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一波又一波快意地席卷下,在一次又一次地起落晃动间,杜若烟被张守一扣住下颌,始终与他四目相对。少女眼底的妖异湛蓝早已不复,只一双被情欲浸透的剪秋瞳,交织着暧昧、痛楚、羞耻,在无力地映照着身下男子的面容。“我已将你看尽……现在,该轮到你,看清我。”张守一的声音嘶哑低沉,早已失了平日那份疏离的从容。泪眼朦胧中,杜若烟望入他眼底,不再是修道之人的冷静自持,而是一个男子原始、赤裸的欲望与脆弱。他向来一丝不苟高束的道髻早已散乱,墨发如瀑般披散,甚至那总系得端正的一字巾也不知何时被扯落。那身青色道袍此刻更是凌乱大敞,露出精瘦结实的躯体。原本苍白的肌肤此刻遍染潮红,汗珠沿着紧实的肌理滑落。那张清冷如玉的面庞浮着薄红,眉梢眼角尽染动情的艳色,紧抿的薄唇泄出不再克制的喘息,尽是破碎又渴求的迷乱。“烟娘……”张守一低喘着唤她,指尖轻颤地拂过她颊边碎发,“你可看清……这便是我。”他原本是该守住本心,救人、磨练、修行。可她一声呜咽、一眼迷离,便叫他心弦寸寸绷断。“道长……你该……住手……”杜若烟声音发颤,双手却紧紧攀着他,腰身不自觉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我早该止步。”他气息急促,仍狠厉地抵入,仿佛要将自己烙进她身体里,“可偏偏不想停。”杜若烟轻轻抽气,面颊酡红,似羞似嗔:“你……无耻……”“是,我无耻。”张守一沙哑低吼,他忽的起身,衔住那对不断晃动蹦跳的乳儿,唇齿吮咬,舌尖挑弄,肆无忌惮。“什么救人修行……我只要你因我极乐。”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入,力道失了分寸,几乎将她撞碎,床榻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不要……”她细弱的抗拒溢出喉间,却反手将他搂得更紧,让自己陷入得更深。“烟娘,我见过你最真的模样……”他低语如叹,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腹,“所以我也要让你看清……最真的我。”他的动作越来越急切,早已将合气术的章法抛之脑后,只剩本能的索求。身上衣衫已是尽数褪去,两人紧紧相贴,唇舌交缠,呼吸交错。他在她耳边喘息,声线低哑得灼人:“烟娘……合气之术,不止你兄长所知那一式。我密宗诸法……你我皆可一一试过,同登极乐。”杜若烟听得耳根烧透,明知他意之所指,偏还红着脸小声低斥:“道长……你怎可,如此放肆……”话还未尽,整个人却被他抱到榻沿,双手按在床上,以爬行之姿定住,好似一只思春的狸猫。而他立于她臀后,双手抱住她腰肢猛的送入——“啊——!”她一声惊喘,仿佛被推至云端,酥麻窜遍四肢百骸,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烟娘可欢喜?”他声音沉哑,动作未停,“此谓‘叁春狸’……若下次还想,记得告诉我。”杜若烟泪眼朦胧,声音带着颤:“你这般……我抵不过……”“啪——啪——啪——”更猛烈的顶撞将她的话语尽数打散,腰肢软了又起,起了又软,在他的掌间起伏摇动。榻沿被撞击得“咚咚”作响,舱室间回荡着两人交缠的喘息。终于,她浑身一震,声声低吟破碎如潮,似要溶化在他怀里。张守一紧随其后,低吼着将她死死压向自己,两人共溺于浪潮之巅。杜若烟瘫在榻沿,腰肢仍在余韵里轻颤,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他抽走,气息断续,面颊红得似要滴血。张守一抱着她,额角的汗水顺着眉骨淌下,胸膛剧烈起伏,却依旧紧紧扣住她的腰,似怕她从怀里逃开。良久,他低低笑了一声,喉音沙哑:“本该是你独享极乐,而我守住元阳,引导气机即可……”杜若烟怔怔望着他,眼神里带着尚未散去的迷离。