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蓉歌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揉着眼睛,手指在眼眶周围来回搓了几下。
她侧身支起半边身子,声音压得低低的。
“菱歌,少说两句呗,好歹一块儿进府的,朝歌姐累一天了。让她歇会儿吧。”
钰歌跟着翻身坐起,动作幅度大,带得床板咯吱作响。
“蓉歌你可真善心。人家是要当姨娘的人,哪还稀罕跟咱们称姐妹?瞧不上咱们这穷命人。”
前世的事朝歌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菱歌和钰歌一心就想爬上床争个名分。
每晚躺下前都在低声议论哪个管事妈妈可以走动。
她看不过,便趁着干活间隙反复劝她们。
什么通房不通房的,将来喝一碗绝嗣汤,一辈子不能生娃,连个依靠都没。
不如老老实实干活攒钱,等年满放出去。
嫁个庄稼汉也比在这儿被人当成玩意儿强。
她那时候以为,只要说得够多,她们总会明白。
结果呢?
俩人非但不领情,反倒认定她是碍事的眼中钉。
觉得她装清高,怕别人得了好处盖过她风头。
后来柳桂姗下令杖杀她时,菱歌抢过带刺的木棍,一条一条往她身上抽。
专挑皮肉厚的地方打,打得她全身没一块好肉。
那种钻骨头的痛,就算现在闭上眼都还能感觉得到。
朝歌低垂眼皮,藏住眼底的寒光。
这辈子,她不会再管了。
那些人要往上爬,就爬去。
要争宠,要讨好主子,要拿自己的身子换前程,她都不拦。
“妹妹你说哪去了?小姐、姑爷新婚燕尔,亲得蜜糖似的,我在外头就是个端碗倒水的小丫鬟,哪儿轮得到我近身?”
菱歌撇嘴,“哄鬼去吧,谁信你这套话。”
朝歌叹口气,声音压得低低的。
“骗你干嘛?夫人前日亲手给我端了避子汤,喝完那汤,肚子疼了一整夜,到现在身子还虚着。哪像你?腰圆腿粗,骨盆宽,一看就是好生养的福相,将来要是沾点喜气,别说姨娘,扶个平妻都说得过去。”
菱歌眼睛都亮了,脸上腾地烧起来,啐一口。
“就你会说话!油嘴滑舌的东西!这话要是让小姐听见,仔细你的皮!”
边上的蓉歌却越听越不对劲。
从前的朝歌最是古板,整天念叨安分守己。
可今天怎么一张嘴全是这种话?
她悄悄把身子往后缩了缩,手指攥紧了袖口。
钰歌更不爽了,鼻子哼了一声。
“别信她!吹什么牛?敢提平妻,小姐听见不撕了你脑袋才怪!咱们这些人,能保住命活着就算好了,还妄想什么名分?痴心妄想!”
菱歌脸上的笑一下僵住,心头火起。
她虽然高兴,可也知道分寸。
真要闹出事来,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她正想开口缓一缓场面,却见朝歌神色不动。
朝歌见状,连忙补一句。
“我哪儿敢撒谎?昨儿送茶进去,亲耳听着姑爷和小姐说,菱歌,身子敦实,屁股大,好养胎。要是你能早点怀上,她紧跟着也有了身孕,往后做个奶姨娘最合适不过。小姐也没拦着,只低头喝茶,明显是默许了。”
“奶姨娘这差事,说白了就是专门喂孩子奶水,别的活一概不沾手,待遇却是正儿八经的姨娘级别。等将来两个小主子长大了,要是跟奶姨娘感情深,孝顺起来比亲娘还上心,前朝都有过嫡长子为奶妈求封诰命的例子。”
菱歌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得像星星似的。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身,心跳加快。
“真的假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