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军刚进冀州地界,麻烦就来了。袁绍派来的“监军”到了。不是一个人,是一队人——领头的叫淳于琼,后面跟着五十个“护卫”。淳于琼,字仲简,西园八校尉之一,袁绍的老部下。这人有个特点:好酒,而且酒量差,喝醉了就耍酒疯。“刘镇北!”淳于琼骑在马上,态度倨傲,“奉袁车骑之命,特来监军!”刘备下马,拱手:“原来是淳于将军,久仰久仰。”“客气话就免了。”淳于琼摆摆手,“袁车骑说了,你们幽州军,只能在青州待三个月。三个月后,不管打没打完,都得撤。另外,所有战利品,需先经我查验,再分配。”这话一出,张飞当场就要发作。被关羽按住。“淳于将军,”刘备笑容不变,“袁车骑的规矩,备自然遵守。不过...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备略备薄酒,为将军接风。”听到“酒”字,淳于琼眼睛亮了。“酒?什么酒?”“幽州特产的‘幽州醇’。”刘备笑道,“比洛阳的酒烈多了。”“好好好!”淳于琼大喜,“刘镇北够意思!”当晚,营中大摆宴席。淳于琼果然好酒,一杯接一杯,不到半个时辰,就醉醺醺的了。“刘...刘镇北!”淳于琼搂着刘备肩膀,“你这人...不错!比袁本初手下那些家伙...强多了!他们整天勾心斗角...没意思!”“将军言重了。”刘备扶他坐下,“袁车骑麾下,人才济济...”“人才个屁!”淳于琼大着舌头,“逢纪、审配,两个小人!郭图、辛评,两个废物!就许攸还行...但也跟我不对付!”刘备心中暗笑。袁绍内部不和,果然是真的。“将军,”刘备试探道,“那这次监军...”“监个屁!”淳于琼摆手,“我就是来混功劳的!你们打你们的,我喝我的酒!不过...面子工程要做,懂吗?”“懂,懂。”刘备点头,“那战利品...”“你看着办!”淳于琼醉眼朦胧,“给我留点...好交差就行!其他的...你爱怎么分怎么分!”说完,一头栽倒,鼾声如雷。刘备给张飞使了个眼色。张飞会意,和两个亲卫一起,把淳于琼抬回营帐。“大哥,”关羽低声道,“此人可用。”“用是能用,”刘备笑道,“但得用对方法。好酒之人,最好对付。以后每天给他送酒,把他灌迷糊了,咱们做什么,他都不会管。”“那他的那些护卫...”“收买。”刘备淡淡道,“一人十金,不够就二十金。拿钱办事,天经地义。”“明白了。”三天后,大军进入青州地界。第一站,泰山郡。还没到泰山,就收到了“见面礼”。“报——主公!前方发现贼军!”探马来报,“约三千人,打的是‘泰山贼孙观’的旗号!”孙观?刘备记得这个人。历史上是臧霸的部将,后来投降曹操。“有多少人?什么装备?”刘备问。“三千左右,大多是步兵,装备简陋。但...为首一将,颇为勇猛,连斩我军三个斥候。”张飞兴奋:“大哥,让我去!保证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不急。”刘备摇头,“先礼后兵。派个人去,问问孙观,是想打,还是想谈。”“谈?”张飞不解,“跟土匪有什么好谈的?”“翼德,”刘备耐心解释,“泰山贼不是黄巾。黄巾是流寇,四处劫掠。泰山贼是地头蛇,占山为王。他们熟悉地形,若硬打,就算赢了,损失也大。若能招降,不但多一份力量,还能少死很多人。”“那...派谁去?”刘备看向简雍:“宪和,又要辛苦你了。”简雍苦笑:“主公,这次可有点险。”“放心。”刘备道,“我让子经带一百精锐保护你。记住,跟孙观说清楚:投降,既往不咎,还能当官。不降...我大军一到,玉石俱焚。”“明白。”简雍去了。两个时辰后,回来了,脸色古怪。“主公,孙观...愿降。”“哦?”刘备意外,“这么顺利?”“顺利得有点不正常。”简雍道,“他说愿意投降,但有个条件。”“什么条件?”“要跟咱们的将军单挑。”简雍道,“他说,若能赢他,他就心服口服。若输了...咱们就得退兵。”张飞哈哈大笑:“单挑?这个我在行!大哥,让我去!”“慢。”刘备问简雍,“他还说什么了?”“还说...”简雍迟疑,“说他听说幽州军有关羽、张飞两位万人敌,想见识见识。”关羽眯起丹凤眼:“激将法。”“对。”刘备点头,“但他既然提出来了,咱们不接,显得心虚。云长,你去,但记住...”“点到为止。”关羽接话,“关某明白。”半个时辰后,两军阵前。孙观三十多岁,黑脸虬髯,手持大刀,骑一匹
