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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修也不想弄得这么血腥,但他不清楚滑瓢的情况,必须要能看清楚才行,鲤伴的心脏也要尽快移植。只能怎么方便他操作怎么来。好在以前因为治疗经常重伤的咒术师和剑士,多少有些这方面的经验。
先是原本萎缩的血管重新切开从断面生长连接,连接处空出位置,放置上鲤伴的一小半心脏。
艾修和鲤伴屏着呼吸盯着这小半块心脏,直到它缓慢跳动起来,血肉浆膜一点点生长。
艾修松了一口气。
“成功了?”
艾修点点头。
“只是不知道新长出来的心脏是总大将的还是鲤伴你的。”
如果是鲤伴的,那就相当于奴良滑瓢是移植了个心脏,哪怕是他儿子的还是不会完全适配。
“哈哈哈,不用担心,我能感觉得到,这颗心脏已经完全属于我了。”
滑瓢手指微张,久违地感觉自己血液再次沸腾起来。
妖怪的血本就是带着极大侵略性和适应性的,鲤伴的那部分早在他血液恢复流动的时候就完全被吞噬了。
艾修相信他对自己身体的判断,开始治愈他的伤口。
“怎么样总大将?”鸦天狗迫不及待问。
滑瓢拔除弥弥切丸挽了个花,咧开嘴笑得狂妄甚至跃跃欲试:“能再砍一次羽衣狐。”
等他再恢复些,再面对羽衣狐肯定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得到奴良滑瓢的确认,雪丽和鸦天狗想到他最后从重伤到愈合,也仅仅用了两三秒时间。他们前所未有地意识到眸遮‘鬼医’名头的含金量,看向艾修的视线也是前所未有的尊敬和炙热。
要是艾修是他们组里的妖怪,毫不夸张地说,有他在,不说组里的其他妖怪,光是奴良滑瓢和奴良鲤伴两个人完全放开了手去战斗,那都是无所不摧所向披靡的!
滑头鬼看向艾修:“我永远欠你一个人情。”
鲤伴看了一眼老爹,紧随着他说:“奴良组永远是你的朋友。”
艾修无奈:“倒也不用这么正式。”
鲤伴挑眉:“这可是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老爹是个有妇之夫,他倒是很愿意父债子偿。
可惜这种话他也只能心里想想。
“走啦,泡澡去,衣服都糊在身上了。”
鲤伴将艾修带走,一身血的两个人刚出结界就惊动不少人,要不是鲤伴的状态太悠闲,他们差点又以为是敌袭。
“二代目?是发生了什么?”
嗅觉灵敏的妖怪闻出鲤伴身上是他自己和滑瓢的血,警惕地拿着武器靠近——他怀疑眼前这只妖怪根本不是鲤伴,而是其他什么伪装的敌人。
鲤伴放出自己独一无二的畏证明自己的身份,指了指身后:“做了个小手术,具体可以问老爹,姐姐和鸦天狗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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