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柏淮的目光在谢俞和贺朝之间转了一圈,突然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贺朝:“……上海?”黑发少年倒吸一口凉气:“上海?操!我们穿越了?!”酒店咖啡厅里,三家人围着两个不速之客坐成一圈。“所以,”贺朝敲了敲桌子,“你们是abo世界的?”简松意——黑发少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都说了三遍了!我们刚在卧室写作业,突然打雷停电,再睁眼就到这了!”柏淮——戴眼镜的少年——相对冷静:“在我们的世界,alpha和oga是基本性别分类,你们这里……”他看了眼在座众人,“似乎没有信息素概念?”星野好奇地凑近简松意:“你真的是oga吗?看起来好凶……”简松意炸毛:“老子不是alpha那也是顶级oga!一拳能打三个alpha!”柏淮无奈地按住他:“松意。”就这一声,简松意居然真的安静下来,只是耳朵尖微微发红。许盛饶有兴趣地问:“你们俩是一对?”“谁跟他一对!”简松意跳起来,“我们只是……只是……”“临时标记过。”柏淮淡定补充。喻繁一口咖啡喷出来。正当众人消化这个劲爆消息时,简松意突然脸色一变,捂住后颈:“柏淮……我好像……”柏淮立刻站起身:“易感期提前了。”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清冽的玫瑰香,甜而不腻,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谢俞作为医生最先反应过来:“他在发热?”“相当于你们的发情期。”柏淮快速脱下外套裹住简松意,“需要抑制剂或者……”“或者什么?”贺朝问。柏淮推了推眼镜:“临时标记。”全场寂静。星野呆呆地问:“是要……咬脖子吗?”墨池一把捂住他的眼睛:“别看。”简松意已经软在柏淮怀里,眼角泛红:“柏淮你他妈……敢当着这么多人面……老子杀了你……”柏淮叹了口气,突然看向谢俞:“有医用酒精吗?”五分钟后,临时隔离出来的套房里,柏淮用酒精棉擦拭着简松意的后颈。门外,三家人排排坐,听着里面传来简松意的骂声和……某些不可描述的声音。贺朝捂住星野的耳朵:“儿童不宜。”陈喻小声问:“爸,他们在干嘛?”喻繁:“……生物课没教吗?”陈景深推了推眼镜:“回去加一节生理卫生。”陈喻崩溃:“早知道我不说了。”当柏淮扶着简松意出来时,后者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后颈贴着创可贴,嘴唇水润微肿。“解决了?”贺朝挑眉。柏淮点头:“暂时稳定。”简松意有气无力地踹他一脚:“王八蛋……”谢俞递过一杯冰水:“你们打算怎么回去?”“不知道。”柏淮皱眉,“我们世界的科技水平比这里先进,但时空穿越……”墨池突然开口:“理论上,既然雷电是穿越媒介,再次制造相同条件就有537的几率触发逆向通道。”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星野骄傲挺胸:“墨池是天才!”简松意撇嘴:“小屁孩懂挺多。”柏淮却认真考虑起来:“需要模拟当时的电磁环境……”“这个简单。”邵湛突然道,“酒店顶层有避雷针。”深夜的酒店天台,暴雨初歇。邵湛和墨池捣鼓着一台从酒店机房“借”来的电磁发生器,贺朝负责引开保安,谢俞则准备了急救包以防万一。简松意蹲在避雷针旁边,小声嘀咕:“要是回不去怎么办?”柏淮替他理了理衣领:“那就打工养你。”“滚!老子需要你养?”“嗯,你可以养我。”星野偷偷拽墨池袖子:“他们感情真好。”墨池调试着设备:“嗯。”“爸爸和爹地感情也……”“准备启动了。”墨池打断他,“退后。”随着机器嗡鸣,云层中再次聚集起雷电。柏淮紧紧握住简松意的手:“怕吗?”“怕个屁!”简松意嘴硬,却回握得更紧。一道闪电劈下——刺目的白光中,两个少年的身影逐渐模糊。“等等!”简松意突然回头,扔给星野一个东西,“送你!”星野手忙脚乱地接住,是一枚葡萄石手链,刻着“s&b”。下一秒,雷声轰鸣,天台空无一人。去南京的高铁上,星野一直摆弄着那枚手链。“爸爸,”他突然问,“如果有一天分化成oga……”谢俞淡定翻着医学杂志:“那就学打抑制剂。”贺朝笑嘻嘻地凑过来:“或者找个靠谱的alpha?像爹地这样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