;黄骠马,确实有几分悍匪气质。“来者何人?”孙观大喝。“关羽,关云长。”关羽策马上前,“孙观,我大哥念你是条好汉,不愿刀兵相见。你若愿降,必不负你。”“少废话!”孙观道,“打赢我,什么都好说!”说完,拍马舞刀,直取关羽。关羽不慌不忙,青龙偃月刀一横。“当!”两刀相撞,火星四溅。孙观手臂一麻,心中大惊:好大的力气!十个回合后,孙观渐渐不支。关羽瞅准空档,刀背一拍,将孙观拍下马来。刀锋停在孙观咽喉前。“服不服?”关羽问。孙观脸色煞白:“服...服了!”“愿降否?”“愿降!愿降!”关羽收刀,伸手将孙观拉起:“孙将军,得罪了。”孙观起身,单膝跪地:“孙观有眼无珠,冒犯虎威。从今往后,愿效犬马之劳!”收服孙观后,刘备继续南下。下一个目标:琅琊。琅琊现在被臧霸占据。臧霸,字宣高,泰山华县人,原本是陶谦的骑都尉,后来脱离陶谦,自立门户。此人勇猛善战,在青徐一带颇有威名。“主公,”孙观主动请缨,“臧霸与我有旧,我可去劝降。”“哦?”刘备问,“臧霸此人,如何?”“有勇有谋,是个将才。”孙观如实道,“但他心高气傲,恐怕不会轻易投降。”“那就试试。”刘备点头,“你去,告诉他:投降,我给他太守之位。不降...我也敬他是条好汉,放他走。但琅玡,我要定了。”“明白。”孙观去了。一天后,回来了,还带着臧霸。“琅玡臧霸,拜见刘镇北。”臧霸拱手,不卑不亢。刘备打量臧霸:三十岁左右,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臧将军请起。”刘备扶起他,“孙将军应该把我的话带到了。不知臧将军作何选择?”臧霸看着刘备,又看看刘备身后的关羽、张飞、赵云,以及整齐的军阵。“刘镇北,”臧霸缓缓道,“霸有一事不明,还请镇北解惑。”“请讲。”“镇北以幽州之兵,远涉千里,来打青州。是为名,还是为利?”“为名,也为利。”刘备坦然,“为名,青州黄巾肆虐,百姓苦不堪言,我身为汉臣,当救民于水火。为利,幽州偏北,若想争霸天下,需有中原之地。青州,就是第一步。”这回答太直白了。臧霸愣了愣,随即笑了:“镇北坦诚。那霸再问:若霸投降,镇北准备如何安置霸与麾下将士?”“臧将军仍领本部兵马,驻扎琅玡。”刘备道,“不过,需接受整编,军纪需遵守我的规矩。另外,我要在琅玡驻军五千,以防万一。”“那政务...”“琅玡太守,由我派人担任。”刘备道,“但臧将军可兼任都尉,掌兵权。”臧霸沉思。这条件,不算优厚,但也不苛刻。至少,兵权还在自己手里。“最后一个问题。”臧霸抬头,“若将来镇北与袁绍、曹操等人争锋,霸当如何?”“听调。”刘备正色道,“但非送死之调。我刘备用兵,从不拿将士性命当儿戏。该打时打,该撤时撤,该降时...也可降。”这话又出人意料。“该降时可降?”臧霸不解。“对。”刘备点头,“若大势已去,硬拼只是徒增伤亡。保存实力,以图再起,才是正道。”臧霸盯着刘备,看了许久。突然,他单膝跪地:“臧霸,愿降!”刘备大喜,扶起臧霸:“得宣高相助,如虎添翼!”当晚,刘备在琅玡设宴,款待臧霸、孙观等青州将领。席间,臧霸私下对刘备说:“镇北,霸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宣高但说无妨。”“青州黄巾,以管亥为首,聚众十万,盘踞北海。”臧霸道,“此人勇猛,但无谋。镇北若想速胜,可直取北海。但...需小心一人。”“谁?”“管亥的军师,叫司马俱。”臧霸道,“此人原是北海郡吏,颇有智谋。管亥能成气候,多半靠他。”司马俱?刘备记住了这个名字。“多谢宣高提醒。”“还有,”臧霸压低声音,“青州士族,多与黄巾有勾结。明里是官,暗里是贼。镇北若要治理青州,这些人...需小心处置。”“明白。”在琅玡休整三日后,刘备兵发北海。路上,他特意绕道高密——郑玄的老家。到了高密,看到的是一片废墟。曾经的名门望族郑氏,祖宅被烧,田地荒芜,族人四散。只有几十个老弱病残,还守在废墟旁。“老人家,”刘备下马,问一个白发老者,“这里可是郑公郑玄的祖宅?”老者颤巍巍抬头:“是...你是谁?”“幽州牧刘备,受郑公所托,特来寻访郑氏族人。”老者愣住,随即老泪纵横:“刘...
