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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猫挨了一顿揍,狗也挨了一顿揍。
云鸾怕它们再次追咬,抓着猫狗的脖子指着那只小鸡仔教。
狗夹着尾巴垂着耳朵,乖顺得跟孙子似的。橘猫则有点反骨,挨了云鸾一嘴巴子才老实了。
趁着谢长清做晚饭时,云鸾特地给小鸡做了一个鸡窝,破篮子里铺上干稻草,她很是满意。
拿食咯咯唤小鸡,鸡仔被糙米吸引,上前去啄食。
云鸾蹲在一旁看它,通体呈米黄色,有小小的尾巴,啄食时警惕看她,生怕被逮住。
她觉得有趣,观望了许久。
灶房里的谢长清出来倒淘菜水,见她一直盯着鸡仔,随口问:“阿蛮准备给它取什么名儿?”
云鸾答道:“叫蘑菇。”
谢长清好奇道:“大黄二黄三黄,它难道不应该叫三黄?”
云鸾摆手,“它叫蘑菇,小鸡炖蘑菇。”
谢长清:“……”
他忽然觉得鸡飞狗跳的日子也挺有趣。
今日云鸾想吃粥,谢长清做了菜粥,煮了咸鸭蛋,并且还捏着鼻子给她拌折耳根。
滂臭。
开春后天黑得越来越迟,夫妻坐在院里用饭。
谢长清说起去学堂里被学生们议论的情形,云鸾打趣道:“夸郎君体面还不乐意了呢。”
谢长清想了想,严肃道:“于老儿说,你把我拾掇得这般光鲜,就不怕旁的女郎惦记?”
云鸾愣住。
谢长清盯着她看。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鸾才外强中干道:“郎君若敢在外头不老实,我打断你的腿。”
谢长清失笑,“我若成了瘸子,谁给阿蛮做饭洗衣?”
云鸾没有回答,似乎有些生气。
谢长清见她不痛快,哄道:“你莫要听于老儿胡说八道,他是酸我有人疼。”
云鸾“哼”了一声,气鼓鼓吃粥,谢长清觉得她生气的样子有点可爱。
这不,云鸾到底小肚鸡肠,晚上爬到他身上嘬他的颈脖,宣誓主权。
谢长清吃痛推她的头,云鸾像孩子似的淘气,又去咬他的喉结。
谢长清忍俊不禁。
女郎像虫合蟆似的伏在他的胸膛上,占有欲十足道:“郎君若敢拈花惹草,我咬断你的喉咙。”
谢长清轻抚她的背脊,低沉嗓音中带着几分愉悦,“我好像闻到了一股酸。”
云鸾“哼”了一声,又去咬他的耳朵。
谢长清任由她咬,极其喜欢这种夫妻间的亲昵。他本以为她知道轻重,哪晓得她真咬。
耳朵被咬疼了,谢长清冷嗤一声,当即翻身把她压到身下,也去咬她。
云鸾似觉得痒,咯咯笑了起来,谢长清惩罚似的问:“阿蛮还敢不敢咬?”
云鸾还咬。
谢长清挠她的痒,她受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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