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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一翻,划向袁安的腰侧。
没有半点留手的意思。
她记得袁安道袍里别有洞天,拿出过不少东西来,为了保证下刀的地方不会有什么别的东西阻挡,她才特意选在了腰间。
腰侧有软肉,如果外袍中夹有什么,行走中可能会撞击到造成不适感。
他穿着道袍,上面又有着不少的磨损痕迹,想想就知道应该是经常穿着行走于各处,肯定会注意到舒适度这个问题。
刀尖在她昨晚休息时,特意又磨利了些,轻松划破道袍,血腥之气逸散出来,飘到鼻尖。
袁安没料到她反应动作会这么快,即便他看到对方的动势,也没能看清楚所有的动作。
反应过来时,腰间已经一凉,身体本能地弯下腰去。
痛到身体都蜷缩着,还不忘抬起手,指刺上闪过一道寒光,直接往石燕的面门而去。
他得了空就会对指刺进行保养,上面的尖刺说削铁如泥是夸张了点,但是绝对锋利。
石燕倏地睁大眼,知道拦不下来,自己这双眼睛也很难保住了。
常年跟随自由搏击教练所训练出来的爆发力,让她全身肌肉瞬时绷紧,以最快的速度起身,向后将后背几乎完全弯折过去。
又像拉紧的弓弦般迅速起身,刀锋如刚才般迅速割破袁安手腕处的皮肉。
隔断脉里经络,他无法使力,指刺自然也失去了作用。
石燕下手利落,每一道都落在限制袁安行动的部分,看着十分轻巧,也就是几个呼吸间,他就脚步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刚想用力撑起上身,就见到石燕抓着那把水果刀,停留在距离自己眼球不足半寸的位置。
万一悬落……
他立马老实了。
不过袁安的担心完全多余,石燕的手压根没有半点抖动的迹象,这得益于她常年在急诊科工作的经验。
符咒的障眼法逐渐失去效用,沙尘散去,几人眼前开始变得清晰。
“你们究竟是谁?”袁安直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明明是成功过许多次的计划,怎么这次反而处处都透露着不如意。
想来,是从一开始就透露着不对劲的。
他们所使用的器物,没发现有灵气覆在其中,说明人也没有修习术法。
如果说是修为比自己高深的人,特意隐藏了气息也说不过去,这样的话,就不可能跟自己僵持这么久。
他扭头去看,其中一个人手里正端着一只充满水的气球,就续在荧光棒后面,又砸到恶鬼身上。
气球才刚刚接触到黑雾,就直接爆开,无数水滴像被吸引着贴到黑雾表面。
看着是水,接触时却发出滋滋的声音,同时带着很高效的腐蚀性,落到耳朵里,很像五花肉被放到加热过烤盘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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