;刘镇北?救百官于火海的刘镇北?”“正是。”“苍天有眼啊!”老者跪地痛哭,“郑氏...郑氏有救了!”刘备扶起老者:“老人家,郑氏族人,现在何处?”“散的散,死的死...”老者哽咽,“黄巾来时,抢粮杀人。年轻力壮的,逃的逃,被抓的抓。只剩下我们这些老骨头,走不动,就在这里等死...”刘备心中酸楚。这就是乱世。“老人家,”刘备正色道,“从今天起,高密由我幽州军接管。我会派人重修郑氏祖宅,寻找散落族人。你们,不会再受苦了。”“谢...谢镇北!”老者又要跪。刘备拦住,吩咐亲卫:“调一百石粮食来,分给这里的百姓。另外,派人搜寻郑氏族人,找到的,都接来高密。所有费用,从军费里出。”“是!”消息传开,高密百姓奔走相告。“刘镇北来了!”“郑公有救了!”“我们有饭吃了!”当天,就有数百流民来投。刘备来者不拒,全部收留,编入后勤队。臧霸看在眼里,感慨道:“镇北如此仁义,难怪能得人心。”“宣高,”刘备道,“得人心者得天下。这个道理,有些人一辈子都不懂。”十天后,大军抵达北海城外。管亥早就得到消息,率五万黄巾军,在城外列阵。说是五万,实际上能战的不到两万,其余都是老弱妇孺——黄巾军的特点,打仗拖家带口。“刘备!”管亥在阵前大叫,“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来犯我北海!”刘备策马上前:“管亥,你聚众作乱,荼毒百姓。我奉天子诏命,特来剿灭。你若愿降,可免一死。”“放屁!”管亥怒道,“什么天子!董卓那个国贼扶立的小皇帝,也算天子?老子只认大贤良师!”“那就是没得谈了?”刘备问。“谈个屁!”管亥挥刀,“有本事,来战!”张飞早就按捺不住:“大哥,让我去斩了这厮!”“不急。”刘备看向对方军阵,“你们看,黄巾军阵型松散,士气低落。但中军那队人马,还算整齐。那应该就是管亥的精锐。”“主公,”赵云道,“末将愿率白马义从,冲阵斩将。”“好。”刘备点头,“但记住,目标不是杀人,是搅乱敌阵。冲散他们,然后...”他看向关羽和张飞:“云长、翼德,你们各率一千兵,左右包抄。等子龙冲乱敌阵,你们就杀进去,直取管亥。”“明白!”“宣高、孙观,”刘备又看向臧霸、孙观,“你们率本部兵马,截断黄巾退路。记住,降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遵命!”安排妥当,刘备退回本阵。赵云率五百白马义从,开始冲锋。白马白甲,如一道白色闪电,直插黄巾军阵。黄巾军哪里见过这等精锐?顿时大乱。“不要乱!不要乱!”管亥大喊,“长枪手上前!弓箭手放箭!”但命令根本传不下去。赵云一马当先,银枪如龙,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五百白马义从紧随其后,如虎入羊群。黄巾军阵型彻底乱了。“就是现在!”刘备下令。关羽、张飞各率一千兵,从左右杀出。臧霸、孙观也率军包抄后路。管亥见势不妙,想跑。但晚了。赵云已经杀到近前。“管亥!纳命来!”管亥硬着头皮迎战。五个回合,被赵云一枪刺穿肩膀。“保护渠帅!”黄巾亲卫拼死救下管亥,往城里撤。“追!”张飞要追。“穷寇莫追。”刘备叫住,“先收拾残局。”这一仗,赢得干净利落。歼敌三千,俘虏两万,其余溃散。管亥带着残兵,逃回北海城,闭门不出。当晚,刘备在城外扎营。俘虏太多,粮草不够,是个问题。“主公,”田豫道,“两万俘虏,每天要消耗四百石粮食。咱们的粮草,只够支撑十天了。”“让臧霸从琅玡调粮。”刘备道,“另外,这些俘虏不能白养。筛选一下,青壮编入辅兵,老弱...发点粮食,遣散。”“遣散?”简雍皱眉,“他们没地方去,又会聚集成匪。”“所以要在青州各地设屯田点。”刘备早有打算,“愿意种地的,分田分种,免三年赋税。不愿意的...那就没办法了。”正说着,亲卫来报:“主公,营外有个人求见,自称司马俱。”司马俱?管亥的军师?“带进来。”片刻后,一个文士模样的人被带进来。三十多岁,面容清瘦,眼神精明。“败军之师司马俱,拜见刘镇北。”司马俱深施一礼。“司马先生请起。”刘备打量他,“先生深夜来访,有何指教?”“不敢。”司马俱道,“俱特来献城。”“哦?”刘备挑眉,“管亥呢?”“管亥重伤,昏
