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64章 夯机(第1页)

故事简介

我叫陈守田,是个专门替人打地基的夯匠。那年我带着徒弟去给村里王大户家打地基,从地下三尺处挖出一口漆黑的老式夯机,上头刻着古怪的符文。从此怪事接连生——夯机自己会在半夜捶地,被夯过的地面长出带血的青苗,而我的徒弟一个接一个离奇失踪。直到我在县志里翻到一段尘封百年的记录,才知道这口夯机,原来是乾隆年间一个夯匠用自己的骨头烧制而成的。而那夯匠,正是我陈家先祖……

正文

一

我叫陈守田,今年五十有七,干了四十年的夯匠活。

夯匠这行当,说穿了就是替人打地基,把松软的泥土砸实了,好让房子能立得住、站得稳。可你别小看这门手艺,老辈人常说,地基是房子的命根子,地基不牢,盖再高的楼也是歪的,住进去的人轻则破财,重则折寿。所以打夯这事,讲究得很,不是随便找几个人拎着石头块子就能干的。

我们陈家祖传三代夯匠,手底下那口青石夯锤,据说是用岱崮山顶的整块青石凿出来的,足足一百二十斤重,锤面磨得溜光水滑,在月光底下能照见人影。我爹临死前把这口夯锤交到我手上时,只说了一句话“守田,记住,夯机能镇宅,也能招魂。有些地方,不该夯的,千万别夯。”

我当时年轻,三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听得进去这种话。我爹前脚刚咽气,后脚我就带着徒弟满世界揽活,谁家给的钱多我就给谁家干。那年月正赶上农村盖新房的热潮,夯匠活多得很,我手下带了五个徒弟,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要说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接了王大户那趟活。

那是个闷热的六月天,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王大户派人来请我,说要盖三进三出的大院子,地基得打得结结实实的。我带着三个徒弟去了,到了地方一看,地基已经挖下去两尺多深,方方正正一个大坑,黄土坑底湿漉漉的,泛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味。

大徒弟叫赵铁柱,跟了我八年,是个踏实肯干的后生。他蹲下来抓了一把坑底的土,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皱起眉头说“师父,这土不对劲,怎么有一股子血腥味?”

我也闻到了。夯匠打了一辈子土,什么样的土质没见过?粘的、松的、沙的、石的,鼻子一闻就能闻出来。可这股子腥味确实不正常,像是……像是血渗进土里沤了很久的味道。

二徒弟刘三更年纪最小,才十九岁,嘴快得很“师父,该不会是挖到老坟了吧?”

我瞪了他一眼,让他别胡说八道。王大户在旁边听见了,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说什么。我心里犯起了嘀咕,绕着坑走了两圈,现一个奇怪的地方——这地基挖得比寻常的要深,一般的民房挖个一尺半尺的就够了,他这足足挖了两尺多深还在往下挖。

我问王大户“这地基是谁定的深度?”

王大户搓了搓手,赔着笑脸说“陈师父,不瞒您说,我家老爷子生前请风水先生看过,说是这地底下埋着东西,得挖出来才能打地基,不然不吉利。我寻思着,反正挖都挖了,干脆挖深一点,把地基打结实些。”

我当时要是多留个心眼就好了。可偏偏那天太阳大,晒得人头昏脑涨,我又急着赶下一个活,就没多想,招呼徒弟们下去干活。

先清坑底的浮土,清着清着,三徒弟王石头的铁锹就碰到了一块硬东西。哐当一声,火星子都溅出来了。我们都以为挖到了石头,可刨开泥土一看,是一口黑漆漆的东西,方方正正的,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

“这是啥?”赵铁柱凑过来看。

我们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东西从土里抬了出来。那是一口夯机,跟我们平时用的青石夯锤不一样,它不是石头做的,更像是……烧制的陶器,通体漆黑,沉得不像话,四个角各刻着一个我看不懂的符文,锤面正中央刻着一个张着大嘴的兽头,那兽头的眼睛是嵌进去的两块红石头,在太阳底下泛着血一样的光。

王大户看见这东西,眼睛都直了,当场就要把这口夯机留下来当镇宅之宝。可我拿着这东西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夯机正面的符文我不认识,但夯机底部的刻字我看明白了——那是用繁体字刻的一行小字“乾隆拾捌年,陈氏元宝制。”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陈元宝,那不是我太爷爷的名讳吗?

