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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落的路上,阿切闷闷的开口道:“阿辉哥,保持距离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们不配,我们平常对待。”阿切圆眼望向肖久辉,格外冷酷。
这,种族歧视要不得。可是看NPC这个样子,一定是有什麽恐怖事件吧。
肖久辉想到如此,反手握住阿切的手沉默的前行。
很快,夜至,来到了和明约定的时间。
肖久辉站在宽阔的阳台边,俯视下方的村落,灯火的去向一览无馀。
“学校空地?”肖久辉叨咕一句。
“要睡觉了嗷。”每天阿切都会准时休息,然後睡得跟小猪仔一样。
“嗯。”肖久辉目不转睛顺着村子的路模拟路线。
明白了,明白了。该这样过去。
等了十分钟。阿切打起了小呼噜。
肖久辉估摸着该下去了。
他蹑手蹑脚的从门口出去,踩着台阶几步跨下去。
室内,阿切枕着草枕,霜白的月光够着他的脚底板。
夜色撩人,树荫森森,山上那竹林不如白天风雅,穿梭间带着丝鬼气。
不久,遥遥几道暖黄的光刺破夜色,来人旁边缀着一团发光光球,淡定的在林中赶路。
如此奇特的一幕,却没人旁观。
“还不够亮。”肖久辉叹了口气,“唉,终究不是对口专业的。”
很快他走到山下路口,果真从一旁的灌木丛下面翻出一个布包,他原地换上。
一套平平无奇,低调的灰色工装。
肖久辉低着头,戴上解放帽,把後面的头发塞到帽中,沿着田路朝村庄走去。
……
“小翠,不是哥吹啊。你要什麽,直接跟哥说,比供应社里东西还齐全,那城里有名的牌子货,哥弄得来!”站在路边寸头青年吸了口手卷香烟,耍帅似的缓缓吐出口烟雾。
“咳咳。”女孩扇着烟子,咳嗽着说道,“我又没得钱给你,你跟我说啥子。”
“你想我,想到哪儿去了。哥是投机倒把那种人嘛。”寸头青年点点了烟灰。
“打扰一下。请问看露天电影往哪边走?”礼貌的男声插进来。
“那边,那边。”寸头青年不耐烦的指道。
“谢谢啊。”肖久辉点头说道,转身离去。
“那些老电影有啥子看头,没见过世面。”寸头青年瞥了眼嗤道,“现在城里头都流行放上海那边的片子,村里还放什麽地道战,鸡毛信好老土哦。”
“那上海的片子是啥片子嘛?”短发女孩好奇问道。
视线略过这挨家挨户亮着灯的土房,肖久辉仔细观察着村庄里的情况。
平常,正常,没有打着白灯的白事,也没有贴喜字的婚事,恐怖游戏要是撞上红白喜事,不是撞邪,就是撞鬼。
要是再排除重男轻女堕女胎的,不孝子孙逼死老父的母,大半夜赶尸人过来借宿,有钱人给儿女结冥婚,等等民俗杂谈就更好了。
“今年收成还可以,下年我家还准备种点土豆红薯,除了交公粮还能卖点钱。”
“我也差不多这样想的。”一对大婶磕着瓜子,闲聊的从肖久辉面前路过,转进宽敞的大院。
听着隔墙吵吵嚷嚷的聚集人声。
肖久辉眼前一亮,到了,这就是学校。
不知道明有什麽计划要和他知会。
他欣喜扶墙而入,眼前却猝不及防弹出游戏名,整个人看着呆住了一样。
银色机质的两字横亘在中央。
蛇侵
通关任务:拯救一位人类。
“让一让,别挡在路中间嘛。”後头的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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