;迷不醒。”司马俱道,“城中群龙无首,军心涣散。俱愿为内应,助镇北取城。”“条件呢?”“无他。”司马俱苦笑,“只求镇北入城后,不要滥杀。城中百姓,多是无辜。”刘备盯着司马俱,看了许久。“先生是聪明人。”刘备缓缓道,“但备有一事不明:先生既知管亥必败,为何不早降?”司马俱沉默片刻,道:“管亥虽无谋,但待我不薄。我若早降,是为不义。如今他重伤昏迷,我献城,是为城中数万百姓性命。虽负一人,但救万人,俱以为...值得。”这话说得坦诚。刘备点头:“好,我信你。先生打算如何献城?”“明日寅时,北门。”司马俱道,“我会调走守军,打开城门。镇北可率军入城,直取府衙。管亥的亲卫,我会想办法调开。”“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入城后,请镇北约束部下,勿伤百姓。”司马俱郑重道,“另外...若管亥醒来,请留他一命。他虽为贼,但本性不坏,只是被时势所逼。”刘备想了想:“可以。只要他不抵抗,我保他不死。”“谢镇北。”司马俱深深一揖。送走司马俱,众人议论纷纷。“大哥,会不会是诈降?”张飞问。“不像。”刘备摇头,“司马俱说得合情合理。而且...他没提任何个人要求,只为百姓求情。这样的人,不会是诈降。”“那咱们...”“按计划进行。”刘备道,“但要做两手准备。云长,你率一千兵,从北门入。翼德,你率一千兵,埋伏在南门外。若真有诈,里应外合。”“是!”次日寅时,北门。城门果然开了。没有守军,只有司马俱一人,站在城门口。“司马先生,”关羽策马上前,“城中情况如何?”“关将军,”司马俱拱手,“管亥亲卫已被我调往东门,说是防备偷袭。府衙只有百余人守卫。将军可速入。”关羽点头,率军入城。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府衙,守卫果然稀少,稍作抵抗就投降了。管亥躺在榻上,昏迷不醒,肩上的伤口已经化脓。“找军医来。”关羽吩咐。军医看过,摇头:“伤势过重,又延误治疗,恐怕...熬不过三天。”关羽沉默。不管怎么说,管亥是条汉子。“好好照料。”关羽道,“若能救活,是造化。若不能...给他个痛快。”“是。”控制府衙后,关羽发信号。刘备率大军入城。北海,就这么拿下了。容易得让人不敢相信。“主公,”简雍感慨,“这司马俱...真是个能人。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一城。”“所以更要重用。”刘备道,“传令:司马俱献城有功,任命为北海郡丞,协助治理北海。另外,全城张榜安民:黄巾已平,从者不问。百姓各安其业,不得骚扰。”“是!”安民工作有条不紊。刘备亲自去看管亥。管亥已经醒了,但很虚弱。看到刘备,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躺着吧。”刘备按住他。“你...你就是刘备?”管亥声音嘶哑。“是我。”“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要杀你?”刘备反问,“你也是被逼造反的百姓。若能活,好好做人。若不能活...