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浑身那阵细密的酥麻感缓缓褪去,贺穗在床上随意躺了会。她看了眼日历,八月二十六号,离开学不到一个星期。在家里闷久了,她对日期都有些迟钝了。手机里堆着徐烟的短信轰炸,问她准备得怎么样,说好今天一定来。她这才想起来,前几天答应了去海边玩,徐烟说保证不是让她当电灯泡,可以为她介绍帅哥。帅哥——她不太感兴趣,身边已经有两个了。她只是觉得确实该出门了,再在家里待下去,人真的要发霉。【碎个好觉:我吃完饭收拾一下就出门。】【烟:好耶!】发完信息,她把手机丢到一边。身下的床单濡湿一片,黏腻地贴着肌肤,浑身的不适感挥之不去。她起身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掉所有燥热与痕迹,整个人才总算清爽通透下来。洗漱完毕,她换上一身柔软贴身的黑色细肩吊带睡衣,动作从容地把床上沾染痕迹的床单换下来,再把旧的随手迭好抱在怀里,准备送去洗衣房。刚踏出卧室门,走廊光线微暗,她猝不及防地和迎面走来的贺兆撞了个正着。空气骤然一静。贺兆站在台阶尽头,身形挺拔温润,一身简约家居衬得他眉目清隽,但此时眉眼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却不是落在她的脸上,而是直直锁在她怀里的床单上,漆黑的瞳孔微微收紧,眼底翻涌着一层极其复杂、晦涩难辨的情绪。贺穗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翻涌的万千心绪,只淡淡抬眸扫了他一眼,侧身便想从他身侧绕过去。在快要擦肩而过的瞬间,贺兆终于压下心底的波澜,状似随意地开口,嗓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许,带着刻意伪装的平淡试探。“怎么突然换床单?”“不小心洒了点水,湿了。”贺穗脚步一顿,语气轻飘飘的,坦然得挑不出任何破绽。“洒了水,你就把整张床单换了?”“洒得有点多,整个湿了一块。”贺兆垂在身侧的指尖悄然攥紧,骨节微微泛白。他盯着她淡然无波的侧脸,继续不动声色地试探,语气温和,却字字带着压迫感。“刚刚在房间待了很久,是在和人聊天吗?隐约听见里面有说话声。”贺穗眼皮都没抬,语气淡漠:“躺着休息而已。”“是吗。”贺兆低低应了一声,站在原地看她下楼,顿了顿,想起了他上楼的目的,又说,“晚饭好了。收拾好了的话,可以下来吃饭。”“好。”贺穗淡淡应声,径直转身下楼。她从他旁边过去的时候,带起一小股风,风里有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少女皮肤的气息。他站在原地,闭了闭眼。*餐厅灯光暖黄,饭菜热气氤氲,但氛围凝滞如冰。他安静给她盛了一碗热汤,推到她手边,等贺穗慢悠悠扒拉了半碗米饭,他才放缓语速,平静地开始询问,“下午,你在和谁打电话?”贺穗的心猛地咯噔一下,指尖微僵。她今天下午和陆京池视频,她明明记得关着门,他难道……听到了?无数念头在心底飞速翻涌,可她面上依旧维持着极致的冷静,抬眸回望他:“朋友。”“男生女生?”她抬起眼看他,那个眼神很淡,夹杂着被冒犯的防备,“女生。”下一瞬,贺兆放下碗。碗底磕在桌面上的那一下,声音不大,却让贺穗的脊背不自觉地绷了一下。“为什么要骗我?”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本来没想这样问的。上楼之前他想好了,要温和,要像个体面的兄长,要问她那个男生人怎么样、对她好不好。他甚至排练过语气。可一开口就变了味。因为那个女生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全是下午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她为了那个人骗他。这个认知比他以为的要锋利得多,一下就把那层排练好的体面划破了。贺穗没说话。他看着她,忽然很想继续问下去。——他是谁?——你们认识多久了?——到哪一步了?——你很喜欢他吗?——为什么是他?这些句子堵在他喉咙口,像一群被困在笼子里名为‘忮忌’的猛兽,他几乎要脱口而出了。可下一秒,他想起了一件事。很多年前,是他先推开她的。从浴室那日,到走廊上那句堪比诀别的你又不是我的亲妹妹,再到一年又一年的刻意疏远。是他亲手把她推到了别人那里。那么现在,他又凭什么站在这里,用这种口气质问她?凭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凭他这些年把她照顾得很好?贺兆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把那些冲到嘴边的质问一个字一个字地咽了回去,喉咙里像吞着一捧碎玻璃。“不是女生,”他开口,竭力控制自己的语气,不让它听上去失控。尽管他觉得自己已经快疯了。“是个男人。你们在聊什么?需要把床单弄成那样?”“你偷听我?”“房子就这么大,”贺兆的声音终于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压抑已久的暗流,“你的门没关严。”贺穗指尖轻轻蜷缩,脑海里瞬间闪过下午和陆京池亲密缱绻的画面,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她忽然觉得头很大。想起下午那一遭,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怎么就半推半就做了那种事?虽然是她先起的头……可哥哥好歹在家,怎么想都很尴尬。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而贺兆也没有急着逼她。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难得露出的、不属于平时那副冷壳子的无措,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可他的声音反而软了下来。