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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收集所的所长,析榕可谓是标准的劳模,每天孜孜不倦地工作,力图集齐所有种类的末世生物。
所有人都担心析榕哪一天会猝死在岗位上。
析榕却不以为意。
……
荆默在化成人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那个给予幼年体的自己帮助的好心人,可惜多年未果。
机缘巧合之下,他来到末世生物收集所工作,发现当年的救命恩人居然析榕。
荆默试图接近,却发现析榕十分讨厌末世生物,甚至达到了势不两立的地步。
荆默:小心翼翼捂好马甲。
直到有一天,当析榕还差最后一种就可以集齐全部末世生物时,荆默终于放弃了伪装。
他看着朝自己袭来的子弹,坦然地闭上了眼睛。
子弹却在他的胸口处绽出一朵蓝色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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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之助,你醒了吗?”纲吉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欣喜。
“唧……”狐之助又发出一声微弱的鸣叫,似乎是在回应。它的小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似乎在嗅闻包裹着它的外套布料,还有空气中那缕若有似无,纯净温暖的奇异能量残余,正是这股力量将它从无尽的沉沦中拉了回来。
“狐之助?是狐之助的声音吗?”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声音从门外传来。
乱藤四郎的身影出现在残破的门框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混杂着震惊和狂喜,他几乎是扑进来的:“药研哥!我好像听到了狐之助……啊!”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纲吉身前被外套包裹着的小小身影,“狐之助!真的是狐之助!它醒了?它真的醒了!”乱的声音带着哭腔,冲过来蹲在纲吉身边,却又不敢伸手去碰,只是激动地看着。
乱藤四郎的出现仿佛是一个信号。
“狐之助大人?”一个温和但同样充满震惊的声音响起。烛台切光忠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后还跟着秋田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两个小短刀。
“真的醒过来了?”秋田藤四郎小声惊呼,和前田藤四郎一起紧紧抓着烛台切的衣角,探出小脑袋,犹豫又充满希冀地看着。
“哦呀?这可真是不得了的‘惊吓’啊。”伴随着戏谑的声音,鹤丸国永的身影如同羽毛般轻盈地落在塌了半边的窗框上,他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惊奇和探究,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纲吉和他怀中的狐之助。
“哼,吵死了。”加州清光嘴上抱怨着,身影却也出现在了门口,他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苍白的脸上虽然努力维持着不耐烦的表情,但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却紧紧盯着狐之助,泄露了他内心的震动。
“……”压切长谷部依旧沉默地站在门口的阴影里,但他握着刀柄的手几乎完全放松了,那深紫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狐之助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它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一一扫过围拢过来的身影。五虎退、乱藤四郎、药研藤四郎、烛台切光忠、秋田藤四郎、前田藤四郎、鹤丸国永、加州清光……一张张或熟悉或带着伤疤的面孔映入它的眼帘。
“唧……唧唧……”狐之助的喉咙里发出几声短促而微弱的鸣叫,不再是疑问,更像是一种带着哽咽的、确认般的呼唤。它似乎认出了他们,小小的尾巴极其微弱地、努力地晃动了一下。
“呜哇……狐之助……”乱藤四郎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他捂住嘴,肩膀微微颤抖。秋田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也红了眼眶,紧紧依偎着烛台切光忠。烛台切光忠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是强忍的激动。
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锐利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他看向纲吉,郑重地点了点头。
五虎退更是直接冲了过来,紧紧地抱住狐之助。
“啧,”加州清光别过脸去,声音有点闷闷的,“醒了就好……麻烦的小家伙。”
“哈哈哈,”鹤丸国永的笑声比以往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他跳下窗框,走到篝火旁,“这可真是太棒了的惊吓!对吧,三日月殿?”他看向门口。
不知何时,三日月宗近也悄然站在了门边。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蓝的狩衣,金色的流苏在火光映照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他脸上那抹惯常的、带着疏离悲悯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和凝重。那双映着新月的眼眸,此刻锐利得如同能穿透人心,一瞬不瞬地落在纲吉身上,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个少年。
“确实,”三日月宗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令人惊叹。不仅净化了本丸的核心,还唤醒了被怨念侵蚀、几乎灵性溃散的狐之助……”他的目光从纲吉身上移开,扫过那只依偎在少年怀里、正懵懵懂懂地看着他们的小狐狸,“呵呵,真是久违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纲吉身上,那份审视中,第一次带上了并非出于礼貌的、真正的尊重:“您做得很好,审神者大人。”
三日月宗近的认可,像是一道无形的宣告。房间内紧绷的气氛再次松动。连门口阴影里的压切长谷部,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深紫的眼眸中,那份根深蒂固的绝望和麻木,被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的震动和迷茫所取代。他依旧沉默,但也终于缓缓走出阴影,那张俊美却写满沧桑的脸上,神情难辨。
房间里的气氛沉浸在一种带着暖意的平静中。刀剑们看着苏醒的狐之助,又看看疲惫却温和的新任审神者,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第一次得到了些许放松。纲吉抱着狐之助,感受着小狐狸微弱却平稳的呼吸,心中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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