张守一俯身,鼻尖轻触她的鬓发,声线低沉而坦然:“可我……把元阳……都交予了你。”杜若烟心头一震,唇瓣颤了颤,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他眼中似有暗火灼烧,点燃欲念与决绝:“烟娘记住,此番我不是救人……是我真要你。”“下回……”他嗓音低靡,贴在她烫红的耳畔,“别只试这一式,密宗诸多法门,我们可慢慢试之。”杜若烟心口猛然一颤,羞得险些哭出来。她慌忙偏过头,声音发抖:“道长……你莫再说了!”张守一却只是收紧手臂,未再言语。可那一声暗哑的低笑,却比方才的亲热更让她无所遁形,心头乱成一团。良久,他俯在她耳畔,呼吸依旧灼烫,低声轻唤:“烟娘……我本名张澄远。”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惑人的笑意,呢喃似的低语:“下次相合,记得唤我——澄郎。“杜若烟此时已是羞怯得无地自容,将头深埋进被褥里,再也不愿叫他见着自己臊红的窘态。舱内余韵未歇,烛火摇曳。而在门外,杜若璞却紧绷着身子,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舱门。半个时辰过去了,舱室内静默无声,竟连呼吸声也不曾泄出,好似里头自始至终便无人。他抬起手,又缓缓放下,心头思绪万千,终是克制不住,猛然拍门,冷沉一声:“张守一,好了便出来!”屋内依旧杳无回音。杜若璞神情一凛,正欲抬脚踹门,忽听得“吱呀”一声,那门自内缓缓开启。只见张守一巍巍立于门前,眉目清淡,神色如常,看不出半分异样。“为何屋内寂静无声?你在里头做了什么?”他声音低沉,咄咄逼问。张守一微一拱手,神情平和:“杜公子想听何事,不妨直言。小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少同我绕弯!回答我。”“方才已说过,此乃我教密宗术法,外人不得窥探。故在屋内布下禁制,隔绝了声息,还请恕小道不能详述。”杜若璞眉锋紧锁,盯住他不放:“烟儿呢?”“令妹神智已清,如今正安歇。杜公子若不放心,大可入内查探。”他袍袖轻挥,侧身让路,姿态显得异常恭谨。杜若璞冷哼一声,疾步踏入屋内。舱室内陈设与他离开时无二,似连半点尘埃都未曾挪动。唯有窗棂半掩,夜风徐徐,案几上的茶水早已凉透。空气中静得异样,干净得过分——连烛火的气息都被抹去,仿佛这间屋子里,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他行至榻前,望见妹妹呼吸均匀,面色安宁,正熟睡不醒。心头压抑的巨石这才略微落下。杜若璞低身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缓,目光温柔。随后转身行至屋外,他阖上门扉,只留下半隙。再抬眸时,冷冷斜睨了张守一一眼,语气生硬:“此番多谢道长。既无他事,请便。”张守一微微颔首,却并未离开:“杜公子,尚有两事须与你交代。”杜若璞目光一沉:“说。”“第一,这叁日内,你与令妹切勿行房。”张守一语气不疾不徐,却一副了然于心的姿态。杜若璞面色一僵,目光愈发阴郁:“第二?”“第二,下一个望日,乃至下下个,务必按时赴约。小道将在松阳观静候——切莫再失约了。”杜若璞冷笑一声,并未回答。只将那半隙门扉严丝合缝地紧闭,随即拂袖而去。张守一目送良久,眉间微蹙,指尖在袖下缓缓收紧。皎月高悬,夜色浓郁,月光冷冷洒落在船舱,拢得四下里一片清辉寂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安逸的脸确实很好看,沈卓羲不知道其他人的审美观,至少在他的眼里安逸的脸真的是好看的不得了,他怎么看都不厌,想当初他第一次看见鼎鼎大名的安逸的时候都差点呆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安逸就好像他心目中的理想化人物突然出现在了现实中,让他不得不惊讶,不得不沉沦。...