“……我不是要干涉你的感情。”他重新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带着妥协,甚至有一点卑微,你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事你自己能做主。他顿了顿,那个停顿长到让空气都变得黏稠。“但是穗穗,我只想知道——”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锁住她,那里面有担忧,有压抑,有藏不住的东西在翻涌。“他有没有让你拍过什么?照片、视频……那些东西,你保护好自己了吗?”贺穗浑身一僵。她猛地抬头看他。问这种问题,就绝不只是听到了说话的内容。他的意思是——他知道视频里发生了什么,他知道的比她以为的要多得多。这个认知让她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一种被窥破私密的、近乎羞耻的感觉从脊背爬上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想什么呢,没有进展到那一步。”顿了顿,她补了一句。“而且——快分了。”“快分了?”贺兆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很轻,几乎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然后贺穗看见他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下来。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断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
成人小说今天依旧和平的幻想乡简介那么,现在就是他最虚弱和萎靡的时刻了,也该结束这过家家一般的日常,算是不枉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八云紫…呵…妖怪贤者,等着吧,接下来会把受到的各种屈辱的折磨,在各种意义上通通还给你,让你也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启动营养舱,让这个身体进行强制休眠,现在需要夺取的是他的身体,虽然弱小易碎不过他是唯一能够做到去观测这个量子态归一化线性组合后世界,并且随心所欲让它从叠加态坍缩的存在...
最近的李家村,有件事成了衆人茶馀饭後的谈资。江家的大女儿江瑶放着家里安排好的工作不干,非要跑回家种地。奈何江家衆人像是被灌了迷魂汤,纷纷跑去开荒。开荒就开荒。江瑶转头又怂恿大伯母侯菊兰开起了农家乐。这边农家乐的事还没落地,那边的大棚西红柿已经开始结果。西红柿的事还没有听个响,江瑶怎麽又怂恿大学毕业生李文杰开个什麽劳什子快递店?怎麽?还要批量化种百合?种娃娃菜?种高原夏菜?种麦子?就在部分好事者打赌江瑶何时赔个精光,哭唧唧收工时,江家的农産品突然火了。大棚西红柿甘甜养颜丶百合色白洁美丶绿油油的娃娃菜,迎风舒展。什麽,还有?李家村什麽时候多了个高原夏菜种植基地?这田园多功能生态园,还有这冷库是什麽鬼?农産品博物馆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以及,你说种麦子,你也没说这麦子是无土栽培的啊?好事者只能看着李家村以先进集体的身份,带动周遭村落的发展。不过最近的村长,李国富很是惆怅。那个什麽劳什子农业大学的学生,也就是隔壁村的村官,望向江瑶的眼神便不清白。懂的人都懂!殷寒潮望着人群里的江瑶,将即将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我们相识少年,必将相伴馀生。把你的夙愿当做我的梦想,是我靠近你的方式之一!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种田文年代文成长日常团宠其它脱贫...
天降兽妃嫡女太狂傲她柳凝悠是啻焱王朝帝都众所周知的瘟神灾星,与丫鬟独居废园,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日子。亲娘因产下她而早死,亲爹视她如粪土,亲姐更是因一己之私将她骗到了令人闻风丧胆的迷幻之林。历经大难,她反而因祸得福,缔结上古神兽他镇国王世子,身份显赫,宛如谪仙般不问世事。却独独为她一人,鞍前马后,不求回报。是前世未了的因缘,才注定他们今生相识相知相恋。历经磨难,他们能否摆脱前世的悲惨宿命?他冰凞氏族继任...
作为一枚大龄单身女青年的奕可,可是自家老爸老妈的一块心病。每次看到同龄的亲友儿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那种失落感更加明显。关于自己老爸老妈的情绪,作为女儿奕可这麽会不知道呢。只是,和大学青梅竹马男友分开後,每次回想起分开时的那个场景,对于谈恋爱她就心生怯意。加上随着所在公司越来越好,她所在的公关部工作量也与日俱增。收入是比以前多了些,可副作用也来了。就是随着工作压力的增加,她变得失眠多梦,严重时一天睡不到五个小时。精力不足导致工作效率严重下降,最後在同办公室同事的推荐下奕可去了当地一家很有名的心理咨询室排忧解难。对于大学时是医学系高材生的墨屹毕业後选择在市中心开一家心理诊所的事情,周围人多少有些不理解。然而这是他大学时的梦想,所以排除万难最终坚持了下来。原本以为日子就这样每天平静中渡过,直到某天咨询室来了一个女患者,诊疗完她总是没事找事的在微信找他闲聊。随着接触的不断深入,她竟然渐渐渗入墨屹生活的各个角落,习惯了有她的存在。後来嘛,你猜,往下看就知道咯。内容标签都市欢喜冤家天作之合职场轻松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