢慈耐心解释不懂没关系,你们只需要知道,我们备胎人设的看点就是虐,花心风流者为他伏低做小孤僻冷言者为他聒噪操心野心勃勃者为他放弃诡计不辨情爱者为他降落。等对方落网,再进行收尾阶段的反杀,这样一套下来,你的人设足够丰满,得到的评定分就会很高。他分明说得温柔,却叫人直起鸡皮疙瘩。单元一谢慈有个青梅竹马,两人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彼此。所有人都以为两人应该水到渠成的在一起,却没想到竹马突然有了喜欢的人,这人还是两人共同的好友。谢慈强颜欢笑,亲口送上祝福。竹马和好友吵架了,谢慈这个万年备胎还要送上安慰。最后竹马和好友掰了,竟都来跟他表白。排雷中途会出现一个反派纠缠受,有让受和自己在一起的狗血刀,篇幅很长。并且受是沉浸式扮演,有卑微的心理描写,是古早狗血虐,没有生子的设定。受没有和反派do,反派不是正攻,没有ntr设定,还有失忆梗,不喜误入。单元二谢慈是个人妻,已婚。但是,他老公被人穿了,那穿来的灵魂是个手握种马剧本总攻。谢慈装作敏感又深爱‘老公’的模样,面对总攻无意惹的桃花隐忍又克制,一副就算老公出轨自己也会默默忍下去的模样。那总攻不知不觉深陷他的温柔居家属性,为他拒绝一切的桃花。备胎值刷满后,谢慈直接揭穿这个穿来的灵魂,直言恨他,叫他把自己的老公还回来。单元三谢慈是个京都著名的纨绔,他风流多情,劣迹斑斑,心里却有一个白月光。白月光是风光霁月的丞相之子,是京城的第一佳公子。这样自持清高的公子哪能看得上一个纨绔子弟于是纨绔舔着脸去凑近,收敛自己纨绔的性子,为他一句戏言煲汤做饭,为他一个眼神甘愿放弃尊严。哪怕是知道自己被欺骗利用也只是笑着说没关系,被打了一边脸还伸出另一边脸给人打。直到有一天,白月光的身份被揭露,他并非丞相亲子,纨绔心里的白月光其实是那个真少爷。单元四谢慈是个腰细腿长衣冠楚楚,斯文败类助理。助理爱慕着他的老板,两人的关系也是暧昧难言,只可惜老板情人众多,对助理更多的只是当做下属。助理就隐忍着爱慕,一直忠心耿耿为老板,为老板出谋划策。老板是个野心家,他不信任助理,一直提防着助理,他不信任助理眼里的爱慕。助理和他的情人周旋,他却当助理给他戴绿帽子,妄图取而代之。于是备胎任务结束时,小助理真的取而代之了,成为昔日老板的可望不可及。高亮必看主角沉浸式表演,会有很多世界内扮演的备胎的心理活动。1结局1v1,一贯的切片,不是每个和受有牵扯的都是攻的切片,所有人都爱受2狗血无比,我愿称为狗血大满贯,个别世界很有古早狗血的感觉,慎点3不要问攻是谁,到时候自然会知道的,攻非常守男德4婉拒极端攻控受控5文中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作者是个遵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好好青年嘤...
年下黑毛缺爱忠犬攻×白毛温柔乐观大人受第一人称简介萧重桦我是名为红水的天灾,本该灭世,但却有了人形,还被一个人拥抱而拥有成为人的念头。我为如何成为人而去创造轮回,僞装成狼崽子,去寻找名为顾贤之的人类求学。可顾贤之是个短命鬼,哪怕不因意外,最後总会死去。于是我创造更多轮回,同时也在求学这个过程中,爱上了他,并拥有执念。我想要成为人类。我想要留下他。我想要那份总因为无数意外,而被无视的爱得到回应。顾贤之我本以为自己结局,就是个活不过十八岁的短命鬼。但我意外活下去,并接过神职。我为职责不断奔波付出,可在此过程中,我遇到一只狼崽子。他给我带来了无数意外和真相,让我想要摆脱一切,去追寻本心。我想要走上自己选择的路。我想要回应那份,被我无视无数次的爱。提醒180章之前是讲最後一个轮回的事,而攻是在26章後长大,26章往前全是大人养小孩的事情,没感情线。提醒21剧情没有爆点,整体就是个平淡流水账,甚至存在谜语人情况2文笔不行,私设如山3本文不存在牛的情况,但攻存在切片情况4本文非修仙,是玄幻类型5因为是新手,所以有老修文毛病内容标签年下灵异神怪师徒忠犬暗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