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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顿手举重剑,穿着他华丽的袍子气势汹汹跨进了浴室,几乎在瞬间,就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个赤身伏在浴池边的青年。
亚尔弗列德瘦削而清秀,绸缎一般的黑发像裙尾一样铺开,沉浮在水中,一些挂在了他的肩膀上,更多的则流淌出水一样的波纹。奥斯顿微微一怔,随后目光骤然锐利起来,三两步走近池边,无视亚尔弗列德惊愕后退的举动,一剑朝着对方的脑袋劈砍过去——
亚尔弗列德一下子沉入水中,等到再冒出头,已经位于浴池的中央。他吓得脸色苍白,一边试图朝着池岸滑动,注意着奥斯顿反常的一举一动,大叫道:“你干什么!”
池子不大,奥斯顿直接跳入水中,溅起水花无数,随后迅速地迫近预备逃离的青年。
剑锋凌厉,劈砍的角度和力道显然要置他于死地,亚尔弗列德不明所以,但求生的本能令他开始出手还击。他避开剑锋借着水的浮力一跃而起踹向奥斯顿的肚子,却被对方迅速握住脚踝,朝着自己拉去。
为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血丝渐渐布上眼眶,满脸的惶然和不敢置信。
他最崇敬的、最仰慕的大人,现在竟然要杀死他!他犯了什么错误吗?他损害了军队和大人的利益吗?
瞬息之间,剑刃带动疾风自上而下地劈砍而来。
亚尔弗列德认命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哀嚎,如同预备迎接屠宰的小牛一样闭上了眼睛。浑身的血液为了即将而来的死亡沸腾起来,他恐惧又不甘着,更加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不明不白地被下了这样的审判。
毛孔瓮动,开阖,繁复的花纹自尾椎起如同被推倒的塔罗牌那样慢慢出现,覆盖了白皙的皮肤,爬上他的腰背、肩膀甚至小半个腹部。一池的水波荡漾出莹莹的碎光映在他身上,闭着眼安静等待自己死期的少年美的令人窒息。
奥斯顿握着他的剑,剑尖缓缓离开了对方的脸,被无声无息地抛到一边。
他一步步走近着,盯着对方的脸,伸出手去在对方微颤的睫毛处停顿了片刻,缓缓下滑,抚上了正面可见藤蔓图样的腹部。
亚尔弗列德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你干什么!?”
“精灵之森……受到祝福的魔法藤……”奥斯顿却不理会他,喃喃自语地说着自己想说的话,手越贴越近,最后开始揉捏对方的腰腹。
亚尔弗列德吓得够呛,推开他想要逃跑。奥斯顿却像疯了一样对他怒吼:“不要动!!!让我看清楚!!!!”
“大人!你疯了!!”亚尔弗列德朝着岸边划水逃离,满脸惊恐,没料到划水的手却被对方一把抓住,随后无力抵抗地被拖了回来。
“您放开我!!!”他开始尖叫和踢踹对方:“你要做什么!!”
奥斯顿在他的呼喊声中越发激动,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目光变得出神而专注。
“不要动。”他说了两遍,见亚尔弗列德还是想跑,皱起眉头不容抗拒地将对方翻过身来抵着肩膀按在了池子边,倾身压了上去,用腿固定住对方的身体。
“不要动!!”
亚尔弗列德快要疯了:“大人!!!”
奥斯顿拨开亚尔弗列德柔顺的黑发,再轻柔地拂过他圆润的肩头撩到胸前,以一种近乎顶礼膜拜的姿态凝视着对方后背一览无余的一切。
眼神越来越狂热,动作却越来越轻柔,他忽然哽咽了:“魔法藤,亚尔弗列德,你来自哪里?”
凑近亚尔弗列德,他自后方轻柔地将对方抱在怀中:“你来自哪里?”
亚尔弗列德浑身都在发颤:“放开我……”
“你来自哪里?”奥斯顿仍旧在喃喃自语,“告诉我,你来自哪里?”
“我来自赛凡公国……”亚尔弗列德小声啜泣,“求您快放开我……”
“不,你错了,你并不来自于赛凡公国,你来自东大陆,最富饶的土地。”奥斯顿越抱越紧,见对方因为他的低语逐渐安静了下来,收紧手臂,将头紧紧地贴在对方的侧脸,手滑下水面,抚上对方的腰腹,“看,看这些美丽的花样。你血统高贵,受到精灵之森的庇佑和祝福,你的父母……一定没有告诉你这些……”
“我的父亲是农夫……”亚尔弗列德迷惘地回答。
“他们把你赶出了家门,他们不是你的亲生父母,甚至连养父母都算不上。”
奥斯顿说着,动情地凝视着对方莹润的肩膀,低下头,在那块肌肤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卡!!”
**
罗定一把推开了段修博,跟随着收机的声音一起迅速划离了对方,心中满是怒意。
段修博刚才的手……水下的手……他仗着他们俩面对池壁站着所以不会被人发现吗?!他哪来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大庭广众之下摸他……摸他那个地方……
被推得踉跄了好几步险些滑倒在水里,段修博见罗定迅速爬上了岸,特质的肤色的裤子太宽松以至于浸水后全部贴在了他的皮肤上,勒出无比清晰的身躯线条,结实而柔韧。
水下的双拳握紧,直到吴方圆将浴袍披在了罗定的身上遮住了这一风景线,他才勉强拉回神智,不至于后脚追随上去。
水冰凉,身躯却火热。
罗定表情不太好看,太生气也不想伪装了,其他人却都以为他只是冷而已,彩绘师见状赶紧凑上来说:“擦水的时候小心点不要太用力,把花纹擦掉了到时候又要重新画过的。”
沉重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罗定躲到了休息座附近灌进了一大口姜茶,心中火烧似的气。
段修博越来越放肆了!拍摄时有点小动作到不至于让他气成这样,可那么多人都在看着,他怎么敢?!怎么敢就这样摸上来!他一定是故意的!拍了那么多年的戏,对手的小动作是有心还是无意罗定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刚才段修博的手覆上来的时候还不只是盖在这里那么简单,他还捏了几把,甚至试图从裤腰里钻进手去,好在最后只是在腹部流连了一圈就缩了回去,否则罗定说什么都要狠狠揍他一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一个人生闷气。
他深呼吸几下,抬手不着痕迹地搓了搓自己的肩膀,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从腿肚子开始爬遍全身的那种麻痒给盖过去。
那边的克洛维盯着监视器,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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