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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延的声音并不愉悦,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晓晓还坐在化妆椅上,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她的睫毛颤了颤,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杀青的热闹被留在了摄影棚里。陆延没有让她参加聚餐,直接带着她从侧门离开。车子只开了十分钟,就停在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前。门口有安保,看见他的车,立刻恭敬地让开。
“这是我的住处。”陆延解开安全带,“片场附近的,方便。”
晓晓跟着他下车。房子外观简洁,里面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一进门,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灯光是暖黄的,不刺眼,却把每一处阴影都衬得暧昧。客厅很宽敞,沙发深色,茶几上放着没拆封的洋酒。楼梯通往二楼,扶手是深色实木,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主卧在二楼最里面。
门被推开的时候,晓晓的呼吸顿了一下。
床很大,几乎占了半个房间。深灰色的床品,枕头堆得很高。落地灯投出的光晕落在床上,那一大片柔软的区域上明晃晃地写着邀请二字。墙边有一排柜子,门锁着。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他身上的味道。
陆延关上门,反手落锁。
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项链的搭扣。
“今晚不戴项链。”他低头看她,语气顿了顿,“在这里,我想看别的。”
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吻下来的时候,动作比在化妆间里更慢,也更有压迫感。唇舌缠绕间,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服。衣服被一件件剥掉,露出里面还带着红痕的皮肤。陆延把她压进那张大床里,床垫软得几乎把她陷进去。
“以前一直忍着。”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你是第一次,我怕吓到你。今晚让我多做一点。”
晓晓的身体微微绷紧。
陆延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大腿内侧,指尖用力,留下浅浅的红印。他没有马上进入,而是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用床头事先准备好的软绳轻轻绑住。虽有活动的空间,但足够让她无法彻底挣脱。
“痛了就说。”他看着她的眼睛,“但别求我停。”
绳子绑好后,他开始慢慢探索。
先是嘴唇和牙齿。从锁骨往下,一路啃咬到乳尖。他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研磨,直到那一点变得又红又肿。另一边则被他用指腹反复揉捏,偶尔突然用力,逼得晓晓发出细碎的呜咽。他是在确认她的承受范围,每一下都带着试探,却绝不温柔。
手指探入的时候,她已经湿了。
陆延的动作很慢,两根手指在里面弯曲、按压,专门找她最承受不住的那一点。每按一下,晓晓的腰就抖一下。他看着她的反应,眼神愈发晦暗,第三根手指也加了进去。扩张得又深又仔细,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这么会吸,才几次就变得这么骚了?”他低笑,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指尖伸到她唇边,“自己尝尝。”
晓晓别过脸,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指尖带着她自己的味道,缓慢地压在舌面上。羞耻感让她眼眶发红,身体却更热了。
真正进入的时候,陆延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循序渐进。
他一次顶到最深,整根没入。晓晓的背瞬间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双手被绑着,无法推拒,只能被迫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床垫很软,每一次顶弄都让她往上耸,又被他立刻捞回来。
陆延把她的双腿压得很开,几乎折到胸口两侧。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极深,每一下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顶到最里面的位置。他的一只手按住她的膝弯,固定住这个被迫打开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因为被撑满而微微失神的表情。抽送的节奏不疾不徐,却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呼吸乱得支离破碎。被压得过开的双腿让她完全无处借力,只能被动承受一次次深入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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