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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高兴,肖久辉接着说。
“没错,这是菲斯给我们两个的任务。让我们帮助那个天使揭穿隔壁阴险丑陋的面具,砸他们烂摊子去。”肖久辉一口气说完。
说完,他弯腰检查了鞋底低旋喷气的装置,电量满当。
“这个喷气的你有吧。”跺了跺脚,肖久辉指了指穿的鞋子,询问嫣兮喜。
她愣愣点头,有些不确定的问:“真的吗?你不要骗我,咱们要和其他玩家干架了?”
紧接着嫣兮喜结巴道,“我不想去,我不去行不行,我可不想和那群疯子干架。我不去,你不要拉上我。”
这退堂鼓打得可真响遏行云,绵长不绝。
看来终究不是一路人了,肖久辉自嘲的笑了笑,低头从右兜里摸出另一个骨传导耳机,扔给了嫣兮喜:“接着。”
“这是菲斯给你的,戴在耳朵上她给你解释。”他擡了擡下巴。
嫣兮喜将信将疑的戴上了,神情慢慢变换成倾听沉思的模样。
本来肖久辉也是随口一说,看看嫣兮喜什麽反应,若是她也跃跃欲试,摩拳擦掌,那妥了,她也看不惯隔壁的举动,之後再策反。
若没有,就没有吧。
片刻。
“我懂了。咱们走吧。”嫣兮喜抿嘴点头,向肖久辉说道。
肖久辉也不知道菲斯向她说了多少。
他撩开黑色夹克,露出腰间卡在枪包的脉冲枪,和斜挎紧挨着的两把光剑剑柄,一把白色一把黑色,幸好他是个瘦子,否则别着一圈武器格外显眼。
他抽出一把枪和一把剑,递给了嫣兮喜:“你的份。我给你了。”
“谢谢。”嫣兮喜道了声谢。
两人没有多说话,走出了门口。
外面天黑了,但是这座岛灯火通明,映照了半方黑暗。
肖久辉许久没有出来了。
凉丝丝的空气钻到他正面敞开的衬衣里,激起层层鸡皮疙瘩。就是这海边的空气一如既往的咸,浪潮扑打在礁石的声音一来一回,海面黑漆漆的还算祥和。
肖久辉扫过临海的木栏杆,和上次光溜溜的不同,已经被常青的藤曼植物裹得密不透风的。看来是真的过了很久。
他左右看了看,忧愁的皱起眉,该从哪里找人呢。
“上面,你看上面。”嫣兮喜扯了扯肖久辉的衣服,暗暗激动的说道。
肖久辉顺言往上看。
上面并非黑漆漆一团,酒吧闪烁五颜六色的招牌灯,包括旁边酒店开啓的奶黄色射光灯把上面的氛围晃得跟摇演唱会应援棒一样。
所找之人就站在上面,外罩着的白色长斗篷一角沾染上粉色的光晕,被风撩起的纯金发也在粉色霓虹光中漂成了玫瑰金。
好家夥,敢成他一步也没走,就飞到屋顶上站着了。
肖久辉自然是不想错过。
不过他瞧着嫣兮喜双眼发光,暗暗观赏的羞涩状态,只得先带个头。
他垂手按到绑在大腿上开啓喷气的开关,脚後跟感受到热量,鞋底一下腾起了大量蒸汽冲击地面,肖久辉轻松脱离地球引力,飞了起来。
保持住了平衡,肖久辉轻松到达了屋顶,就是落地姿势稍显生涩,扑倒了屋瓦上,脖子挂着的玉佩也磕到坚硬的瓦片上,
肖久辉立马心疼的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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