下辈子,别生在乱世。”管亥盯着刘备,看了许久。突然,他笑了。“刘备...你跟他们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们...把我们当贼。”管亥道,“你...把我们当人。”说完,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三天后,管亥死了。刘备下令,以将军之礼安葬。消息传出,黄巾旧部纷纷来降。北海平定后,刘备开始整顿青州。任命臧霸为琅玡太守,孙观为泰山都尉,司马俱为北海郡丞。又从幽州调来一批官员,担任各郡县令、长史。同时,在青州推行幽州的政策:清丈田亩,摊丁入亩,兴修水利,开垦屯田。百姓逐渐安定。但麻烦也来了。袁绍的使者又来了。这次来的是逢纪。“刘镇北,”逢纪皮笑肉不笑,“恭喜啊,这么快就平定了青州。”“全赖袁公支持。”刘备客气道,“若非袁公借道借粮,备也难成此事。”“是啊。”逢纪话锋一转,“既然青州已平,那之前说好的战利品...”“早已备好。”刘备道,“请先生查验。”他让人抬出十几个大箱子。打开,里面是些破旧的兵器、铠甲,还有一些铜钱、布匹。总价值...不超过千金。逢纪脸色变了:“刘镇北,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刘备装糊涂,“不是袁公说的,战利品分他五成吗?这些就是五成啊。”“你...”逢纪气得发抖,“青州富庶
;,你就拿这些破铜烂铁糊弄袁公?”“先生此言差矣。”刘备正色道,“青州经黄巾之乱,十室九空,哪里还有什么财富?这些,已经是全部了。若先生不信,可以自己去查。”逢纪当然不信。但他能怎么办?搜?刘备有五万兵在青州。不搜?回去没法向袁绍交代。“刘镇北,”逢纪强压怒火,“袁公还有一事:青州刺史的人选...”“哦,这个啊。”刘备笑道,“我已经向朝廷表奏了。”“表奏谁?”“我自己。”刘备坦然,“备不才,愿领青州牧事,为朝廷镇守东方。”逢纪瞪大眼睛:“你...你要自领青州牧?!”“有何不可?”刘备反问,“青州新平,需重臣镇守。备虽不才,但剿灭黄巾,安抚百姓,也算有功。朝廷想必会恩准。”逢纪彻底明白了。刘备这是要割据青州!“刘玄德!”逢纪撕破脸皮,“你这是要与袁公为敌吗?!”“逢先生言重了。”刘备依旧笑着,“备对袁公,一向敬重。青州之事,也是为朝廷分忧。若袁公不满,可上表朝廷,弹劾备。备静候朝廷旨意。”逢纪气得说不出话。朝廷?现在哪还有什么朝廷?长安那个小朝廷,被李傕郭汜把持,自身难保,哪管得了青州的事?刘备这分明是...耍无赖!“好...好!”逢纪咬牙,“刘镇北的话,纪一定带到!告辞!”“先生慢走。”刘备拱手,“对了,淳于将军还在我这儿,喝得挺开心。先生要不要也喝几杯再走?”逢纪头也不回,拂袖而去。看着逢纪的背影,简雍笑道:“主公,这下可把袁绍得罪狠了。”“得罪就得罪吧。”刘备淡淡道,“早晚要撕破脸的。现在咱们有幽州、青州两州之地,兵精粮足,不怕他袁绍。”“那淳于琼...”“继续养着。”刘备道,“好吃好喝供着,让他给袁绍写信,就说咱们对他多好多好,战利品分得多公平。袁绍看了,就算不信,也会怀疑逢纪的话。”“高明!”青州平定后,刘备又想起一件事。他派人去琅琊,接诸葛亮一家来北海。不是要诸葛亮现在就出仕——他才七岁,出仕个屁。是要给他找个好老师。老师是谁?郑玄。当世大儒,现在在北海办学。“郑公,”刘备亲自登门,“备有一事相求。”“镇北请讲。”“备在琅琊,发现一个神童,姓诸葛,名亮,字孔明。”刘备道,“此子天资聪颖,过目不忘。想请郑公收为弟子,悉心教导。”郑玄来了兴趣:“哦?能让镇北如此看重,必非凡品。人在何处?”“已经在路上了。”