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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特里说周末带她和妮娜去看狗。安娜问:“什么时候?”“周六下午。”德米特里说,“宠物店老板是我认识的,狗场在郊外,开车大概一个小时。”妮娜在旁边听见了,尖叫了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两只手抓住安娜的胳膊:“妈妈!我们可以去看小狗了吗?棉花糖!”列夫也跟着站起来,尾巴晃了一下,像是听懂了什么。托利亚更激动,在客厅里转了两圈,最后蹲在妮娜脚边,仰头看她。妮娜低头摸摸它的头:“托利亚你别急,你也去不了,你在家看家。”德米特里从报纸上方看了她一眼,说:“托利亚听得懂。”“它听不懂!”妮娜说得很笃定,“它只会拆家!”安娜站在旁边笑,没接话。到了周六,安娜起得很早。妮娜比她还早,六点不到就醒了,穿着睡衣站在床边喊妈妈。安娜闭着眼说:“现在不能出发,你爸爸说了下午。”妮娜在床上跳了两下,又躺下来,过了一会儿又爬起来:“妈妈,我去看看今天几号。”安娜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下午一点,德米特里准时到门口来接她们。妮娜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了一件粉色的毛衣,领口带一圈白色花边,是她自己挑的。安娜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帮她套了一件外套。车上暖气很足,妮娜坐在后排,安全带扣得紧紧的,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在参加什么重要仪式。安娜系好安全带,看了一眼后视镜,妮娜正盯着窗外,嘴巴抿成一条线,很努力地在假装镇定。德米特里把车开出巴尔维哈大门,驶上环城西段。安娜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雪,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停过,路边的树挂了一层白色的霜。车内很安静,只有暖气出风口的轻微风声。过了一会儿,妮娜终于忍不住了:“爸爸,还有多久?”“四十分钟。”“还有四十分钟!”妮娜拖长了声音,像是叹了口气。“你可以睡一会儿。”德米特里说。“睡不着。”妮娜扭了扭身子,“妈妈你也睡不着吗?”安娜笑了一下:“我睡得着。”“那你也睡不着,因为你又要说话。”安娜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就说会儿话。”“说什么?”“说说你给棉花糖准备什么了。”妮娜一听这个,又来劲了,开始数:“我有小碗,是蓝色的;我还有牵引绳,是粉色的;还有狗粮,妈妈说小狗不能吃大人的饭,要买专门的;我还有一张小毯子,铺在我床边,它睡地上。”“它睡你房间?”德米特里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嗯!妈妈说可以的!”德米特里没有接话,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安娜捕捉到了这个动作,侧头看了他一眼。他目视前方,表情没什么变化。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转入一条辅路,两边的建筑渐渐稀疏,最后变成一片开阔的荒地,远处能看到一排低矮的厂房。德米特里把车停在一扇铁门前,摁了摁喇叭。门很快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出来,穿着厚棉衣,手里夹着一根烟。“莫罗佐夫先生。”他笑着打了声招呼,语气很熟。然后他弯下腰,看着妮娜:“这就是小客人?”妮娜躲到安娜腿后面,只露出半张脸。安娜低头看她:“刚才还excited得不行,现在害羞了?”德米特里说:“她慢热。”妮娜从后面顶了他一下。那个男人笑了笑,领着他们往里面走。狗舍在厂房后面,一排干净的保温房,闻起来没有想象中那么重的味道,地上铺着木屑,每隔几米放着一个暖灯。走到第三间的时候,能听见里面传来细小的叫声。妮娜的脚步明显加快了。男主人打开门,里面趴着一窝小贵宾犬,挤在一起,毛茸茸的一团,有的白色,有的棕色,小的还不到两个月,走路还摇摇晃晃的。妮娜站在门口,张着嘴,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东西。“去呀。”安娜轻轻推了她一下。妮娜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蹲下来。最近的一只白色的抬起头,冲她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软。妮娜伸手碰了碰它的背,那小狗没有躲,反而凑过来,用鼻子顶了顶她的手指。“妈妈!它摸我了!”妮娜回过头喊,声音都在抖,像是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安娜蹲在她旁边,伸手摸了摸那只小狗的头顶:“它喜欢你。”“它就是棉花糖吗?”妮娜问,转头看向男主人。男主人说:“这一窝三只白的,两只棕的,都是妹妹。”他指了指那只白色的,“你想要哪一只?”妮娜犯难了。三只白色的小狗挤在一起,看着都差不多,圆滚滚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她一只一只摸过去,摸到第三只的时候,那只小狗翻了个身,露出圆鼓鼓的肚子,四只小爪子蜷起来,像在睡觉。