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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麽时候说要找文臣背锅?他说的是找个文臣来帮忙!
柳青平没脸没皮,那就悄悄找人套他麻袋,石家村的人要面子,那就想法子把他们的所作所为宣扬出去。
不是找人去村口聊天那种宣扬,而是写成话本子戏本子让全大宋都知道京城出了个离大谱的石家村。
写话本子的人选都是现成的。
苏子安,坊间人称、咳咳、这个暂时保密,拥有多年撰写话本子戏本子的经验,一出手就是京城爆款,三个月之内毕竟传遍开封府。
开封府下面县城好些个,不只京城这一座城。
桑博听的一愣一愣的,“苏大人这麽厉害?”
“那是。”狄青与有荣焉,“你先回家安抚好你夫人,过几天休沐就去找那小子商量怎麽写。”
桑博郑重其事应道,“好!”
小夫妻俩回家慢慢平复创伤,没过几天,开封府对石家村滥用私刑的处罚也出来了。
按大宋律法规定:致人残疾者,徒三年;使人笃疾者,流三千里;谋杀人者,徒三年;已伤者,绞;已杀者斩。
民间私刑不好界定,但是开封府可以和大理寺刑部商量着给石家村的族老定刑。
当年石家村衆人的目的就是让沈柔沉河而死,这事儿从最开始就是谋杀。
不过虽然石家村的人和柳青平都觉得沈柔已死,但是沈柔毕竟没有真的被害死,所以不能按照杀人伤人来处理。
绞刑斩刑都被他们逃了过去,流放却是怎麽都逃不过去的。
石家村几位做决定的族老流放三年,看在他们年事已高的份儿上改为发配,归入本地州府劳役,也可以拿银钱来赎。
石永靖正当壮年没得从轻处置,再加上为了借种给妻子下药强迫这种肮脏事儿,不死也要流放三千里。
西北刚收回来的领土正需要劳力,大美沙州欢迎他。
石家村的人罪责明确好处理,倒是那柳青平看着罪不可赦,仔细一梳理却没怎麽违反律法。
下药之事石永靖是主谋,他顶多算个共犯,打上几板子就能放走。
沈柔被钉木板投河之事诱因是他,但是动私刑的是石家村的人,问罪的话就算能问到他身上也还是打几板子就能放走。
沈柔没死的消息要保密,官府告示只简单写了处罚,再多就没有了。
围在告示栏旁边的百姓听到石永靖被流放沙州时拍手叫好,到柳青平那里却都觉得处罚太轻,怎麽着也得给他判个流放沧州才行。
可惜他们说的不算。
京城旁边的村子没有太穷的,那些族老能轻易左右村人的生死就说明了他们在村子里地位高,地位高意味着家底丰厚,判决出来後全都选择了以钱代役。
也就是被发配的地方都在五百里内,换成八百里就连以钱代役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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