刘备道,“大概三五日就到。”“好。”郑玄点头,“若真是良材美玉,老夫自当倾囊相授。”五日后,诸葛亮到了。七岁的孩子,身高已经比同龄人高出一头,面容清秀,眼神明亮,透着远超年龄的聪慧。“诸葛亮,拜见郑公。”诸葛亮行礼,一丝不苟。郑玄考了他几个问题,都是经学基础。诸葛亮对答如流。郑玄又出了几道难题。诸葛亮思考片刻,也答了上来。“奇才!”郑玄惊叹,“此子若得良师,将来必成大器!”“那郑公是答应了?”刘备问。“答应了!”郑玄拉着诸葛亮的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关门弟子。老夫必倾尽所学,教你成才。”诸葛亮再拜:“谢老师!”刘备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历史,真的改变了。诸葛亮不会再有“躬耕陇亩”的十年。他会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有最好的资源。将来出山时,会是什么样子?真是期待啊。安排完诸葛亮,刘备回到府衙。田豫正在等他。“主公,刚收到消息。”“什么消息?”“曹操在兖州,大破吕布,现在兖州全境,已归曹操。”田豫道,“另外,孙坚在攻打襄阳时,中箭身亡。其子孙策,投奔袁术去了。”刘备沉默。历史的大势,虽然有些变化,但大体方向没变。曹操要崛起了。孙坚死了,但孙策...也是个麻烦。“还有,”田豫继续,“公孙瓒在易京,被袁绍围困,恐怕撑不了多久了。”公孙瓒...刘备想起那个白马将军。曾经不可一世,如今穷途末路。“传令,”刘备道,“加强幽州边境防务。袁绍灭公孙瓒后,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咱们。”“是!”刘备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青州已定,但天下还乱。接下来,是该消化胜利果实,还是继续扩张?正想着,简雍匆匆进来。“主公,徐州来消息了。”“陶谦?”
;>“不,是陈登。”简雍压低声音,“陶谦病重,恐怕不行了。徐州内部,正在为继任者争吵。陈登问...主公有没有兴趣?”徐州?刘备眼睛亮了。那可是块肥肉啊。“回信给陈登,”刘备道,“就说...备愿为陶徐州分忧。但需他里应外合。”“明白!”简雍走后,刘备看着地图上的徐州,笑了。陶谦啊陶谦。你病得真是时候。徐州,我要了。--
;
;
;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本文已开防盗章,防盗比60,如买文发现是重复章,可等等再看温柔勇敢女医VS眼瞎太子二皇子容玘,温润儒雅,才华横溢,本是君臣心目中储君最佳人选,只可惜盲了双眼。楚明熙十四岁初遇容玘,海棠树下,花瓣轻飘,少年负手而立,霁月清风,清雅如兰。年少情动,只是遥遥一见,便已倾心。楚明熙暗下决心,定要医好少年的眼疾,有朝一日,同他看遍崇山峻岭,水木清华。为了他,她峭壁采药,险些坠入万丈深崖为了他,她苦练扎针,熬药都不愿假手于人。终于,十六岁那年,她嫁给了她心爱的少年郎。成亲的第三年,容玘被封为太子,京中传闻,太子要娶堂姐楚明燕为太子妃。楚明熙不信,直到那日大雨滂沱,她看着容玘言笑宴宴地和楚明燕同执一伞,俨然是对羡煞旁人的璧人。楚明熙眼眶一酸,转身离去时,眼泪止不住地滑落下来。东宫大婚,锣鼓喧天,满城红妆,宫人仓促来报,楚良娣坐的船触礁沉没,无人生还。太子殿下仿若未闻,不甚在意地拂着茶盅上飘着的茶叶沫子,没人看清,平静的神色下是揪心般的疼痛。夜色阑珊,微风拂面,容玘望着那株海棠出了神。