二

我爹生前从来没跟我提过太爷爷打过这么一口夯机。事实上,关于太爷爷的事,我爹说得很少,只说他死得早,三十多岁就没了,死因也不肯说。每次我追问,我爹就板着脸训我“问你太爷爷的事干什么?好好干你的活!”

可如今,我太爷爷打的夯机就摆在我面前,还被埋在了别人家的地基底下。

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口黑夯机上的符文。指尖碰上去的一瞬间,一股刺骨的凉意从指尖直窜到肩膀,大夏天的,我浑身打了个冷战,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赵铁柱见我脸色不对,走过来问“师父,咋了?”

我把手缩回来,搓了搓麻的指头,故作镇定地说“没事,先把这口夯机抬到一边去,咱们继续干活。”

王大户倒是殷勤,亲自带人把黑夯机抬到了院子角落里,还找了块帆布盖上了。我本想再看看,可王大户已经在催着打地基了,我只好招呼徒弟们开工。

夯匠打地基是有套路的。先分土——看土的软硬程度,决定夯锤的重量和落地的力道。再定桩——在地基四角钉下木桩,拉上线绳,确定夯打的范围。最后才是打夯,四个人各抬夯锤一角,喊着号子,一下一下地把土砸实。

那天下午我们干得还算顺利,坑底的土虽然有点潮湿,但质地还算均匀,夯下去的声音也正常。干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地基已经打了大半,我盘算着明天再干半天就能收工。

可怪事是从那天晚上开始的。

我们在王大户家旁边的空地上搭了棚子住,干了一天活,几个徒弟都累得够呛,吃过饭就躺下了。我年纪大了觉浅,半夜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那声音很闷,像是什么重物在砸地面,一下,一下,又一下,节奏均匀得不像人为的。

我竖起耳朵听了半天,那声音分明是从地基那边传来的。

我叫醒了赵铁柱,两个人打着马灯往地基那边走。走到跟前一看,马灯的光照过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口被我太爷爷的黑夯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墙角挪到了地基中央。更邪门的是,它自己在动——没有人在抬它,没有绳子在拉它,它就那么凭空悬起来,然后重重地砸下去,一下接着一下,每一次落地都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沉闷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被砸碎了。

赵铁柱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也是头皮麻,干了几十年夯匠,从没见过这种邪门的事。但我毕竟是师父,不能在徒弟面前露了怯。我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朝那口黑夯机走过去。马灯的光晃来晃去,把那口夯机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怪,那影子不像是夯机的形状,更像是……一个人趴在地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分手後摆烂,霍总给小祖宗洗脚丫

分手後摆烂,霍总给小祖宗洗脚丫

男女主双强蓄谋已久追妻火葬场1V1双洁在一起三年,南乔一心想要嫁给霍厉霆。谁想他却无情宣布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她幡然醒悟,原来自己不过是他寂寞时的玩物。她杀伐决断,转身就走,哪想他却要娶她妹妹。更没想到的是,昔年拜把子的忘年交是他奶奶。她摇身一变,高了两辈,不亏。再见面,她笑着道大孙子,快来叫一声姨奶奶听听。男人眼底寒光尽显,却平静地走来,南乔,你有种!...

(柯南同人)我的5cm警校男友+番外

(柯南同人)我的5cm警校男友+番外

小说简介书名我的5cm警校男友作者只喝冰牛奶简介正文已完结,番外缘更建议一章一章买,如感到不适请及时止损,谢谢合作wb晋江只喝冰牛奶在二十五岁那年,新垣田在直播中突然晕倒,当着几万人的面被抬上了救护车,等她再次醒来后喜提绝症晚期。眼看着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新垣田没有遵循医嘱住院化疗,也没有将自己的病情公之于众...

召唤华夏神明后我杀疯了

召唤华夏神明后我杀疯了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考生您好,您即将进行的是神明学院40504051学年高一学期期末考核。请选择您本次信仰神系—您已选择华夏神系(温馨提示该神系信仰值极低,历史通过率0,请谨慎确定!)考生苏芙,昆仑学院,学号F01,已确定选择华夏神系考卷加载中—考卷加载完毕。您本次考卷为灵山妖魔拦路,随机抽取华夏神系神明技能池为—西游记祝您考试愉快!...

我夫君很行

我夫君很行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