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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忽然在一个角落停下,他抽出那条被塞得有些变形的棉质短裤和背心,正是她上次换过的那套。他拈起衣角,像在辨认某种标本的纹理,竟缓缓放到鼻尖,轻轻一嗅。
何甜玉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举动——既亲昵又带着侵犯感,甚至比触碰更让人无法逃避。
她倏地伸手去抢,声音都带了点颤:“你……你别乱来。”
伊森笑了一下,没有躲避,也没有立刻松手,语气懒散却低沉:
“穿上去,我看看。”
她不动,目光里是显而易见的抵触。
伊森却慢条斯理地靠近,目光贴着她的表情滑落,停在她微微收紧的下颌线上。他忽然说:
“穿上,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愿望。”
她浑身微震,像只刚刚察觉陷阱的小兽,警觉而犹豫地盯着他。
何甜玉沉默了一瞬,心跳仿佛压得她几乎说不出话。她想问:“可以走吗?”又或,“可以拒绝你吗?”,“可以不当你的助理吗?”但话到嘴边,却被一种本能的警惕压住了。
她低声问:“真的?”
伊森垂眸,嘴角微弯,声音像是掠过皮肤的羽毛:
“我,从不随意承诺。”
她站在他面前,像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
“我去换衣服。”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已经转身要往洗手间走。
却被他一句话拦住了去路:“不必。”
她怔住,转过身,看见伊森仍站在衣柜前,眼神笃定又居高临下。他手中那件棉质背心软塌塌地垂着,仿佛没有什么特别的分量,却像是一种无声的权力。
“在这里。”他说,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不。”她语气里第一次明显带上了愤怒与抗拒。
但他只是淡淡看她一眼,好似享受这种逼得她无处可退的窘迫与挣扎。
“想出门是吗?想……在我这里获得,自由?”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仿佛掌控一切的神明,懒洋洋地开恩。
何甜玉咬住嘴唇,整个人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在这人面前无所遁藏。
伊森却什么都没再说。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没有催促,却带着几分耐心的恶趣味,仿佛在等她自己走入陷阱。
何甜玉终究还是接过了那件背心和短裤,动作轻微却不情愿。她试图转过身背对他换,手才刚提起背心,伊森就往前一步,低声说了句:“别动,我来。”
她惊得回头,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说……不——”
“我说我满足你一个愿望。”他轻声打断,语调低缓得几乎温柔,“但这个过程,由我来决定。”
他靠得更近,手指不紧不慢地拂过她的肩膀,像是耐心地拨开一层壳。他没有急于揭穿她的拒绝,而是以一种更可怕的陷阱,一点点化解她的防线。
何甜玉站着不动,整个身体紧绷。她的呼吸不稳,只能紧紧攥着衣料,心跳像擂鼓一样撞在胸口。
伊森的手掀起她的裙摆,慢慢的撩开她的连衣裙,她里面穿着私宅配置的黑色蕾丝内裤和文胸,华丽精致,伊森轻轻抚摸文胸边缘的刺绣,突然往里面戳进去扫了那一点,感觉到女孩战栗的皮肤,又往下挪动恶略的挑起内裤的边缘弹了一下。
何甜玉挣扎,“我不要,我不要愿望了。”
伊森却强势的一把将连衣裙脱掉。
女孩身形纤细却不瘦弱,皮肤白皙如瓷,在激动的挣扎中透出一点点粉,线条柔和得像是夜色中水波的倒影。胸部被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衣中,饱满挺翘,腰部纤细柔嫩,臀部圆润而饱满,在灯光下勾出一道不动声色的弧线。
何甜玉尖呼,剧烈的扭动挣扎,却发现自己被禁锢得更紧。
伊森不为所动,背心被他拎起来,已经洗得发白,棉质边缘卷起,布料松软得几乎没有了形状。他将它套到她头上,女孩赶紧抬起手臂,快速地钻进去,只为获得一点点安全感。
短裤颜色已经褪淡,伊森蹲下,动作沉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他的手指灵巧地引导着短裤缓缓套上她的脚,动作细致而专注,仿佛在处理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然而何甜玉并不打算配合这个游戏。羞愧与厌恶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像一只被逼至绝境的小兽。
她手指几乎是发抖地推开眼前这个人,背过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背心和裤子。
伊森任由她推开,那戏谑的笑意逐渐消退,目光冷静而锐利,像一只缓缓盘旋的掠食者。他几乎沉醉于她的挣扎,看着她一点点剥掉伪装,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脆弱与慌乱逐渐暴露出来。
这份赤裸、毫无掩饰的真实让他心头一紧,一股交织着占有与破坏的欲望在胸膛深处缓缓燃烧,映射在他冰冷的蓝色眼眸中,令人不寒而栗。
他少见的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几乎要立刻就想狠狠弄她,干她,听她哭、听她叫!
——但还不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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