原来,不知不觉中,他早已弥足深陷,他还记得,那年海棠树下,那缕药香缭绕了许久他也记得,药炉旁,小姑娘被烟雾呛到,止不住的咳嗽声阅读指南1V1,双洁双处,HE古早,狗血,非爽文女主没死,有少量事业线男主非完美人设,野心大,很大,但会成长所有角色均无上帝视角全文架空,民风开放,男女不设大防,勿考据预收1夺月宁王世子萧允衡遭人暗算受了重伤,幸得一乡下姑娘相救才躲过了追杀。为掩去自己的身份,他自称韩昀。後来,又为了掩人耳目,他和那姑娘成了亲。可即便成了亲,在他眼里,明月既不懂礼仪,也不通诗书丶不谙音律,这样一个粗鲁笨拙的乡下姑娘是断配不上他的。当终寻了机会离开时,萧允衡走得悄无声息明月救下了一个身负重伤的男人。她细微照料伤病的他,对他问寒问暖他教她识字,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她写下自己的名字。朝夕相处之下难免暗生情愫,但碍于身份悬殊,明月将这份感情封于心底,直到韩昀说要娶她,明月羞红了脸,点头应下。明月以为会和韩昀一生琴瑟和鸣,两心相契。然而,那日大雨倾盆,他说要出门给她买她最爱的糕饼,糕饼没等来,却先传来了雨天山路湿滑丶韩昀坠入了万丈悬崖的消息。明月大病一场,醒来後,眼睛看不见了。萧允衡再见明月时,她双眸无神,一手牵着年幼的弟弟,向府衙的衙差打听一个叫韩昀的男子。念着恩情,他在京城给她置了间小院。有人问起时,他回道亡兄之妻,理应照顾。萧允衡时常去小院看她,明月总是安静地坐在凳子上打璎珞,他想起成亲前,她也是这般,安静地丶满心憧憬地绣着自己的嫁衣。弟弟天真问道阿姐,我们什麽时候回家?她掏出帕子帮他擦汗等找到昀郎我们就回家。她擡眸看向他,眼中似乎透出点宝石般的熠熠光彩,大人,可是有昀郎的消息了?她从来不信她的昀郎死了。谎言终究是谎言,被揭穿的那一刻,明月心如灰烬。原是她蠢笨,别人哄着她便当了真了。前往潭溪村的马车在京城郊外被人拦下,寒雨中,萧允衡咬牙切齿地掀开车帷。马车角落里,明月搂着弟弟,怀中还揣着韩昀的灵牌那个教她识字丶教她写下自己名字,早已死了的韩昀的灵牌。预收2重生亲娘不好当都说上官云霏嫁入永定侯府是撞了大运,侯府似乎也这般认为,公公嫌弃她家道中落丶婆婆挑剔她谈吐粗俗,兄弟妯娌讥笑她行事泼辣,不似侯府长媳何婉沁温婉端庄。何婉沁,侯府长媳,知书达理,宽和大方,侯府上至侯爷,下至未留头的小丫鬟无人不称赞她娴静温婉,端庄自持,就连向来苛刻的婆婆也夸她有世家夫人的风范。然,祸从天降,那世人眼里天造地设的一对英年早逝,只留下一个女儿陈嘉薇。何婉沁逝世後,管家中馈之事便落到了上官云霏肩上。她一辈子都没忘记,婆婆把管家钥匙交给她时,露出的如睨视蝼蚁般的傲慢。为争一口气,上官云霏任劳任怨孝敬公婆,兢兢业业操持家中庶务,更是对失恃失怙的陈嘉薇视如已出,安排最好的院子,拨最伶俐的丫鬟,纵是孩子们口角,她也劝女儿陈嘉兰先认错,就怕落人口舌,说她不够大度,容不下兄嫂留下的骨血。女儿陈嘉兰出嫁那天,新娘子坐在镜台前,任由梳头人帮她梳头,插珠钗。镜中人眉如远熏,肌白如雪,嘴角梨涡浅浅,只是那淡淡的笑意还是难掩浓浓的嘲讽与不屑。上官云霏想起陈嘉薇出嫁时,锣鼓喧天,满城红妆,回首,安放在院前的丶不算丰厚的几擡嫁妆刺痛了她,她的女儿,好像和她走散了再睁眼,正恰她从婆婆手里接过管家钥匙,一如前世,婆婆依旧气势倨傲,一副睨视蝼蚁的姿态。上官云霏淡笑。去他的温婉端庄,去他的宽厚慈悲,窝囊了一辈子,这一世,她要换个活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励志成长楚明熙容玘一句话简介我假死後,太子他悔不当初立意珍惜眼前人...