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专栏求预收美人刺,点一个把小天使们!一根筋和偏执狂,凑成了青梅竹马寄养︱青梅竹马︱追妻火葬场吏部尚书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付清秋,与原杭州通判家的师三郎自小定亲。师无涯性情孤傲,师家败落後,他被接到付家养大。付清秋喜欢这个未婚夫,整日粘着他,心里时刻惦记着他。她盼着和师无涯成婚,做他的妻子,与他永生不离。可师无涯高傲,从不肯低头,无论她如何讨好,他都总是冷言相对。日子还长,清秋想有朝一日师无涯会爱上她的。直到那日她无意中听到师无涯向姐姐立誓不娶,她心灰意冷地跳下金明池。只换来他一句,付二姑娘赖上我了不成。後来,师无涯当着她的面撕了婚书,扔了她亲手绣的平安符,退还了付家信物,婚约就此作罢。付清秋放手把师无涯让给姐姐,认下他不喜欢她这件事。师无涯寄人篱下十二年,婚约作废後毫不犹豫地离开付家,他以为这样就清净了。可每至夜深,他便会想起付清秋憨傻笨拙的模样,追在他身後叫他无涯哥哥这样抓心挠肝的日子磨了他两年,再回京时,他手捧赐婚圣旨,满心欢喜地回付家。却见她眉眼如故,仍如当年那般玲珑可爱。知晓来意後,付清秋摇头师无涯,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永远等你?言罢,一俊秀郎君前来接她去踏青赏花,师无涯见她笑意盈盈,含羞带怯,心中妒意横生。当天夜里师无涯轻车熟路地躲在她卧房暗处,将她抵在门後,吻如雨下。清秋,十四年了,你当真忘得掉我?那人有我好?陪你十几年的是我,你什麽模样我没见过?清秋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师无涯明白,他离不开付清秋,只是清秋好像不喜欢他了。他们是有过婚约的,是天生一对,是金玉良缘。一年,两年他这一辈子就这样和她耗着。阅读指南1男主与姐姐无感情线,有误会,年龄差3,前期狗狗狗,男女主性格有缺点,男主後期卑微火葬场。2青梅竹马,sc,he3架空仿宋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死遁︱1v3修罗场崔琅世家公子,少年得志,恃才傲物。因家族没落,仕途艰难,为此他寻了个美人做棋子。纨素伶人出身,琼花玉貌,色艺双绝。崔琅喜她貌美识趣,欲将她献给淳王世子。白日里她乖巧伶俐,夜里却伏在崔琅膝边求他垂怜。春日雨歇,纨素温言软语唤他崔郎崔琅明知她身份低微,却仍纵她欺身而上。日夜厮磨半年有馀,崔琅只觉失控,心下生悔。床帏间,纨素泪眼迷离的问他崔郎待奴有几分真心。崔郎并不回应,只将她磨得香汗淋漓。若论真心,他倒乐意让她做个妾。我欲娶郑氏女,你做个妾室,正好。念及此,他欲娶青梅竹马,顺道纳了她。妾通买卖。纨素眸光一冷,原来崔琅只拿她当玩意。两年後春日宴重逢,崔琅与淳王夫人遥遥对视。只一眼,他便知道,纨素坠崖未死。宴席间隙,他引纨素离开,将她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他眼尾泛红,目光可怜,唇齿间挤出三句话。你为何要骗我?你早就与淳王世子暗通款曲,对吗?你待我有几分真心。纨素欺他,骗他,待他无半分真心。两年来他催心折肝,纨素却与他人柔情蜜意。素素怜我,摸摸它。崔琅趁夜翻窗攀进淳王府,伏在女子身前,眼尾通红,眸光如乞儿求怜。纨素轻笑,赤足勾起崔琅下颚。当年自视甚高的少年郎,也不过如此嘛。内容标签青梅竹马追爱火葬场付清秋师无涯其它青梅竹马一句话简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立意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