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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藤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跟姚游在外头休整,由于某些人的出其不意导致他们下课后就匆忙找人,实在挺不住才在长椅上松口气。
“不是这人怎么走这么快。”他用手臂抹掉额上的汗水,歪靠在姚游的肩头:“不行太累了,小游姐靠靠。”
“卧槽你还不能再恶心一点。”姚游打一哆嗦,口头骂的张狂,却没有移开肩膀,手指敲击着黑屏屏幕,逐渐狂躁。
她往后一靠,感受到椅背透过布料的凉爽,长舒一口气:“他们的事,怎么我们那么上心,你说是不是犯贱?”
王藤闭眼缓解发胀的脑袋:“后悔了?”
姚游摇摇头,用另外一只手摸向脖子,轻轻按揉着腺体位置:“算了犯贱就犯贱吧。”
王藤感受到安抚的朗姆酒信息素,笑了:“认了?”
姚游拍了下手里的腺体,口嫌体直道:“不认不行呀。”
兜里的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王藤拿出来看到屏幕上的人名时挺身坐直,还不忘给旁边人看了眼,抢在挂断前接通了电话。
“望全,怎么了望全?”他的话一出,屏幕后的人没有回应,反而是嘀嗒嘀嗒,连绵不断的雨水敲打景物,其中还隐约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泣音。
要不是他们耳朵尖,加上是外放,不然还真听不见。
“你还好吗?”姚游皱起眉问道。
那边终于传来了望全的声音,被雨水遮挡说不出来的疲惫,仔细听还有崩溃,他说:“怎么办我哄不好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足以说清来龙去脉。
“定是你又做了什么事惹羡由不开心了,不是跟你说过她不吃那几套,你还偏偏上赶着,现在来这哭丧有什么用。”姚游的眉头紧锁,说话的语气都变重了几分,话里话外都体现出是在埋怨和笃定。
“你少说两句。”王藤睨了她一眼,对电话那头崩溃的人唱起红脸:“望全你也别崩,我们可以等待你缓解情绪,然后把具体情况告诉给我们,因为你光哭我们也解决不了问题。”
“我,我在知道项目的合作对象后我没忍住,我去找了她,然后我跟着羡由吃饭,没有什么事,但她就让我走,还说不想跟我在一个地方。”
望全吸了吸鼻子,忍着喉咙里的哽咽把缘由说了出来。他现在在酒店里,也没开灯就蜷缩在角落里,唯一的光源还是桌上的小台灯:“我不知道怎么了?”
在他说话的功夫,姚游已经动手给另一位当事人发去了信息,奈何没有回应。
王藤这边主要就负责屏幕那头抽泣的男人,就是在当时分开的时候对方也没崩成这样。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羡由说的话并没有电话里头的平平淡淡,必须是更犀利,更扩大,最好是能戳穿脊梁骨的那种。
听到那头有了停顿,他开了口:“你有没有问过羡由原因?”
“我问了,她……”说到这里望全没音了。
姚游直接不耐烦了,抓着电话就开麦:“你要是藏着掖着就别张嘴了,我们没工夫管你的闲事。”
有的时候就需要加柴生火好好烧一把,这样才能知道之前的火星只是搓出来的木屑,是错觉。必须逼一把,才能升起暖身的火堆。
姚游的手机就像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也许是正在沟通的那个人有这种能力,终于得到了回信。
风筝:确实跟他没关系,我提的分开
sfssscs:你踏马要吓死我,到底怎么一回事
风筝:因为我不想跟他做纠缠,真麻烦,想起过去的事就头疼,我不愿再牵扯其中了,羡年也跟我做了最后的道别,我要走出去,这人还非要来赖我眼前,所以我将他赶走了,就这么简单
姚游恨不得现在打飞的冲过去,不管其他就给俩人各一巴掌,好好冷静冷静。也好比现在大热天的在外面喂蚊子。
sfssscs:现在望全来我们这哭诉了,你说的这些他可不会听的
风筝:你就跟他说我要走出来,让他从哪来滚哪去,也别搞歪门邪道,我没兴趣
sfssscs:不是,你不还是给出了主意
sfssscs:喂喂
后面彻底没回音了,好吧羡由也是只听自己想听的。
不过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一个要走出去,一个却还执着着这件事,就好比一根橡皮筋两头都在抻着,总有崩断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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