沈百终,武功天下第一的锦衣卫指挥使。上到皇亲国戚,下到武林豪杰,没有不能抓起来吊打的。身后气势十足的跟着一票人,指挥使大人接手金鹏王朝的财富,插手小李探花的案子,追捕盗帅重生穿越以来,虽然收获了很多古龙式朋友,但锦衣卫指挥使大人给自己安的人设是三无忠犬,所以他的心里最重要的当然是皇帝哒!到了沐休的时候,指挥使就安静地靠在南书房的门外等着传唤。爱卿这次出门遇见谁了?皇帝笑眯眯地拿起一本奏折。太平王世子。皇帝的手顿了一下。这个人,爱卿以后万不可对其用刑。是。还有别人吗?西方魔教教主。他又做了什么?他说即使我武功天下第一,也只是皇帝的狗而已。你回他什么?我回他我确实是。皇帝叹口气,下次再有人这样说,便直接杀了。忠犬只是单纯忠犬,不是爱情。武功高强认真憨批指挥使人见人爱本文无cp绝对不会有cp...
原来是个黑人体修,这天下有修法无数,据说都可通大道,可几千年来,成就至尊之位的修士终究是少数,而这天下修法也因此有了三六九等,这体修便是最下等的修法。通常是没有天资根骨的散修才会去选择这种方式,体修十分辛苦,需要日夜搬运气血打熬筋骨,横练一身血肉刀枪不入。可再厉害的血肉能挡得住法宝吗?任你横练数十载,我且一剑过去,你便有了两个窟窿,费尽周折不低其他修士一剑,可见其是多么废物的一众修法。更何况体修不修神识,不修元炁,就连叩开仙门对他们来说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更别提攀登仙路,成就至尊了,基本选择了体修就注定是这世界底层的蝼蚁了。不提母亲的修为,单单是剑修便是远过其他修法的高深法门,母亲更是其中的集大成者,就算母亲没有至尊修为也可以轻易用飞剑将这个狂徒枭。...
下一本专栏惹到本HR你算是踢到泥巴了快穿重生後,正派少主殷规尘为了挽回前世逼死所爱的错误,不惜为了魔教少主楼青云悖逆尊长,罔顾正道。可那一夜,他却在墙外,听了一夜她与她师弟郭京玉的缠绵。1be2双重生(女主和男二)3架空,感情流,轻逻辑,狗血,勿细究4书名出自武术谚语剑走青,刀走黑。下一本专栏惹到本HR你算是踢到泥巴了快穿叶叶是巨魔养的一只俏母鸡,日常擡头阔步威风凛凛笑嘻嘻。有一日,巨魔看着广袤的庄园,深感缺些奴隶。叶叶自告奋勇主人,让我去帮你找些帮手吧!巨魔转过四分之一张脸你行吗?叶叶拍胸脯我当然行!就是不知道主人你有什麽要求?巨魔说只要能干。于是,叶叶带着主人给的魔镜,穿梭三千世界。张狂的妖尊把她欺负哭了,她竖起大拇指你能干!随後用魔镜把他秒送去庄园翻泥巴。嚣张的鬼王掐她的脖子,她咬牙切齿你能干!又把他给送走了。毁天灭地的邪主让她当他的狗,她表面笑嘻嘻你能干!又又把他送走了。後来的後来,随着踢泥巴大军壮大丶你能干三个字成为使各界大佬闻风丧胆的魔咒,她在三千世界遇到了自己的狗,把他带回了家。魔镜幽幽一叹这下鸡犬不宁了。一语成谶。许久以後,看着鸡飞上树狗跳翻墙的庄园,巨魔平静的眼波浮现淡淡的无语果然如此。内容标签江湖重生忠犬...
等文学作者更新之中,自己无聊时写的手枪文,男主第一人称感觉代入感比较强,撸点都是我所喜欢的,没有很虐的情况,故事相对比较轻松逻辑还算合理点,女主的堕落也是循序渐进。请各位看后多提宝贵意见。另外文笔所限请勿见笑。...
文艺版精神力,是电,是光,是生命的奇迹,是一切超凡之源!而叶陌,构筑了无数的精神力世界。通俗版叶陌获得了将电影故事实体化为精神力梦境的能力。那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