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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缠满绷带的人,在夏荷印象中,他遇到过两次。
一次是夏弥尔降临的人间行走,丰溪。
一次是在夜雨歌剧院总部,那群只拥有代号的神秘群体。
夏荷不知道所谓的“朋友”到底是谁,也有可能是霸主和仇恨领域的其他组织,他们出了问题不得不使用绷带覆体。
不过能确定的是,这个“朋友”,对自己暂时没有恶意。
当医生离开后,夏荷看向床边桌子,上面摆放着一束鲜花和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西装。
花上插着一张卡片。
“祝你早日康复,享受当下的平静。”
夏荷颤颤巍巍地下床走到了窗边。
他四肢软,还是有些虚弱,但身体的不适感已经减轻了不少。
透过窗户向外望去,夏荷现自己身处在十多楼的高层,下面是医院的花园,形形色色的病人在花园里放风散步。
整个医院都充满了“生”的希望。
夏荷躺回到了床上,盯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天堂的平静,会给人类带来什么?”
小卖部老板的到来,是夏荷苏醒后的第三天。
这个本该花枝招展爱显摆的妇女,此刻却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她坐在病床边,拧着保温桶的盖子,“醒了就好,你昏迷了一个月,我还以为你要交代在这儿了。”
“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你是在我店门口出的事,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还好你朋友给垫了医药费,不然我可没有那么多钱救你。”
老板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把盛好的汤递给夏荷,“这是我熬了一个通宵才熬出来的鸡汤,你赶紧喝了,对你身体有好处。”
夏荷看着碗里油光锃亮的鸡汤,“老板,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你都叫我一声姐了,我肯定是要对你负责的。”老板的理由很牵强。
当表露的善意,出了陌生人之间的界限,那么一定是别有所图。
特别是在天堂。
夏荷抿了一口鸡汤。
“怎么样?好喝吗?”老板拿给了夏荷一只勺子。
“好喝。”夏荷把鸡汤一饮而尽,舀起鸡肉放进嘴里,连同骨头一起咀嚼,“姐,你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严实?”
老板拉下帽檐,解释道:“今天的太阳太大了,我怕晒黑。”
夏荷咽下骨头,一把掀开老板的帽子,只见她额头淤青,似是被人殴打。
老板慌忙起身,“你干什么?!”
“你儿子动的手?”
“不关你的事!”老板手忙脚乱地重新戴好帽子。
夏荷目光平静地看着老板,“你们的家事确实和我无关,但你不该把这个肉炖给我吃。”
老板眼角狂跳,“你...你...知道?”
“这‘鸡肉’我吃过很多次。”夏荷把“鸡肉”二字咬的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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