妮娜抬起头:“妈妈,是这只吗?”安娜看着那只翻肚皮的小东西,笑了:“你决定的就是这只。”妮娜很高兴,两只手小心地把它抱起来。小狗很轻,缩在她怀里,鼻子动了一下,蹭了蹭她的毛衣。妮娜低头看它,声音变得很轻很轻:“棉花糖。”德米特里站在后面,一直看着。安娜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侧过头去,他刚好移开视线,低头看着地上的小狗。男主人蹲下来,说:“小的还不能太早离开妈妈,再等两周差不多,到时候我给你们送过去,或者你们来取。”妮娜听了,脸上的表情塌了一点:“还要等两周?”“对呀,现在太小了,离开了妈妈会生病。”安娜摸摸她的头发,轻声说。妮娜低头看着怀里的棉花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安慰它:“那你再跟妈妈待两个星期,长大了就来我们家。”吃饱了奶的小狗在她怀里动了动,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妮娜眼睛都直了:“妈妈你看,它打哈欠了!”他们又看了一会儿,另外几只也醒了,在木屑上爬来爬去,互相咬着玩。妮娜舍不得走,最后是被德米特里抱起来的,棉花糖放在地上,追了他两步,跌了一跤,又爬起来继续追。妮娜趴在爸爸肩膀上,眼睛还盯着后面。走到车旁边,妮娜已经被放到后座上了,系好安全带,还在扒着窗户往后看。安娜坐进副驾,关上车门。男主人站在铁门旁边,冲他们挥了挥手。车开出一段路,德米特里说:“那只棕色的,你当时多看了两眼。”安娜正在帮妮娜理围巾,闻言抬起头:“什么棕色的?”“一窝里有两只棕色的。你蹲下来看的时候,那只棕色的一直往你手上蹭。”德米特里目视前方,语气很平,“你喜欢棕色的?”安娜愣了一下,说:“没有啊,我就是觉得它挺活泼的。”“那就是喜欢活泼的。”“我不是——”安娜停下来,意识到自己在解释什么,语气一顿,转头看向窗外。妮娜在后座听见了,立刻插话:“妈妈也喜欢小狗吗?那我们再养一只吧!”德米特里说:“再说吧。”安娜看了他一眼。他说得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在敷衍。两周后,男主人真的把狗送来了。那天是个周三,下午四点多,安娜正在厨房切水果,听见门铃响。她擦了擦手走出去,看见德米特里站在玄关,身后跟着那个男主人,手里拎着两个航空箱。妮娜从客厅冲出来,拖鞋都跑掉了一只:“棉花糖!”男主人打开第一个航空箱,那只白色的小狗探出头来,闻了闻周围的空气,然后迈着小短腿走出来,走到妮娜脚边。妮娜蹲下去,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把它捧起来,脸埋进它肚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妈妈!”她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它真的有棉花糖的味道!”安娜被她逗笑了,走过去蹲下来看:“什么味道?”“就是……”妮娜努力想找一个形容词,最后放弃了,“就是小狗的味道,好好闻。”男主人笑着打开第二个航空箱。一只棕色的小贵宾犬探出头来,毛色是那种深棕偏栗色的,卷卷的,比棉花糖看起来壮实一点。它一出来就迈开步子,直接朝安娜走过去,走到她的拖鞋边上,仰头看她,尾巴摇得很快。安娜愣了一下。妮娜也愣了:“妈妈,它怎么去找你了?”男主人说:“这只棕色的,上次你们来的时候她就一直往这位女士手上蹭。认人。”德米特里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安娜低头看着脚边这只棕色的小东西,它后腿站着,两只前爪扒着她的裤脚,像是在求抱。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来,伸手把它捧了起来。小狗的毛卷卷的,软软的,贴着掌心温温的,身体很轻,心脏跳得很快。“它好暖。”安娜轻声说。德米特里看着她,眼神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她没有抬头,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小狗的背。妮娜把棉花糖举起来跟棕色的那只对了一下:“妈妈,它们是两个颜色诶!”安娜说:“嗯,棉花糖是白的,这只是——”“栗子!”妮娜抢答,“叫栗子!”安娜愣了一下,看看怀里那只棕色的小狗,说实话确实挺像一颗栗子,圆圆的,毛色深的地方像栗子壳的纹路。她笑了笑:“好,栗子。”男主人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就告辞了。德米特里送他到门口,两个人站在玄关说了两句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安娜蹲在客厅地板上,左右各一只小狗,棉花糖在左边追妮娜的鞋带,栗子在右边,趴在她脚面上,不走了。德米特里关上门,走回来。安娜抬头看了他一眼:“谢谢你?”“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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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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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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