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厄利斯抱着他,身后黑色蝠翼展开,飞向那道黑气缭绕的门扉。
快要靠近大门时,浓稠的黑色魔力仿佛能将恶魔溺毙在其中,小恶魔觉得不舒服,瘪着嘴看向爸爸。
“乖,马上就好了。”
厄利斯单手抱着幼崽,另一只手间忽然出现一柄异常华丽的金色三叉戟。
希莱尔惊讶地哇了一声,似乎在奇怪爸爸是从什么地方取出来的,甚至还想要上手抓住那个看起来亮闪闪的武器。
厄利斯避开幼崽的手,这柄三叉戟是专门为他所打造,能够释放和吸收魔力。
前任魔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封印在不断削弱他的生命力,吸取他的魔力,可一千年过去了,他依旧有足够的魔力来腐蚀封印,企图逃脱,所以厄利斯不得不每隔一段时间,在对方的魔力聚集之后,将其打散吸收。
紧握三叉戟输入魔力,三叉戟顶端立刻释放出红色火焰,火焰朝着大门而去,将其整个包裹煅烧,门扉上的黑气被灼烧、汽化,不断减少,而整个过程中,厄利斯也在不断吸收汽化后的黑色魔力。
希莱尔也被动吸收了一些,前任魔王黑色的魔力带着阴森不详的气息,小恶魔不喜欢这种魔力。
他看着爸爸眉头紧皱,仿佛能感受到对方也不喜欢这种带着负面能量的魔力,于是他转头朝着门扉上的黑气吚吚呜呜地喊着,仿佛是在让它们不要出来了。
然后黑气从大门缝隙里冒出来更多。
希莱尔:“……”
厄利斯也没想到黑色魔力又冒出这么多,往常都是一次就能清理干净,所以前任魔王到底从哪来这么多魔力储备?
正准备再次释放魔力,怀中的希莱尔忽然身体猛地往旁边倾倒,两只小手抱住三叉戟。
希莱尔生气了,这个门不听话,他皱着小眉头学爸爸刚才的样子,一边喊着哒哒哒,一边往里面输入自己的魔力。
小恶魔只是看着爸爸刚才的样子学,还不会控制,所以将自己的魔力一股脑输入三叉戟之中。
顿时三叉戟周身漫起蓝紫色雷电,雷电汇聚在三叉之中,变得越来越亮,恐怖的气息从上方逐渐蔓延,就连战场上杀红眼的恶魔和怪物都不禁僵了一瞬。
汇聚的雷电之力仿佛利剑一般,顷刻间朝着上空飞去,闪烁的雷电覆盖在黑气之上,一寸寸宛如银蛇般不断吞噬。
大门上的黑气越来越少,终于露出了原貌。
厚重的暗灰色石门耸立在天际,上面布满金色刻痕,规律的星芒刻痕组成巨型封印阵,在黑气消失的那一刹,暗淡的星芒刻痕逐渐变得明亮起来,也不再有黑气溢出。
和恶魔们拼杀的怪物没有消失,但现在不会有新的怪物诞生了。
目睹了雷霆一击的恶魔们激动不已,纷纷吼叫着冲向最近的怪物,这场战斗胜负已分,他们只需要打扫干净战场即可。
厄利斯立马检查幼崽的身体状况,发现他刚才输出那么多魔力,现在还好好的,看起来很精神,这才放下心。
说起来,希莱尔作为恶魔蛋存在了一千年,这一千年为了救活他,厄利斯一直没有间断地给他输入魔力,所以现在这个小家伙体内的魔力储量,说不定比他还要多。
“看来以后我也能放心了。”厄利斯神色复杂,看着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等待夸奖的小恶魔,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而希莱尔也蹭了蹭爸爸的手,然后指头往下一指。
“要下去?”
“卟!哇呜,哒!”
厄利斯大概听懂了他的意思,希莱尔手指所指的地方,是那群由魔力组成的怪物,所以不是要下去,而是要打它们。
虽然小恶魔还是个宝宝,但是他很聪明,往常四个恶魔打架也是样子活儿,并没有动真格,所以小恶魔也总是笑呵呵地在那里看热闹。
但现在双方都带着杀意,血腥味即使在这么高的地方也能闻到,小恶魔不喜欢这样的打架,他知道跟着一起来的恶魔都是自己家的,所以要打外面那些黑漆漆的,感觉很不舒服的怪物。
“好。”魔王笑了一下,将三叉指向地面,小恶魔再次抱着三叉戟输入魔力,而厄利斯也输入了一些刚刚吸收的黑色魔力,黑色的魔力和紫色的雷电缠绕在一起,击向地面,所有黑色怪物都被精准击中,而恶魔们毫发无伤。
原本以为又是一次艰难的战斗,毕竟那些怪物战斗力很强,却没想到这么轻松就结束了。
恶魔们抬头看去,封印上的星芒光辉过于明亮,完全看不清上面的恶魔长什么样,但是刚才陌生的魔力波动所有恶魔都感受到了。
那是,希莱尔殿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